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鷹絲毫沒覺得陳二虎有什麽威脅,對他來說,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陳二虎根本不堪一擊。
而出錢雇他的兩個雇主都打不過陳二虎,隻能證明他們太垃圾。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山鷹意識到了陳二虎的厲害之處,他之前的想法完全被推翻了。
“你們兩個,先給我上。”山鷹對兩個手下發話。
聽到命令的兩個手下立即把陳二虎圍住,準備動手打他。可就過了不到兩分鍾,陳二虎已經把兩人打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山鷹不肯相信,覺得是兩個手下實力太弱,現在自己要來親自解決陳二虎。
於是,山鷹主動出手攻擊陳二虎,他的招式奇巧,出招速度極快,反應也很靈敏。
可那又如何,陳二虎的能力終究在他之上。四個回合之後,山鷹終於被打傷了,嘴角溢出了鮮血。
而此時的陳二虎卻是毫發無損,這讓山鷹更加惱怒。
這麽多年以來,天狼幫裏隻有老大金南豪武力在自己之上,他山鷹出了幾十次任務,沒有一次是失敗的。
可今天和陳二虎這一戰,他使盡渾身解數,才勉強和他打了四個回合。
看來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陳二虎的武力恐怕已經超過大哥了。
想到這些,山鷹恨不得掘地三尺,找個地洞鑽下去。
畢竟,之前還那麽信誓旦旦,可一眨眼卻被陳二虎打趴下了,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羞愧。
“怎麽,你剛剛不是還說要讓我去見閻王爺嗎,現在如何,你連我一根汗毛都動不了。”
說著,陳二虎冷笑了一下。
“你今天如果不供出幕後主使,我倒會讓你先去見閻王爺。”
陳二虎眼神冰冷,生出的寒意讓山鷹都感到害怕。
下一秒,隻聽見撲通一聲,山鷹直接跪了下來,一臉無奈地求饒道。
“這位兄弟,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聽了上頭的指示才來的,本意不想害你啊……”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幾個回合下來,山鷹知道陳二虎武力遠超自己,所以現在隻能先求自保。
“你聾了嗎,我要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
陳二虎一腳踢中山鷹的肩膀,讓他痛地發出了慘叫。
“兄弟,我真錯了,你放過我吧。雇你的人我真不清楚,這活是老大直接交給我的,我隻負責找你……”
山鷹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解釋道。
“哦,是嗎?那你就去把雇主名字給我打聽出來,給你兩天時間,超過這個期限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陳二虎隨意地站著,狠狠地開口說道。
山鷹抬起頭,對上了陳二虎的眼睛,那殺氣滿滿的眼神頓時讓他發怵。山鷹不敢反駁,立馬答應了陳二虎的話。
不論如何,山鷹都認為保全自己性命才是上策。
再待下去,要麽會被陳二虎弄殘,要麽會被抓進局子裏,得不償失啊。
“滾蛋。”
陳二虎冷冷地拋出了這兩個字,嚇得山鷹和兩個手下一激靈,連忙爬起來,開著車子一溜煙就跑了。
收拾完這幾個小嘍囉,陳二虎徑直走到自己的車旁,開了車門讓趙桂芳出來。
“二虎,你好厲害啊,剛才我怕你打不過,已經準備打110了。”趙桂芳鼓著掌說道。
“桂芳姐,這種人我還是能應付的,不必報警了,反而還會浪費警力。”
“但是據我看來,這群家夥應該還會卷土重來,改不了那副狗吃屎的德性。”陳二虎一臉嚴肅地說道。
“那他們招了沒,是誰指使他們來做這件事情的,簡直太可惡了!”趙桂芳生氣地問道。
“不用想了,肯定是前兩天找你應酬的那兩個混蛋老板指使的。”
“不過,桂芳姐,看樣子孫顯中和錢振川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以後可要多長個心眼,萬分小心。”
“沒事,二虎,我倒還好,以後也會注意的。”
緊接著,趙桂芳一臉難色地補充道。
“但是你怎麽辦,他們如果再為難你的話,那我就太過意不去了,畢竟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
趙桂芳是趙家的大小姐,有著趙家在背後撐腰,諒孫顯中和錢振川也不敢再造次。
她趙家人脈多的是,盡管孫顯中和錢振川是富商,可得罪了趙桂芳,後麵也沒好果子吃。
可眼下看來,他們覺得陳二虎沒有背景,所以把氣全部撒在陳二虎身上了,趙桂芳很難不擔心。
“這不是什麽大問題,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不是還有法律製裁嘛。要是他們再來找我麻煩,我就送他們去吃牢飯。”
陳二虎寬慰道,看到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趙桂芳莫名安下心來。
“行了,這種不開心的事情就先不提了。你不是想登山嗎,還不趕緊的,不然待會兒天黑了,我們倆還沒到半山腰。”
“好!”
說完,兩人背起背包,開始向山上出發。
趙桂芳雖然是個女老板,平日裏工作也繁忙,大家也都以為她隻專注工作。
可實際上,她非常喜歡戶外運動,尤其是登山、衝浪這些活動,甚至在這些領域還很專業。
“二虎,你看,再走一段就是峭壁了。”趙桂芳停住步履,指著峭壁對陳二虎說道。
順著趙桂芳指的方向,陳二虎抬起頭看向了那裏。
眼前的懸崖峭壁高達四十多米,而且左右都是光禿禿的 沒有路可走,想上山,這是唯一的途徑。
“桂芳姐,看樣子你對這裏很熟悉,是以前來過這裏嗎?”陳二虎問道。
“哈哈,沒有哦,我也是第一次來,隻是聽說過這裏是登山者經常來爬的山,所以就過來試試。”
不過,趙桂芳也隻是聽說,沒有實地考察。沒想到半山腰荊棘叢生,要想紮營的話隻能往山頂走。
可眼下這攀爬難度不小,陳二虎又沒什麽經驗,不知道對他來說是不是很危險。
早知道讓陳二虎坐纜車上去了,這樣也安全。一想到這,趙桂芳有些自責。
“咦,趙桂芳,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趙桂芳和陳二虎都轉過頭去,發現三男四女一起朝這邊走來。
看他們都穿著衝鋒衣,估計和陳二虎他們一樣,都是登山客。
“邢越嘉?”
趙桂芳定睛一看,確定領頭的那個年輕男人身份之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顯然,趙桂芳和他認識,並且關係還不太好。
另外的兩男四女都和趙桂芳打了招呼,陳二虎發現他們都認識對方,所以隻是在一旁看著。
“桂芳,他是?我怎麽沒見過,你快給介紹介紹。”
邢越嘉一臉鄙夷,卻還假意微笑,這副姿態令陳二虎作嘔。
“他叫陳二虎,是我男友。”趙桂芳雙手摟著陳二虎的胳膊,儼然十分甜蜜的樣子。
陳二虎不是傻瓜,知道趙桂芳在說謊,很明顯,自己現在成了她的幌子。
可這裏一大群人,陳二虎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假裝笑著點頭,表示默認。
而邢越嘉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很難看,不過就幾秒鍾時間,他臉上又恢複了笑容。
其他人沒有看到邢越嘉這戲劇性的表情變化,可陳二虎卻注意到了。
“趙桂芳,你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前女友。現在隨便找個男人就當男朋友,這恐怕不太好吧。”邢越嘉嘲諷著說道。
聽到這話,另外同行的六個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在他們看來,陳二虎確實不怎麽亮眼,和趙桂芳怎麽看都不像一對。
“桂芳,我們繼續登山吧,不要和到處亂吠的狗浪費時間,不值得。”
說完,陳二虎就拉起趙桂芳的手,準備繼續登山。
邢越嘉這種人喜歡通過貶低他人來獲得自我滿足感,本質上就是自卑罷了。
陳二虎不想和他一般見識,畢竟,在山腳已經浪費一些時間了。
“臭小子,站住!你說誰是狗,你他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邢越嘉意識到陳二虎在拐著彎罵自己,不禁心頭一惱。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說的就是你啊!像得了狂犬病一樣,見人就咬,真有病。”陳二虎厭惡地說道。
“混蛋,你是想找死嗎,我可以成全你。”
說著,另外兩個年輕男人便上前圍住了陳二虎和趙桂芳。
“嗬,就這兩個愣頭青,你以為我會怕?”
陳二虎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壓根沒將邢越嘉幾人看進眼裏。
“桂芳啊,你可別怪我找事,要怪就怪你找的這個男朋友。我看呐,他這個樣子,根本就爬不上山頂。”邢越嘉嘲諷起陳二虎來。
“邢越嘉,我的男朋友你可沒資格指摘,你不要多管閑事!”趙桂芳生氣地懟道。
“是是是,我是管不著。但我也是出於對你的關心,你和我分手了,就找這麽個殘次品當男朋友,不嫌丟人嗎?”
緊接著,邢越嘉又把視線對準陳二虎,隨後挑釁道。
“陳二虎,咱倆要不來比試比試,高下立馬清晰可見。”
其他事情不好說,可登山這種運動,邢越嘉有百分之百必勝的把握。
況且,陳二虎剛才那番話惹惱了邢越嘉,他心中憋著一團怒火,想借著登山好好挫挫陳二虎的銳氣。
如果陳二虎運氣差,在攀爬過程中不小心發生意外,摔下了山,那就更是錦上添花了。
“二虎,你別聽邢越嘉說的話,他現在精神狀態有問題,估計是早上出來沒吃藥,我們走吧。”
趙桂芳知道邢越嘉是在激陳二虎,不想讓他得逞,於是開口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