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嘲諷的看著白芸芸,直到白芸芸被邀請上台發言,他這才知道,原來之前那個愛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白芸芸是金陵白氏集團的小姐!

知道這個消息的陳國都快被氣死了,要知道和他結婚的那個李家小姐,不僅人長得醜,容貌不及白芸芸的十分之一,可是脾氣確實白芸芸的好幾倍,一點小事就會讓她抓狂。

結婚後,陳國不隻一次後悔過當初和白芸芸分手,白芸芸那種人長得美脾氣還十分溫柔的女生真是太難找了,就是家庭條件差了點。

萬萬沒想到,白芸芸竟然是白氏集團的小姐,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狗眼。

陳國看著人群中光彩照人的白芸芸,剛想上去搭話,結果他一轉身就對上了自家母老虎的眼神,他害怕在宴會上挨打,隻好忍住了。

“你來找我,就不怕你夫人多想嗎?”

白芸芸嘲諷道。

“阿芸,我夫人不在人世了,現在我在世上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在那女人結婚不久後就查出了乳腺癌,陳國耐心守了她幾年,等她一命歸西,順利接過她家的公司,立馬就回來找白芸芸了。

陳國可憐兮兮的說道。

“阿芸是你能叫的嗎?”

陳二虎生氣的說道。

“這位真是你的男朋友?”

陳國不甘心的說道,“不可能,我來找你之前專門調查過, 你離開我之後就沒談過戀愛,你肯定沒有忘記我,這男人肯定也是你專門找來氣我的!”

陳國不知哪來的自信,一臉得意的說道。

白芸芸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已經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們已經秘密訂婚了,隻不過還沒有對外宣布,你哪裏來的自信認為這麽多年了我還對你念念不忘?”

陳二虎一把將白芸芸拉入自己懷裏,下巴抵在白芸芸頭頂,笑著說道,“這位先生,麻煩你離我未婚妻遠一點,做人還是要有一點道德,你說是不是?”

白芸芸靠在陳二虎胸膛,感受到他在自己頭頂說話,二人間的氣息混在一起,惹得白芸芸臉紅心跳,耳邊陳二虎強有力的心跳,惹得白芸芸的心髒狂跳不已。

陳國見到二人行為如此親密,白芸芸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不習慣與人親密接觸,當初他也是和她談了好久才牽上手,這會兒二人這麽親密無間,想來也是真的了。

陳國心塞的看了一眼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站在門口說話幹嘛啊?快請進來。”

在陳國的招呼下,陳二虎挨著白芸芸坐下來了。

“二位打算什麽結婚啊?”

陳國白了一眼陳二虎,笑著問道。

“這不關你的事吧?”

陳二虎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這位兄弟,你的格局就小了啊!再怎麽說我和芸芸還是有好幾年的美好時光的,作為前男友我還是有義務關心一下她的感情生活的。”

陳國厚顏無恥道。

“嗬嗬,你也知道,你是前男友啊!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陳二虎臉色不善的說道。

陳國被他懟的說不出話來,轉頭對白芸芸說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吧!之前都是我年輕不懂事,芸芸你就原諒我吧!我保證,隻要你原諒我這一次,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當著陳二虎的麵,陳國沒有絲毫顧忌,直接撬牆角,他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自信,似乎白芸芸馬上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陳二虎笑著對白芸芸說道,白芸芸不明所以的看了陳二虎一眼。

“狗改不了吃屎。”

這話,陳二虎是對著陳國說的。

陳國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我看二位一時半會兒也結不了婚吧?”

“你又知道了?”

陳二虎端起麵前的茶杯,緩緩喝了一口水。

“你這未婚夫說話這樣沒涵養,以你們家的實力是斷不會允許你與這樣的人結婚的。”

陳國一臉不屑的看著陳二虎說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麽想起來找我了,你知道我是白氏集團的人了吧?”

白芸芸冷哼一聲。

陳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都怪這陳二虎,把他氣昏了頭,一時說漏了嘴。原本他還打算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呢。這下好了,全都露餡了!

陳國尷尬的笑了笑,“我也是偶然得知的,之前的事真是對不住了,當時我家急著用錢,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所以……”

“夠了!你少說之前的事來惡心我。”

白芸芸看著他的臉就惡心,直接開口打斷道。

“背叛就是背叛,哪有那麽多原因,是男人就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而不是找各種借口為自己推脫。”

陳二虎坐在一旁看好戲,時不時的還點評幾句。

“你閉嘴,我和阿芸之間的事輪的著你多嘴?況且,我今天就是來道歉的啊!”

陳國厚顏無恥的辯解道。

陳二虎被氣笑了,他搖搖頭,“我是她未婚夫,你說關不關我的事?你當著我的麵撬我牆角,還不允許我說幾句了?這世上哪有那種好事?”

“今天我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要是你說完了,我們就先走了。”

白芸芸不斷在心底吐槽自己之前的眼光,自己以前是瞎了嗎?這麽醜的男人,情商還這麽低,自己當初是怎麽看上他的。

他還不如陳二虎十分之一呢,此刻白芸芸無比想穿越回去給當初的自己幾巴掌,好讓她清醒一點。

可惜世上沒有這種東西。

“別呀,來都來了,我還訂了一大桌菜呢!”

陳國趕緊阻攔道,自己的求和禮物還沒有送出去呢,怎麽能讓她離開呢。

白芸芸和陳二虎對視一眼,見他沒有動,又坐了回去,正好待會兒沒事,看看小醜跳梁也沒什麽的。

不一會兒,服務員將菜品一一端了上來,陳二虎還沒吃早飯呢,一大早淨忙著捯飭自己了,這會兒早就饑腸轆轆了。

望著桌上的美食,陳二虎不由咽了咽口水,這一幕正巧落入陳國眼裏,陳國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二人聞聲看了過了,好奇他怎麽又突然笑了起來。

“想必陳先生是第一次來這兒吧。”

陳二虎點點頭,他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兒,他說的沒毛病。

“阿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種地方也不帶陳先生來見見市麵,日後你們家的人怎麽會同意這種沒見過市麵的人娶你啊?”

陳國覺得自己又行了,自己現在手握李氏集團大權,雖然比不上白家,可是再怎麽說也甩眼前的陳二虎好幾條街。

“他不是金陵本地人,之前一直沒找到時間過來。”

白芸芸解釋道。

“陳先生是做什麽的啊?”

“聚豐集團是我開的。”

陳二虎二郎腿一翹,十分自信的說道。

陳國臉裂得和那個東非大裂穀差不多了,聚豐集團他自然是知道的,最近幾年興起的公司,發展前景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是勢不可擋,據說裏麵的老總還是農民出身,一路在腥風血雨裏廝殺這才拚了出來。

沒想到白芸芸的未婚夫就是聚豐集團的老總,真是太讓人震驚了,如果說之前他還自認為自己還有七八分打算,這會兒陳二虎已經將他的自信心全部摧毀了。

他拿什麽和聚豐集團的老總比,他不死心的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白芸芸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騙你幹嘛?你有什麽價值?”

陳國也不管是不是會得罪陳二虎,毫無根據的猜測道,“如果他真的是聚豐集團的老總,阿芸你更要小心了,不要被他騙了,誰知道他那個公司是怎麽開起來的,他一個農民憑自己怎麽做到現在這個高度,說不定就是靠的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陳國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自然他也以最惡意的猜測去猜測別人。

“切!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少在那隨意揣度別人了。”

白芸芸強忍著想要罵人的衝動,回懟道。

說話間,她再一次為自己之前的眼神感到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