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芸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這一幕生生的刺痛了陳國,他在這兒聲淚俱下的請求白芸芸救救自己,借自己三百萬,就三百萬,這三百萬對白芸芸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可是這樣她依舊不願意,還在這裏和其他男人打情罵俏。
陳國一下就火了,他一改之前卑微的態度,冷聲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強迫你的,你們白家近幾年也不斷在走下坡路,想來叫你一次性拿出三百萬,對你來說也是很苦難的,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陳國見軟的不行,就該激將法。
可惜激將法對白芸芸來說不可用,白芸芸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對啊!我們白家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可是還是占據在金陵第一世家的位置啊!我們白家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就你這般模樣,真不怪我當初把你甩了,你想想當初你多麽清高啊!碰不得摸不得的,知道我當初為什麽要追你嗎?”
“當時我和他們打賭,五個月必定將你拿下,沒想到還沒到五個月,你就同意了,不是說你是學校的高嶺之花嗎?我看也不怎麽樣嘛!我還不是說甩就甩了。”
陳國見找白芸芸借錢無望,這下也懶得再裝了,直接撕破臉皮,將當初的賭約說了出來,竟然他過的不開心,那麽他也不會讓白芸芸好過,他要好好惡心惡心白芸芸。
果然,白芸芸成功被氣到了,她站在陳二虎身後,氣的身體發抖,沒想到這場感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自己怎麽這麽慘。
啪!
陳二虎感受到了白芸芸的憤怒,作為男人他說什麽也不會允許這種敗類在自己麵前欺負女人的。
陳二虎衝著陳國的右臉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他用了十足的力氣。
陳國的頭直接被打得偏在了一遍,陳國被打蒙了,他頭偏向一遍,遲遲回不過神來,隻覺得自己的耳朵裏正在嗡嗡作響。
“敗類!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陳二虎氣的想衝他吐口水了。
陳國總算是回過神來了,生氣的朝陳二虎撲了過去。
陳二虎早就料到了他這一招,輕輕一擋,就將陳國領到了一邊,身後站著白芸芸影響他發揮。
陳國就像小雞仔似的被陳二虎拎到了另一邊。
咚!
陳二虎一把將其丟在窗邊,“動手啊!”
陳國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朝陳二虎走了過去,朝著陳二虎的左臉就是一拳。
陳國有在學習拳擊,他敢肯定,這一拳打出了他最好的水平,這一拳下去,陳二虎的臉肯定要腫。
不料,陳二虎一把將他的手鉗住了,看起來不費絲毫力氣。
這不可能!
這人究竟是什麽人!實力這麽逆天!
陳國看怪物似的看著陳二虎,他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
哢嚓!
陳二虎捏著陳國的手,隨意一捏,竟直接將他的手臂折斷了。
“啊……”
陳國痛苦的哀嚎起來,他想掙脫陳二虎的束縛,奈何陳二虎將他抓的死死的,他也是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二虎將自己的手臂折斷。
咚!
將他的手臂折斷了,陳二虎還是不解氣,直接將人重重朝牆上摔去。
“噗……”
陳國從牆上彈下來,倒在地上,隨後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以後看著我們繞道走,否則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見沒有?”
陳二虎蹲在陳國麵前,惡狠狠的威脅道。
陳國被打的七葷八素的,腦袋也被摔得懵懵的,但陳二虎的話他是絲毫不敢不停,一個勁兒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陳二虎滿意的點點頭,“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陳國一臉驚恐的看著陳二虎, 他從來就沒碰到過這麽瘋的男人,一言不合就動手,力氣還大的驚人,讓他都不能抵抗幾拳就被打趴下了。
“我……錯了……我在也不敢纏著阿芸了……”
“你還敢叫阿芸?”
陳二虎作勢就要折斷他的另一隻手臂,陳國艱難的爬起來捂著自己的手臂,驚慌的否認道。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說,我再也不會纏著你的未婚妻了。”
陳二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對白芸芸說,“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白芸芸感激的和陳二虎對視一眼,她也不知道陳二虎會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竟然出手打人,心裏是不勝感激。
隻見白芸芸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滿滿一杯茶水,走到陳國麵前。
陳國往後接連退了好幾步,抖著身子說道,“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纏著你了,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劈腿……”
“從此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你這個爛人,我看著就惡心,日後別來髒了我的眼睛……”
說著,白芸芸提起杯子朝著陳國的頭上就倒了下去。
有陳二虎在陳國自然不敢反抗,隻好呆呆的承受著,茶水迷了眼睛,讓他不得不緊閉雙眼,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在心裏不斷寬慰自己。
啪!
水倒完後,白芸芸一把將杯子摔在陳國身旁,嚇得陳國身子一抖,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收拾完陳國後,白芸芸是心情舒暢,直到走出南湖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下高興了吧?”
陳二虎看著一直笑個不停的白芸芸忍不住打趣道。
白芸芸偏頭解釋道,“那是自然,之前沒有打他讓我後悔了這麽多年,今天總算是出氣了!”
說著,白芸芸還在胸前揮了揮拳頭,逗得陳二虎笑個不停。
“走吧,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本小姐請你吃好的!”
剛才那裏的菜他們可是一口沒動,光顧著打架去了,一想到剛才桌上那些精美的菜肴,陳二虎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陳二虎就是農民出身,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要節約糧食,不論何時都不能浪費糧食。
可是今天那一大桌菜是全都浪費了,想到這兒,陳二虎不由又重重的歎了口氣。
聽見陳二虎接二連三的歎了好幾口氣,白芸芸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這會兒一直在歎氣,剛才自己有說什麽不好的話讓他不開心了嗎?
“怎麽了?怎麽突然歎氣了?”
白芸芸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剛才那桌子菜好可惜,我們該吃完後再打架的,衝動了,下次要冷靜點。”
“話說,你剛才怎麽不攔著我一點呢?”
“哈哈哈,我攔你幹嘛?我巴不得你多替我揍幾拳呢!”
“行了,別想那桌子菜了,對著那麽個爛人你也吃的下去?快想想你想吃什麽?”
……
幾天後,就在陳二虎打算離開金陵時,他接到了許久未聯係的嶽青鬆的電話,電話裏嶽青鬆托他在金陵市的聚善堂買一味非常罕見的藥材——雪紅參。
據說那雪紅參隻有金陵市的聚善堂才有,而且聚善堂的藥材不是有錢就能得到,不僅要錢他們還要藥材,以你藥材的珍貴程度來顯示你買藥的誠意,誠意越好他們同意的幾率自然也就越高。
聚善堂平常擺了不小的架子,但來往看病買藥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
陳二虎站在聚善堂門口,隻見門口排了好長的一條隊伍。
看著長長的隊伍,陳二虎不由重重歎了口氣,這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呢。
正在陳二虎發神之際,身後的一個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過身一看,是個約莫六十歲左右的老頭,頭發和胡子已經花白。
他不好意思的衝陳二虎笑了笑,隨後又自來熟的和陳二虎攀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