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圍的人也拿不穩主意,白三石的態度模棱兩可,饒是跟在白三石身邊這麽多年的麻子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白三石。

陳二虎也不知道白三石究竟是何意思,在他來之前,他都還在懷疑,白三石專門邀請自己來就是為了給麻子出氣的。

雖然他心裏是那樣懷疑的,但他並不怕事,還是孤身一人來赴宴了。

這就是陳二虎一直奉行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見麻子沒有動作,白三石懶得多說了,直接冷了臉色,嗬斥道。

“麻子,我叫你住手,你沒聽見嗎?前幾天挨得打還沒有讓你長記性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會,你難道還想在這裏動手不成,你還真是沒將我這個會長放在眼裏,我知道你現在本事大得很,隻是隻要你還想在金陵市混,你就馬上給我住手。”

白三石身上有一種上位者渾然天成的氣勢,此話一出將在場的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而主人公麻子更是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他在外麵叫囂很快自己就要取代白三石的會長之位了,可是他在麵對白三石時還是會忍不住的害怕。

之前他被白三石懲罰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呢。

麻子這樣的人誰都不怕,就怕白三石,此刻他在白三石麵前乖得就如一隻乖巧的貓咪。

“會長……你知不知道……”

白三石抬眼看了他一眼,麻子嚇得立馬禁了聲。

隨後,麻子朝白三石深深的鞠了一躬,抱歉的說道,“會長真是對不起,我不該這麽衝動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

麻子認錯認得這麽快,其他的人還有些不習慣呢,以往他們見到的都是張狂的不可一世的麻子,今日還真是溫順的不像話。

一物降一物這話還真是說的沒錯,整個金陵市恐怕也隻有白三石才能壓製的住麻子了。

此刻麻子也總算回過神來了,之前老張特地給自己說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退下吧,你的事,我們過後再說。”

白三石不耐煩的說道。

麻子冷臉應道,這個白三石竟然在這麽多人麵前落自己的麵子,為了一個外人,他竟然這樣做,今日之仇他姑且先記下了,日後再好好報仇!

外人都說他麻子不過是白氏商會的一條狗,之前他還對此表示不屑,認為那些人都是因為嫉妒自己,嫉妒自己這麽輕易就攀上了白氏商會。

今日一看,他們說的還真是沒錯。

自己這麽多年為了白氏商會兢兢業業的工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是你看白三石是怎麽對自己的!

白氏商會的地位日漸穩固,自己這條惡犬的作用也不如之前大了,以白氏商會的實力,沒有人能夠再對白氏商會產生威脅。

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的麻子就如那獵犬,到了烹煮的時候了。

麻字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陳二虎。

隨後他又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白三石,他究竟是什麽意思?明明知道自己前幾日才被陳二虎揍了,還專門邀請陳二虎來參加今日的生日宴會。

這不是明擺著往他麻子的傷口上撒鹽嗎?明晃晃的在眾人麵前打自己的臉,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白三石向陳二虎招招手,一改之前麵對麻子時的冷漠,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我向大家介紹一下。”

“這是陳二虎,他是我專門邀請來參加我生日宴會的人。”

“最近關於他的流言蜚語我相信你們也聽說了不少,但是在這裏我想向各位澄清一點,那就是陳二虎是我們白家的座上賓,誰都不能傷害他。”

白三石一番話不就是在告訴眾人,陳二虎雖然揍了他們白氏商會的人,但白氏商會不僅不會找他的麻煩,還將他視為座上賓,怠慢不得。

這是為何?這陳二虎究竟是何方神聖?

,白三石說完後,眼神有意無意的落到了趙天明和蔣生平等人的身上,他們也是神色複雜,但在白三石的注視下,他們不敢表現出來,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隨後,白三石笑意盈盈的對陳二虎說道,“二虎,快過來坐,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陳二虎在白三石的身邊坐了下來,原來那個沒有姓名牌的座位是為陳二虎留的。

此刻會場的另一邊有個人的神色也如麻子等人,黑得猶如鍋底。

羅大剛眉頭緊鎖,陳二虎竟然能得到白三石的青眼,白三石今日在眾人麵前這般維護陳二虎。

日後他要想報複陳二虎可就難上加難了。

趙思則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陳二虎,她早就看出來了這個陳二虎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短的時間就吸引了白三石的注意。

白三石看人的眼光一貫毒辣,也不是什麽他都願意結交的,特別是他處在這個位置上,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結交朋友他更是會謹慎再謹慎。

今日他在自己的宴會上介紹陳二虎,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眾人,這個人你們誰都別動嗎?

陳二虎究竟有何魔力,惹得白氏商會的會長對他如此器重。

這邊的趙天明等人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的眼神不斷在白三石和陳二虎身上移過來移過去,突然他們注意到了白三石右手邊的白芸芸。

一個念頭在他們腦中一閃而過。

“你說,白會長是不是打算將這個白芸芸嫁給這個陳二虎?”

趙天明湊到蔣生平耳邊低語道。

蔣生平一臉驚悚的和他對視一眼,隨後立馬否認道。

“不可能吧!我調查過這個人,他就是個農民,做了點小生意,不入流的,白三石怎麽可能看得上他。”

“再說了,白芸芸是何等高傲的孔雀,之錢我們給她介紹了那麽多青年才俊,人家通通看不上,這個陳二虎她能看得上。你快別開玩笑了。”

蔣生平極力否認道,但趙天明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處處透露著詭異。

“麻子,你行不行啊?竟然接二連三的在陳二虎麵前栽跟頭,這個陳二虎不過就是小商人,你怎麽還鬥不過啊?”

趙天明雖然現在和麻子是一條船上的人,但終歸是合作的不太愉快,所以他抓住機會就要嘲諷一下麻子。

麻子瞥了他一眼,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一點。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就不勞你費心了。”

麻子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他在陳二虎跟前接連吃了這麽多虧,怎麽可能放過他。

他心裏已經有了合適的盤算了,陳二虎這個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二人間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蔣生平的注意,蔣生平討好的看向麻子,安慰道,“麻子,你不要生氣了,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麻子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要是能將麻子拉入到自己的陣營中來,自己當上會長的幾率又大了幾分。

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這些人的小心思,他也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白三石的監視下,他和趙天明和蔣生平的關係越差,白三石越放心。

要是被白三石發現他和其中某個人關係走得近,白三石肯定是第一個不同意的,一定會想發設發的對付他。

如今他的羽翼還不是很豐滿,他依舊在白家的勢力範圍內,還不能展露自己的鋒芒。

現在還沒有到和這些人拉近關係的時候。

麻子冷淡的隨意應付了幾句,蔣生平自然是注意到了麻子語氣中的敷衍,他撇撇嘴,也不再說話了。

他麻子實力是不錯,但要讓他如此拉低自己的麵子去討好麻子,蔣生平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我白三石今日就在這裏放話了,陳二虎從此以後就是我白三石的座上賓了,要是誰再敢用那些醃臢手段對付他,我白三石第一個不同意。”

說完,白三石的眼神落在了羅大剛身上。

很顯然白三石這話是衝著羅大剛說的,羅大剛平日裏使出的那些手段,白三石不是沒有聽說過。

羅大剛這個人是出了名的手段不幹淨,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什麽惡心的手段都能使出來。

就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拆遷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在他看來,這件事羅大剛做到真是不地道,在這件事上陳二虎做的沒錯,他為自己的朋友爭取到了自己該有的利益,這值得讚揚。

樂建集團在金陵市數一數二的建築公司,談的各種項目也都是些上億的,他們公司並不缺錢。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富得流油的公司,竟然在給農民工的賠償款上做手腳,還真是令人不恥。

在這件事上樂建集團還真是將自己資本家的嘴臉展露無疑,拚了命的壓榨農民工。

對於這樣的人,白三石向來是不喜的,俗話說的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向羅大剛這樣行事不磊落,手段肮髒的人,是不能入白三石的法眼的。

這也是白三石一直不待見樂建集團的人的原因,他們樂建集團是十分渴望和白氏商會搭上關係的。

為了搭上白三石這條線,羅大剛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一得空就提著大包小包的往這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