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羅總,你究竟是存了什麽心思,竟然送白會長這樣的酒,要是白會長喝了出現身體問題,我看你怎麽交代。”
陳二虎大聲嗬斥道,短短一瞬間,會場的風向就變了,剛才還咄咄逼人的羅大剛這會兒一下就說不出話來了。
“你胡說,我才沒有那麽想!”
羅大剛雖然不喜歡白三石,但也不會蠢到送毒酒給白三石啊!這不是找死嗎?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個該死的陳二虎竟然給自己挖了這麽大的一個坑,自己還真是小瞧他了。
“羅總,你剛才不是很會說話嗎?這會兒怎麽不說了?是不是被我說中心思了?”
“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羅大剛青筋暴出,憤怒的吼道,“是!我承認,這酒確實不是什麽吳大師釀造的。”
“都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這酒是我花了大價錢托朋友專門從國外帶回來的,我看他的包裝十分精美,所以就起了不好的心思。”
“但是我不知道這酒竟然是這樣的,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這酒是這樣子,說什麽我都不可能將這酒送給白會長啊!”
“對!肯定是我的朋友騙了我!”
“對!一定是這樣的,我也是被騙了,白會長真是抱歉,我不該騙你的,我也不知道這酒竟然是這樣的。”
“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之後我一定給您補上一個合適的生日禮物。”
羅大剛一臉誠懇的說道。
白三石的臉色十分精彩,他沒想到陳二虎竟然有這樣的本事,一眼就看出了那酒有問題。
這個陳二虎究竟還有多少驚喜在等著他去發掘呢,看著陳二虎,白三石是越看越歡喜。
絲毫沒有注意旁邊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羅大剛。
羅大剛注意到此刻白三石嘴角正勾起詭異的微笑,更害怕了,白三石這個笑容究竟是什麽意思?他還能活過今晚嗎?
“羅總,這麽說來你也是受害者啊。”
陳二虎冷笑一聲。
羅大剛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對!陳先生,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受害者。”
“嗬嗬嗬……你還挺蠢的,一瓶酒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
陳二虎此話一出,之前那幾個幫忙鑒定酒得男人,臉一下就紅了,陳二虎的話就如當頭一棒,重重的敲在他們的頭頂。
對啊!
這酒他們也沒有分辨出來,喝的時候他們就被先入為主的認為這酒是吳大師親手釀造的,味道有些奇怪他們也沒有深入追究,幸好有陳二虎在,要不然過後白會長喝酒喝出什麽問題了,他們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突然意識到什麽的幾人心裏一陣後怕,這件事真是多虧了陳二虎,要不是陳二虎識破了羅大剛的陰謀詭計,他們幾個人就完蛋了。
這個陳二虎也太厲害了吧,眼力竟然如此好,那酒嚐都沒嚐,他就知道這酒是假的,真是讓他們汗顏。
眾人議論紛紛,對陳二虎的身份猜測不已,他背後的勢力一定深不可測。日後再見到陳二虎他們再也不敢放肆了。
“我也沒想到我的朋友竟然會騙我,我給了幾百萬,就給我買回來這麽兩瓶假酒,等我回去後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羅大剛再三強調,這酒是他花了幾百萬買來的,此番用意,在場的其他人怎麽會不明白呢。
他無非就是想告訴白三石,自己是十分重視他的,不存在什麽輕視他的意思。
饒是羅大剛再三強調這件事,但在場的其他人心裏早就有了定論。
之前他們還在感歎呢,這個羅大剛是突然轉性了嗎?今日竟然這樣大方,要知道羅大剛可是出了名的摳門,平日裏人們都說他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雖然他是一個身價不菲的老板,可是行事作風真的是摳門到了極致。
所以在羅大剛拿出酒說這酒價值幾百萬時,他們還感慨了一番,不愧是白三石,羅大剛為了攀上白家的關係還真是大出血了啊!
沒想到幾個小時不到,羅大剛的真麵目就露出來了,他還是那個鐵公雞,竟然用假酒來坑騙白三石。
更離譜的是,竟然還被當眾拆穿了,真是丟死人了。
此時羅大剛腦子一團漿糊,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這酒之前給他帶去1多少讚美,此刻就讓他有多丟臉,還是加倍的讓他丟臉。
“羅總,下次擦亮眼睛了,不要再被你‘朋友’騙了,你說可惜不可惜,幾百萬買了兩瓶假酒,我聽了都為你生氣。”
陳二虎嘲諷道。
他能不知道羅大剛是在找借口嗎?
羅大剛這樣的人能有什麽朋友?都是些狐朋狗友,那些狐朋狗友礙於羅大剛的勢力也絕對不會在這樣的事上亂搞的。
到時候一旦東窗事發,他買假酒的事暴露了,按照羅大敢的脾氣,怎麽可能放過他。
羅大剛找的這個借口,不論從哪方麵來說,都是站不住腳的。
羅大剛滿臉陰翳的瞪著陳二虎,要不是陳二虎在裏麵作怪,他買假酒的事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之前那幾個人不是都被騙過去了嗎?都怪他,都是陳二虎的錯。
“嘖嘖嘖……人們都說你羅大剛眼神獨到,怎麽還能買到假酒呢!哎!果然傳聞不可信啊!”
陳二虎搖頭,故作十分可惜的樣子說道。
羅大剛的表情也十分精彩,他怎麽會聽不出來陳二虎在嘲諷自己呢,可惜這件事說到底是自己有錯在先,此刻也找不出別的理由來反駁他。
羅大剛找不到話來反駁陳二虎,但他可以將怒火發泄到其他人身上啊!
他背後可是樂建集團,就算是今天他得罪了白三石,但樂建集團的實力依舊擺在那裏,他們也不敢在自己麵前造次。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不友善的眼神,羅大剛才不會慣著他們,一一瞪了回去。
見羅大剛在瞪自己,他們忍不住瑟縮脖子,隨後默默將眼神移開了,羅大剛這個人睚眥必報,要是被他盯上了,他們以後就沒有好果子吃了,又不是人人都像陳二虎一眼,有那麽大的本事,敢和羅大剛正麵敢。
羅大剛變了臉色,笑嘻嘻的朝陳二虎說道,“陳先生,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慧眼如炬,我也被騙了,真是太感謝你了。”
“不用謝,都是順手的事而已。”
陳二虎隨口答道。
“哦,對了,這地上的垃圾,還是勞煩你親自收拾一下吧。”
陳二虎才不會放過一絲能羞辱羅大剛的機會呢,不怪他陳二虎小肚雞腸,實在是羅大剛這個人之前做的太過分了。
羅大剛神色一變,豈有此理這人竟然叫他去收拾垃圾,這不是將他的臉扔在地上踩嗎?
正當他想開口反駁時,他轉頭看見了白三石冷漠的表情,白三石一臉冷漠的看著羅大剛,眼神裏的怒氣依稀可見。
白三石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坐在那裏,淡淡的盯著羅大剛,而做賊心虛的羅大剛自知理虧,什麽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到羅大剛吃癟的樣子,其他人也直呼痛快,要知道平時羅大剛沒少仗著樂建集團為非作歹。
之前他們對他沒有辦法,隻是在背後悄悄吐槽,今日羅大剛在眾人麵前失了這麽大的麵子,真是令人高興。
羅大剛當然不會自己去收拾殘局,他打了個電話叫來了守在門口的秘書。
得到命令的秘書一刻都不敢耽誤,電話掛斷的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不好意思讓一讓。”
秘書推開看好戲的眾人,好不容易才擠進來。
沒想到迎接他的是羅大剛砸過來的茶杯。
秘書躲閃不及,茶杯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麵門上。
秘書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什麽了,他接到羅大剛的電話就趕過來了。
此刻他也委屈的得很,沒辦法誰叫他是卑微的打工人呢。
小秘書苦著一張臉,強忍著臉上的劇痛,怯怯的問道,“怎麽了?羅總,發生什麽事了?”
羅大剛冷哼一聲,他打算將這件事全部推到小秘書身上,他不允許自己身上存在這樣的汙點。
“你還好意思問,發生什麽呢?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羅大剛指著地上的狼藉憤怒的吼道。
小秘書被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腦子一團漿糊,這和他有什麽關係嗎?這酒有什麽問題嗎?
小秘書不敢反駁,作為打工人他隻有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盡管他有滿肚子委屈。
“我給了你好幾百萬,你就買回來這酒?”
羅大剛生氣的質問道,他的情緒十分飽滿,以他這個演技不去那個最佳表演獎都說不過去。
小秘書更迷惑了,這酒什麽時候又變成他買的了?這酒不是羅大剛自己去買的嗎?管他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