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四訴無門,有許多人無奈,隻好住在了這裏的爛尾樓裏麵。

一些不法之人看到了,覺得這是一個契機,索性便利用這裏的爛尾樓,裝神弄鬼,專門欺負一些年輕女子。

“對啦,二虎哥,最近好像還聽說,華園村這裏要大整改,之前遠大集團建的房子都是豆腐渣工程,經過有關部門檢測,都不合格,需要重新修建。”

“很多華園村村民都去鬧事,上訴,想要拿回他們的合法利益。”

“現在遠大集團正是岌岌可危,失去了那座金礦,又加上華園村村民鬧事,估計他們現在也是比較頭疼。”

蘇小莉喋喋不休的說著,忽然她一拍大腿,“二虎哥,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遠大集團派人來華園村這裏裝神弄鬼,想要借此驅逐他們,這樣他們自行離開,遠大集團也可以少賠償一些?”

陳二虎心中早已有這種想法,隻是對於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一向不喜歡輕易說出口,隻等著調查清楚,最後水落石出。

“嗯,小莉,我知道了,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記得讓你姐姐多留意華園村村長和遠大集團董事長的事情,有什麽最新消息,及時通知我。”

陳二虎囑咐道,隨後便把蘇小莉送了出去。

一個下午,陳二虎坐在沙發上沉思,華園村雖說位置不如勝園村,但是人文景觀,曆史氛圍濃厚,而且這裏瀕臨海邊,如果可以加以利用,想必這裏也可以帶來一筆不小的收入。

第二天,陳二虎給施小七打電話,讓她過來一起重新確定一下方案。

“小七,華園村和勝園村一起開發,你覺得怎麽樣?”陳二虎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麽?二虎哥,你確定你睡醒了吧?”施小七滿是困惑的看著陳二虎。

“華園村這塊燙手的山芋,現在沒人願意去接,你還上杆子去發展華園村?”

“再說了,我們剛剛和遠大集團打官司,贏得了那塊地,遠大集團對我們的怒氣還沒有消除,我們現在又和人家要華園村?這不是往人家槍口上撞嗎?”施小七條理清晰,耐心的分析道。

“你隻要告訴我,你覺得華園村那裏有沒有發展前景?”陳二虎沒有理會施小七的解釋,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

“二虎哥,我和你說的這些,你是不是都當耳旁風了,這麽多年遠大集團在華園村開發,華園村早已被汙染。”

“那天你隻是剛剛進到村口,都已經是那樣了,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去村裏走走,你一定會打消這個念頭的。”

施小七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些我都知道,我現在隻想知道,未來有沒有發展前景?”陳二虎重複著自己的問題。

施小七看勸說無果,索性放棄了,“華園村就位置而言,肯定是不如勝園村和龍園村,不過好在這些年遠大集團也不是一無是處。”

“華園村文化深厚,曾經這裏出現過很多狀元,他們大力發展文化業,恢複了許多華園村的古建築,古學堂,外地遊客來了,想必對此也會很感興趣,這也將是一大賣點。”

“華園村盡管有些工程不盡如人意,但是基礎設施完善,在這裏建民宿,相對來說,更加方便一點。”

“隻是這裏環境太差,想必要花費很大力氣進行整改,畢竟這裏的人多年在此生活,一下子改變他們的習慣,還是有些困難的。”

“那我們就把華園村計劃在內,你再請工人去工地看一下,給我一個最完善的設計圖。我們盡早動工。”聽完施小七的回複,陳二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隻是,二虎哥,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得和你說一下。”

“當時我們和龍園村簽的協議,說好金礦還歸他們,他們還可以繼續開采挖掘,那必然存在著廢棄物排放。”

“按照規定,他們的廢棄物,肯定是會排放在華園村入海口。這樣的話,華園村的開發也存在著一定的難度。”

“我們首先要替龍園村修建一個汙水排放廠,我想這筆錢,龍園村一定不會出。”

的確,施小七考慮的很周到,想要建民宿,困難重重,陳二虎也料到了這些,憑借他一己之力,的確難以完成。

想要進行發展,上麵給撥的資金根本不夠,陳二虎還想要擴大發展,他幾乎把自己的全部積蓄,全部投了進去。

錢財到位,下一步要進行的,便是和各村村長商議,進行拆遷搬家。

首先來到勝園村,畢竟在這個村子,陳二虎還是很有威望的,隻是拆遷的這幾戶人家,都不太好說話。

王大傻一家,世世代代住在勝園村,他們思想固執,想要勸服他們隻怕是難上加難。

還有一戶年輕寡婦,帶著一個不滿兩歲的孩子,丈夫不久前車禍去世,這裏是他們唯一的住處。

還有一戶孤寡老人,孩子都在城裏打工,隻有平時休息,才能得空回來看看,孩子們多次想把他接到城裏,可是他總是推脫,在城裏待著不開心,一直留守在村裏。

他們首先來到了這戶老人家裏,這個老人沒有想象的頑固,他覺得自己年歲已大,把這套房子拆了,還能補償不少拆遷款,何況還會給自己安排一個臨時住所,何樂而不為呢?

然後來到了這戶寡婦這裏,年輕寡婦很是熱情,她隻要陳二虎答應她,民宿蓋好後,讓她可以去民宿裏上班,這樣她相當於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還能得到一筆賠償,這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最後,正當他們準備起身來到王傻子家裏時,王傻子怒氣衝衝的踹開了寡婦家的大門,“我說,陳二虎,你究竟安得什麽心?來我們勝園村幾天,把我們這裏攪的人仰馬翻。”

說完,王傻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祖宗給我留下這麽點財產,我都守護不住。”

“我父親,我祖上,全部在後院埋著呢,你這不是要挖我家祖墳嗎?陳二虎,你說說你為了給別人修民宿,建房子,就要讓我家祖宗屍骨不安嗎?”

王傻子還在不斷的控訴著,陳二虎想插話進去,根本沒有機會。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紛紛討論著。

“二虎這也是為我們勝園村著想,建了民宿,我們多一份收入,這樣不比麵朝黃土背朝天好嗎?”

“可是王傻子家祖墳也在這裏,這樣做,隻怕會讓祖宗不安吧?”

“咳咳咳...”

村長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這次拆遷是我們勝園村的一大發展,為了讓我們村有更好的發展前景,也為了讓我們村人人都可以有工作可做,拆遷這是任何外力都不可違逆的。”

接著,村長蹲下來,和王傻子耐心的說道:“你放心,你們的祖墳,我們會另外給你們找一塊風水寶地,選個良辰吉日,請大師做法,一並遷過去。”

“至於你們的後續安置問題,這個不用你們操心,我已經和上麵申請好了,先住在臨時搭建的棚子裏,然後會有拆遷款,或者是拆遷房補償。”

王傻子雖然心裏一陣嘀咕,但是經不起這樣的**,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雨天漏雨,冬天寒冷,夏天炎熱,如果能給一套好的拆遷房何樂而不為呢?

“好,那到時候村裏安置下來拆遷房,我要去了自己挑。”王傻子故意裝作不滿的樣子,大聲說道。

“那是自然!”看到王傻子這裏也鬆口了,陳二虎心裏一陣欣慰。

接下來就是要去龍園村劉老大家,商討拆遷一事,勝園村不管怎麽說,村民還是很感激陳二虎,龍園村可就不好說了。

一行人,來到了劉老大房子,隻看到劉老大院子寬敞明亮,收拾的幹幹淨淨,從外麵看房子也是富麗堂皇,很氣派。

劉老大知道陳二虎一行人前來的目的,大門緊閉,任憑他們怎麽敲門,都不開。

“你們走吧,別往費心機了,我是不會同意拆遷的,這房子我今年剛剛裝修好,才剛剛住了不到半年,這房子花費了我所有積蓄,我還打算留著給孩子結婚呢。”

“劉大哥,聽我說這次拆遷,不僅僅關乎著你們小家的利益,更多的是我們三個村的榮譽,建設好了,我們都有好處。”

“別和我講這些,我不聽,我隻要我的房子,你們上麵的人,隻會聽令辦事,根本不考慮我們老百姓的死活,。”,

“什麽好處不好處的,我一個小老百姓,體會不到,你們走吧!”就這樣僵持了許久,劉老大始終不讓他們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