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陳二虎,你是不是怕了啊。既然害怕的話,就趕緊滾遠點,別礙著老子的眼了。”邢越嘉狠狠地挑釁道。
“不就是登個山嗎,我有什麽好怕的。不過,既然要比試,那總得下個賭注吧,不然多沒意思。”
陳二虎轉過頭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邢越嘉。
“二虎,邢越嘉登山速度挺快的,你沒有經驗,和他比劃不來。他這是在用激將法,你不要上他的當了。”
趙桂芳猜測陳二虎和邢越嘉雙方實力懸殊,害怕陳二虎吃虧,所以提醒道。
“好,不錯不錯,原來你不是縮頭烏龜嘛。要不咱們這樣吧,我們兩個都徒手攀岩,不帶其他東西,免得到時候說我占你便宜。”
“還有就是,你可以提前兩分鍾先爬,我後麵再跟上,看誰先到達山頂,誰就算贏。”邢越嘉說道。
“那輸的那一方會怎麽樣?”陳二虎繼續問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沒有那麽傻,一直在問賭注的事情。好,我直接告訴你。”
“咱們呢,就玩個簡單的,可以這樣,輸的那一方就要跪下來,叫贏的那一方爸爸。”邢越嘉笑眯眯的說道。
“好,沒問題,我讚成。不過,你今天如果敗了的話,從今往後離趙桂芳遠點,看到了也要當陌生人,不能去煩她。”
陳二虎一臉冷淡,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行,一言為定。”邢越嘉直接開口答應道。
“二虎,你確定要和邢越嘉比嗎?我怕到時候……”
趙桂芳雖然知道陳二虎武力高強,和幾個人對打不在話下。
可登山攀岩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畢竟還是第一次,技巧什麽的陳二虎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這些懸崖峭壁很危險,對新手來說難度極大,要是不注意的話甚至會摔落山崖,性命堪憂。
“桂芳姐,你就放心吧,相信我。”陳二虎低下頭,微笑著寬慰趙桂芳。
“行了,廢話不多說,現在就開始吧。”
邢越嘉看不慣趙桂芳和陳二虎這麽親密的樣子,立馬開口說道。
“等一下,我不需要提前兩分鍾,要比賽就一起出發,免得到時候怪我勝之不武,我可不想背那個罪名。”
陳二虎冷笑著說道,對他而言,根本就不需要這兩分鍾的時間。況且按照邢越嘉的個性,後麵他肯定會拿這個來說自己。
“嗬,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好,既然你自己說不要,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邢越嘉開始做一些熱身動作,活動起筋骨來。
過了一小會,兩人熱身完畢,同時走向了懸崖下麵。
“三、二、一,開始!”
隨著口哨聲響起,陳二虎和邢越嘉立馬開始攀登這峭壁。
很顯然,從邢越嘉的動作上,就知道他肯定經常登山。
手腳的協調度、落腳點的尋找等方麵都很熟練,並且速度極快,完完全全是個老手。
但是陳二虎也不尋常,就算依靠登山經驗的邢越嘉再厲害,在陳二虎麵前,也不能匹敵。
陳二虎雖然還是第一次徒手攀登這種峭壁,可他有神力加身,身手迅捷靈敏,遠遠超過了經驗所帶來的實力。
過了幾分鍾,地麵上發出了一陣陣驚呼聲,邢越嘉聽到之後,不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邢越嘉以為這些驚呼聲是為自己發出來的,而且在他看來,陳二虎估計已經被自己狠狠地甩掉了吧?
一想到這兒,邢越嘉不由得從自己的位置低頭向下看了過去,可這一眼,差點嚇得他沒抓好,甚至快要掉下去了。
“怎麽可能,陳二虎這家夥的速度怎麽會那麽快?他竟然不用選擇支撐點,直接毫無顧忌地爬,這他麽是在走平地嗎?”
邢越嘉心裏暗暗疑惑道,他這次才反應過來,剛才那陣驚呼明顯和自己無關,應該是底下群人對陳二虎發出來的。
邢越嘉再定睛一看,發現趙桂芳此刻正昂起頭,一臉崇拜地看著陳二虎,儼然變成了他的迷妹。
“二虎加油,二虎加油,拿到第一……”
趙桂芳還為陳二虎不停地加油助威,這讓邢越嘉心裏很不是滋味,立馬轉過頭來,繼續往上爬,甚至爬的越來越快。
大概到了四十多米的時候,離山頂已經隻差十幾步了。
陳二虎奮力往上爬,提前十多分鍾就到達了目的地。
而此時此刻,邢越嘉還在峭壁的中間,咬著牙繼續往上爬,心裏十分難受。
原本,邢越嘉主動和陳二虎比拚登山,就是想贏了他,為自己長麵子。
可沒想到,事情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陳二虎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勁兒的往上竄,沒過幾分鍾就超過了自己。
這簡直就是自作自受,不僅沒有挫陳二虎的銳氣,反倒還給他漲了誌氣,邢越嘉真是越想越後悔。
“越嘉哥,快點爬,加油啊!”
底下,邢越嘉的幾個好朋友,呐喊著為他加油。
可對邢越嘉來說,現在他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根本不想被這麽多人注意到,這些加油聲仿佛是最大的嘲笑。
想到陳二虎已經到了山頂,邢越嘉不想上去看他的臉色,於是決定調轉方向往下麵走,這樣還沒那麽丟人。
緊接著,邢越嘉立馬往下麵移動。而陳二虎發覺了他的心思,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也跟著他一起下去。
哪料,陳二虎不僅往上爬的速度快,往下麵回來的速度更快。
還沒等邢越嘉到達地麵,陳二虎已經穩穩地落地了,雙手叉腰,一臉悠閑的等著邢越嘉下來。
“邢越嘉,你自己下的賭注應該沒忘記吧?既然輸贏已經有結果,接下來該怎麽做自然也就不用我說了。”
“什麽賭注,我沒說過!還有,陳二虎你別太得意了!”
邢越嘉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堪,他當然記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比賽輸了,本來就已經很丟人。如果現在真要叫陳二虎一句爸爸,那自己恐怕以後再也抬不起頭了。
“邢越嘉啊邢越嘉,你還真是個耍賴的好手。是誰剛才說輸了要喊爸爸,轉眼間就假裝不記得了?”
“反正你已經輸了,以後看到我別給我打招呼,大家都是陌生人,我也煩了你這張臉。”趙桂芳一臉不屑地懟道。
“邢越嘉,你別在這演戲了,趕快兌現承諾,我還等著你叫我爸爸呢!”陳二虎戲謔地說道。
聽到趙桂芳和陳二虎這番話,邢越嘉隻覺得自己的麵子丟大了,隨即看了幾眼身邊的朋友。
他和其中一個年輕男人雙眼對視,一下子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於是開始用上計謀。
“臭小子,告訴你吧,他可是邢少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讓邢少爺喊你爸爸,你有那個資格嗎?”
站出來說話的這個年輕男人是邢越嘉的助理,看到邢越嘉被陳二虎纏住了,立馬出來幫他解圍。
“嗬嗬,邢少爺?這裏哪有什麽少爺,我看明明隻有癩皮狗才對,剛說的話就忘了,真會裝蒜。”
說著,陳二虎冷笑了一下,隨即又補充道。
“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了,今天你邢越嘉如果不肯叫我爸爸,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實在不聽的話,我也會讓你知道後果。”
“混蛋,給你台階下,你他麽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好,今天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話音剛落,邢越嘉的助理開始活動筋骨,雙手握成拳頭,對準陳二虎的臉揮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邢越嘉本來還不想那麽快出手,但看自己的助理已經打了過去。隨即,邢越嘉也吼著衝向了陳二虎。
“你們這兩個家夥,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既然如此,再多說什麽也是浪費時間,我就來陪你們好好的玩玩。”
陳二虎雙眸冰冷,目光如炬,整個人散發出濃烈的殺氣,隻想好好收拾邢越嘉他們一番。
邢越嘉的助理拳頭才剛剛揮過來,甚至還沒有挨到陳二虎,就已經被陳二虎緊緊捏住,隨後被重重的踹飛在了地上。
“你以為你家少爺多了不起,是嗎?我勸你有空的話,多看看書,不要隻做狗腿子。敢和我動粗,你還嫩了點。”
陳二虎一臉狠狠的表情,說出來的話仿佛像子彈一樣,嚇得男助理不敢反駁。
眼看陳二虎這麽厲害,男助理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於是便趴地不起,繼續發出哀嚎,裝作很痛的樣子,想讓陳二虎放過自己。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幾個人也驚呆了,個個都睜大了眼睛。他們對陳二虎的武力感到震驚,竟然隨便就把助理打趴下了。
邢越嘉由於喜歡鍛煉,身體素質還不錯,比一般男人還強壯好幾倍。
可對陳二虎來說,邢越嘉隻是空有一番蠻力,要說打架的話,他不及自己萬分之一,連自己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邢越嘉下場比助理還慘,被陳二虎拎著衣領,不停地被扇著巴掌,把他痛地哇哇大叫。
而他剛才看起來還人模人樣的一張臉,此刻仿佛變成了豬頭,腫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是我的錯,求你放過我吧,別再打了,我的臉受不了了……”
麵對陳二虎的毒打,邢越嘉完全承受不住,連忙開口向陳二虎道歉。他的臉越來越腫,嘴巴裏麵也被打出了血,連說話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