然而就在此時,不知道哪來的一把刀直接飛射而出,穩穩地捅進了高誌東的脖子。

高誌東的笑容僵在臉上,整個人瞪大了眼,直接向旁邊癱倒而去。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飛射而出,直接衝到張秀娥麵前。

看著意識已經迷糊不清的張秀娥,陳二虎趕緊幫她解開繩子,把她整個人都擁入懷抱。

“嫂子,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趕來的,讓你受了委屈。”

看到張秀娥麵色潮紅,襯衫扣子被解開,內衣一覽無遺的模樣,陳二虎覺得又心疼又氣憤。

他知道張秀娥是被下了藥,現在必須趕快給她解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陳二虎也顧不得這麽多了,他趕緊把張秀娥平放在地板上,發動神力為張秀娥解毒,盡量把藥物逼出體內。

可是正因為藥物的驅使,張秀娥毫無理智,更不可能聽話的躺在地板上。

她扭動著身軀,頭腦之中滿是混亂,甚至伸著雙手朝陳二虎摸索而去,想要立刻得到發泄。

陳二虎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麵對這種情況,他不可能沒有反應。

但現在給張秀娥解毒才是最重要的,高誌東這個混賬東西下藥不知分寸,竟然注射了這麽多,如果不把藥物逼出來,張秀娥恐怕難以保住性命。

無奈之下,陳二虎隻能把張秀娥打暈,這才能安安心為張秀娥解毒。

陳二虎花了很大力氣,才幫張秀娥清除毒素,她整個人臉上的潮紅也慢慢褪去,隻昏睡起來。

陳二虎的內心極為憤怒,可是高誌東已經死了,外麵的人也都被他解決掉了,當務之急是趕快把張秀娥帶離這裏。

當張秀娥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自己的房間了,但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地下室的畫麵。

一起一醒來,張秀娥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整個人恐懼不已,臉上滿是冷汗。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走了進來。

當看清那道身影之後,張秀娥怔住了,眼眶裏的淚水無意識的流下。

她的心情十分複雜,又害怕又慶幸。

“二虎!二虎我好害怕……”

“嫂子!”

張秀娥昏睡了一天,陳二虎給她熬了點藥,正端進來,卻看到張秀娥淚流滿麵的模樣。

陳二虎內心極為觸動,趕緊把藥放到一邊,把張秀娥擁入了懷中。

張秀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緊緊的摟著陳二虎不放,生怕這是一場夢,一鬆開他就會掉入之前那個恐怖的深淵。

陳二虎像哄小孩子一般,輕輕拍著張秀娥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嫂子,噩夢已經結束了,現在你在家裏,我在你身邊,你很安全。”

“嫂子,對不起,如果我能早點趕到……不,如果我之前就宰了張富貴那個畜生,嫂子就不會經曆這一切了。”

雖然張秀娥的清白還在,那這件事總歸是給她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陳二虎又心疼又自責,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張秀娥,所以才讓她陷入險境,差點被惡人糟蹋。

張秀娥流著淚搖搖頭:“沒有,二虎,這不是你的錯,謝謝你來救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在最絕望的時候,張秀娥唯一想到的人是陳二虎,而唯一來救她的人也就是陳二虎。

陳二虎安慰了好半天,張秀娥的情緒才稍微平複了些。

看到張秀娥眼眶都哭得通紅,陳二虎心疼不已,一邊替她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嫂子,已經沒事了。”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嫂子,再也不讓嫂子受到這樣的傷害了。”

張秀娥微微點頭,終於露出了笑容。

當情緒完全平複下來之後,張秀娥忍不住問道:“二虎,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幸虧你來得及時,否則我……”

陳二虎放下紙巾,沉聲說道:“張富貴在嫂子的電話裏告訴了我一切,他就是想讓我幹著急,真是個混賬東西!”

“我一開始還真沒有什麽頭緒,所以我就去了張富貴平常經常待的賭場,果真在那裏找到他了。”

“看來他把嫂子賣給高誌東,賺了一大筆錢,在賭場出手頗為大方。”

“我把他打了個半死,他才告訴我高誌東的位置,所以我才能趕過去的。”

不僅如此,陳二虎因為太過憤怒,直接把張富貴變成了廢人,這次他是真的再也做不了惡了。

本來按照陳二虎的性格,張富貴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並且傷害張秀娥,陳二虎都想將他碎屍萬段。

但又顧及到他是張秀娥的親哥哥,總有血緣親情在,所以隻是廢了他,沒有直接取他性命。

聽到張富貴的下場,張秀娥的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是同情還是覺得大快人心。

陳二虎看出張秀娥的心思,連忙說道:“嫂子,像他那種惡人不值得原諒,這次他把你推入火坑,就注定我不會放過他的。”

張秀娥點點頭:“沒事的,二虎,我不是同情張富貴,他都是活該的。”

“現在他成了廢人,以後也別想輕易害人了。你做的好,二虎。”

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在接下來的一周內,陳二虎都沒有出門,而是待在家陪張秀娥。

畢竟張秀娥才剛剛經曆了這種事情,內心肯定極為脆弱,就算她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希望有人陪著的。

而張秀娥的舅舅舅媽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對張富貴的所作所為感到極為憤怒。

他們算是唯一對張秀娥好的親人了,因為沒有兒女,所以也總把張秀娥當親女兒對待。

因此他們出於擔心,就趕來了村裏,想要看望張秀娥。

黃有康和李芸芝大老遠來到這裏,也讓陳二虎非常感動,有他們陪在張秀娥身邊,肯定能讓張秀娥趕快恢複。

之前陳二虎跟黃有康夫婦也見過麵,兩人對陳二虎也非常滿意,並不反對他跟張秀娥之間的事情。

隻是兩人雖有曖昧,但關係卻從未戳破,因為張秀娥始終有心結,覺得自己是個寡婦,配不上陳二虎。

又過了一周,黃有康和李芸芝要離開了,張秀娥因為身體原因沒能運送,陳二虎就親自開車把兩人送到了市裏。

黃有康和李芸芝住在外省,他們要在市裏搭乘火車回去,雖然飛機更快,不過兩人都比較節儉,覺得坐飛機也太貴了。

火車雖然沒有飛機舒服,但可以節約不少錢啊。

不過陳二虎卻非要出錢給他們買機票,並且買的還都是環境最好的頭等艙,好讓兩人可以舒舒服服地回去。

黃有康夫婦拗不過陳二虎,就隻好答應了。

可沒想到出發之後,卻因為天氣原因航班晚點了。

無奈之下,陳二虎隻好先在市裏找了家酒店,把黃有康夫婦安頓下來,等飛機能夠起飛再出發。

而且馬上就要到飯點了,陳二虎就帶二老一起在酒店吃飯。

這家酒店是王氏集團旗下的產業,也剛好歸王循升管。

如果王循升知道陳二虎帶人入住這裏,一定會讓他們給陳二虎特殊照顧,不過陳二虎不想麻煩王循升,因此並沒有告訴他自己來市裏的消息。

這家酒店在市裏都是數一數二的,而且就在機場附近,環境非常好。

“二虎,在這種地方吃飯住宿肯定很貴吧?我們隨便找個賓館住下就行,沒必要花這冤枉錢的。”

來到酒店門口,黃有康和李芸芝看到如此豪華的酒店裝飾,頓時有些難以適應,於是趕緊對陳二虎勸說道。

陳二虎可以委屈自己,但這是張秀娥的親人,而且他們對張秀娥很好,陳二虎也想給他們提供最好的環境。

“舅舅,舅媽,沒事的,我現在搞事業也掙了不少錢,這點錢不算什麽,你們就安心住下吧。”

“等到什麽時候航班重新起飛,你們再坐飛機離開。”

陳二虎笑著安慰道。

“可是……”

黃有康夫婦還想反駁,卻被陳二虎直接打斷了:“你們二位大老遠跑來看望嫂子,路途奔波,本就非常勞累。”

“現在我隻想讓你們住的舒服一點,你們就不要推脫了,不然嫂子也會感到自責的。”

無奈之下,兩人隻好答應了。

陳二虎正要帶黃有康和李芸芝進入酒店,沒想到不遠處卻突然走過來一個中年女人,並且朝著李芸芝等人打起招呼來。

“黃大哥,還真是你跟嫂子啊?我大老遠就瞧見你們,一開始還不確定來著,所以現在才來打招呼。”

聽到這道聲音,陳二虎有些疑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

李芸芝和黃有康也連忙轉頭,發現是一個中年女人帶著個年輕女子,一同向這裏走來。

兩人定睛一看,才終於認出對方的身份。

那個中年女人名叫王秀芬,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女兒,宋微微。

他們母女跟黃有康夫婦都是寧陽省人,而且以前還當過好幾年的鄰居,隻是後來王秀芬他們搬家了,漸漸地兩家也就沒了聯係,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這裏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