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果然是張富貴對張秀娥動了手,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忙音,陳二虎攥緊拳頭,內心極為憤怒。
“張富貴,你最好祈禱嫂子不要受到任何傷害,否則的話,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在陳二虎心中,張秀娥就是他唯一的親人,是他的逆鱗,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憤怒之餘,陳二虎冷著臉離開了這裏。
而此時此刻,張秀娥不知道被帶到了什麽地方,這裏有一座別墅,看起來像是在郊外,周圍全都是自然的植物,隻有這別墅孤零零的立在這裏,看起來莫名有些恐怖。
不僅如此,別墅外還修著很高的圍牆,周圍布滿了攝像頭,看來這座別墅的主人應該是個心思縝密之人。
張秀娥被帶到別墅內,手腳全都被綁著,任憑她怎麽掙紮也無法動彈。
“二虎……我好害怕,你快來救我啊二虎……”
在最危難的時刻,張秀娥首先想到的人是陳二虎,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些什麽,正因為不知道才更感到恐懼。
而她最為寒心的是,讓自己墜入深淵的人竟然是她屢次放過的親哥哥。
之前張富貴找到村裏去,被陳二虎狠狠教訓,差點腿都給打斷了。
要不是張秀娥看不下去,拉著陳二虎為張富貴求情,張富貴現在早就是個廢人了。
她本來希望張富貴可以悔改,能夠重新做人,好好生活,不再來騷擾自己,但是她完全沒想到張富貴已經毫無底線,這個人根本不配當自己的哥哥!
張秀娥盡力保持著鎮定,想探尋周圍有沒有能割斷繩子的東西,或者有沒有可以逃出去的出口。
但這裏像是別墅的地下室,一片漆黑,什麽東西也看不到,更別說要逃出去了。
張秀娥本來就是個普通女人,哪裏經受過這種事情,隻覺得內心難以忍受。
她正害怕著,沒想到前方的樓梯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啪嗒啪嗒的,一步又一步,像是敲在張秀娥心上的重錘,讓她渾身顫抖,感到毛骨悚然。
沒過多久,腳步聲越來越近,地下室也終於獲得了光亮,因為那個人把燈打開了。
開燈之後,張秀娥才看清楚麵前這個男人。
這是個中年男人,長得十分磕磣,而且又矮小,感覺還不如張秀娥高。
最重要的是,他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毫不掩飾自己的覬覦之心,色眯眯的瞧著張秀娥,就要上手一般。
想到之前張富貴所說的話,張秀娥反應過來,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張富貴所說的賭場老板高誌東了,一切的特征都很符合張富貴的描述。
“沒想到張富貴果然把我賣給了這樣一個老男人……”
張秀娥內心悲淒,感到十分心寒。
早知如此,當初她就不把陳二虎手下的張富貴救出來了,如果讓他變成個廢人,是不是能阻止他做這些惡事呢?
張秀娥正悲傷的想著,那個男人卻已經嗬嗬笑道:“小美人,你就是張富貴的妹妹吧?聽說你叫秀娥,真是個好名字。”
“最重要的是,張富貴那小子還真沒撒謊,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麽美的姑娘,比那些庸脂俗粉好的多。”
“我還在想張富貴要是敢給我送個醜女過來,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美人啊美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男人了,你可得好好服侍我啊。”
“把我哄高興了,你要什麽有什麽。我高誌東最不缺的就是錢,後半輩子你再也不用過鄉下那種苦日子了,如何啊?”
說著,高誌東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撫摸張秀娥的臉。
可張秀娥直覺得厭惡,看著那張醜惡的臉在自己麵前不斷放大,不斷靠近,她就打心底裏感到惡心。
“你別碰我!”
張秀娥別過臉去,一臉憤恨的說道。
“喲喲喲,沒想到還是個脾氣火爆的美人啊,不過我更喜歡你這種,畢竟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高誌東嗬嗬一笑,並沒有在意張秀娥的憤怒,然而繼續調戲她來。
張秀娥鼓起勇氣,憤恨的瞪著高誌東道:“高誌東,你們這分明就是拐賣婦女,這是犯法的行為,難道你們就不怕被警察抓住嗎?”
聽到這話,高誌東微微一愣,隨後立刻爆發出大笑:“哈哈哈哈!美人啊,你在說笑嗎?”
“你覺得我高誌東會怕那些條子?我告訴你,今天你來了我這裏,那就永遠也別想離開,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和我在一起的好處的。”
張秀娥隻覺得厭惡,朝高誌東啐了一口,怒道:“我知道我現在沒辦法報警,但是二虎肯定會報警的,而且他一定會來救我!”
“二虎的身手很厲害,你不可能打得過他的!”
聞言,高誌東站了起來,表情有些陰冷:“是嗎?你說的是你身邊那個小白臉陳二虎?”
“雖然我不認識他,但張富貴已經跟我說的很明白了,他不過就是個鄉巴佬而已,就算有一身蠻力又能如何?”
“我不妨告訴你,我身邊這些兄弟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的,還怕你一個鄉巴佬?”
“你盡管讓他找過來,他要是敢來,就別想活著回去!”
“還有你,現在你可是我的女人,別再想著其他男人!”
本來高誌東沒想直接生氣的,但是偏偏聽到張秀娥提了陳二虎,一時間氣血上湧,咬著牙惡狠狠的說著。
他掐住張秀娥的臉,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放心,如果那家夥死在我手上,我肯定會帶來給你瞧瞧的。”
高誌東的力氣很大,把張秀娥的臉都掐出了紅印。
張秀娥皺著眉頭,感到非常痛苦,可是她緊緊咬著牙,完全沒有要求饒的意思。
見張秀娥有些怕了,高誌東非常滿意,嗬嗬笑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給我老實點待著!”
說完之後,高誌東就打電話叫了人過來。
張富貴說得對,高誌東確實沒有娶過老婆,但他玩過的女人可不在少數,隻是玩玩就丟了而已。
他看上的女人就從來沒有無法得手的,更別說是張秀娥這種美若天仙的女人,高誌東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老板,東西帶來了。”
很快,高誌東的一個手下戴著一個盒子來到了地下室。
高誌東笑著打開盒子,取出裏麵的針管,意味深長的看向張秀娥。
看著針管裏的白色**,張秀娥已經意識到不對勁,她隻能連連向後縮退,縮到牆角卻退無可退了。
“你……你拿的什麽東西?你想對我做什麽?!”
張秀娥一臉膽怯,內心極度害怕。
高誌東自顧自的把針管裏的空氣擠出來,淡淡地笑道:“你覺得我把你帶過來是為了幹什麽呢?”
“男人和女人之間隻有一件事可以做,想必你也很清楚吧?”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國外買到的禁藥,還是最新研發的,效果很不錯,隻要來上這麽一針,等會兒你就一定會乖乖爬到我麵前,求著我和你做那種事了。”
此時此刻,高誌東已經拿著針管慢慢走向張秀娥。
張秀娥不可能聽不懂高誌東的意思,當她意識到針管裏的東西是什麽的一瞬間,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你別過來……別靠近我!”
張秀娥不停的掙紮著,但是那個手下也靠過來,把張秀娥整個人禁錮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
“等會兒你就會乖乖聽話了。”
高誌東帶著邪惡的笑容,直接把針管內的東西注射進了張秀娥的體內。
張秀娥根本躲避不了,隻能任憑高誌東他們對自己下手。
注射完畢之後,高誌東把針管扔到一邊,默默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等著藥物起作用。
“你去外麵守著,別讓任何人打擾我的好事。”
高誌東把手下給叫出去了。
張秀娥感覺身體有些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顯然藥物在慢慢起作用。
當她知道這是什麽藥之後,瞬間感到絕望無比,眼淚奪眶而出,根本抑製不住。
如果真的被高誌東給玷汙了,張秀娥恐怕根本不想活了,她也覺得再也無顏麵對陳二虎。
很快,張秀娥覺得身上就像有螞蟻爬一樣,又癢又熱,讓人感到非常難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消失,高誌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張秀娥主動服從,所以她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陳二虎的事情。
“你……你真是個混賬!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哪怕是平常脾氣很好的張秀娥此時也破口大罵起來,她不僅想要宣泄內心的憤怒,也想盡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一定會出大問題的。
麵對張秀娥的怒罵,高誌東毫不生氣,甚至嗬嗬大笑:“想不到你還有力氣罵人,不過再等會兒你可就說不出這種話來了。”
高誌東慢慢靠近張秀娥,他都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他直接伸出手,解開張秀娥的襯衫扣子,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而此時的張秀娥已經絕望無比,恨不得自己立刻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