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看,陳二虎直接被裏麵的奢華程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這莫不是中世紀的歐洲貴族住的城堡。
裏麵的裝潢以歐式風為主,各個角落還擺放有精美的裝飾品,陳二虎定睛一看,這些哪裏是什麽普通的裝飾品,全都是些珍貴的不能在珍貴的寶物了,真是暴殄天物!這些寶物就被他們隨意的放在這種地方。
陳二虎一臉可惜的看著那些物品,突然他覺得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低頭看去,白芸芸正在給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做出一幅沒有見過世麵的樣子。
陳二虎低咳兩聲,迅速反應過來,爆出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淡定的看了看窗外。
好家夥一看更不得了了,這地勢很高,這裏的視野更是極好,能夠將整個金陵市全部收入眼裏,金陵市燈火通明,站在這裏心頭莫名激動,此刻他總算明白了上位者俯瞰眾生時激動的心情。
難怪那些人都喜歡往上爬,將眾生全部納入眼底的感覺是真的好啊。
盡管心底震驚不已,陳二虎這會兒可是繃住了的完全沒有失態,隻不過是匆匆看了幾眼,很快就移開了自己視線,看起來很是淡定,這倒是和之前來這裏的人大不相同,以往那些第一次來這裏的人經過這裏,免不了要驚訝一番,而這陳二虎似乎是習慣了般,讓侍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陳二虎的舉動被樓上的人盡數收入眼底,他輕蔑的冷哼一聲,隨後進了包廂。
咚咚咚!
白芸芸敲響了剛才才關上的包廂門,推門出現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樓上偷看他們的人。
男人故作驚喜的說道,“阿芸你來啦!”
男人說著,他就想去拉白芸芸的手臂,陳二虎眼疾手快的將白芸芸扯入了自己懷裏。
男人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眼裏閃過一絲恨意,可很快這絲恨意就被柔情代替了。
眼前這個正柔情似水的看著白芸芸的男人,正是白芸芸的前男友,陳國。
白芸芸冷笑一聲,嘲諷道,“你還是老樣子啊。”那麽會演戲,要是大學時期的白芸芸恐怕就被他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了,可惜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單純的少女了。
陳國尷尬一笑,“你還在怨我。”
白芸芸將陳二虎的手拉到麵前,示意陳國睜大眼睛看清楚。
“這是?”
陳國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二虎,再看看白芸芸,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阿芸,你不要為了氣我就專門去找了個演員啊。”
陳國來來找白芸芸可是做過一番調查的,調查結果也顯示在自己之後,白芸芸就再也沒有找過男朋友。
這也是他之前那般傷害過白芸芸後,還敢厚著臉皮來找她的原因。
在他看來,白芸芸這麽多年還不找男朋友的原因就是還對他念念不忘,對於自己的魅力他一直是十分自信的。
陳二虎像是看傻子一眼看著陳國,同樣姓陳,怎麽他們二人就這麽不一樣呢,他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陳國瞥了一眼陳二虎,眼前這個男人樣貌和他不分伯仲,可是臉很生,說明不是金陵的世家公子哥,那就說明家世條件不如他,他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陳國以前就憑借著一張巧言令色的嘴和不俗的樣貌將白芸芸哄得團團轉,可白芸芸早就不是當初的白芸芸了,今天她忍著惡心來可不是為了再續前緣而是為了教訓這個渣男的。
“閉嘴!阿芸也是你能叫的?你算什麽東西?”
“阿芸,你別生氣,你可是還在生我的氣?當初的事你聽我解釋啊!”
陳國狡辯道,憑借著自己這張嘴他有信心能將白芸芸說服,成為白家女婿也是遲早的事,日後掌管白氏集團更是易如反掌。
白芸芸怎麽會不知道的心思,他的算計都快擺臉上了,不就是衝著自家的財產來的嘛!
當初白芸芸在讀大學時就是為了避免有心之人攀附,故意找了個外地的大學,在學校裏還十分低調,平日裏就是個普通大學生的打扮,從不顯露自己的錢財,這也導致了很多人不能將她和白家小姐聯係起來。
後來再一次學生會的聚會上,她認識了陳國,聊天中她得知,二人竟然是同一個地方來的,這讓原本就十分想家的白芸芸倍感親切,二人用家鄉話聊了很多,聚會結束後,二人也理所應當的加了聯係方式。
白芸芸本來是沒有在大學裏談戀愛的打算,她知道身為家族中的唯一女兒,她的婚事是沒有選擇的,她未來的夫婿必定是家裏人經過重重篩選的世家公子,所以她不想在大學浪費自己的情感。
沒想到陳國對她是窮追不舍,在他猛烈的攻勢下,很快她就妥協了,二人迅速墜入愛河,成為校園裏閃耀的情侶,男的帥女的美,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神仙眷侶。
之前不是沒有男生追過白芸芸,白芸芸生的美,身上還自帶一種貴氣,一進入大學就引起了男生的轟動,他們紛紛展開攻勢,可惜全部都被白芸芸冷漠的態度嚇退了,後來不了了之。
陳國也是眾多追求者之一,也是裏麵的佼佼者,但勝在他比較堅持,更重要的是老鄉身份的加持,白芸芸也就同意了和他交往。
沒想到這陳國看起來人模狗樣,實際上背地裏玩的比誰都開,白芸芸被他騙的團團轉。
在外人麵前陳國把白芸芸寵上了天,不論什麽大小節日白芸芸都有禮物收,二人也確實過上了一段十分甜蜜的校園生活,就在白芸芸以為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之時,她察覺到了陳國的不正常。
出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陳國八成是在外麵有人了,後來她趁著陳國上廁所之際,她偷看了他的手機。
沒想到,陳國的手機幹幹淨淨,裏麵什麽亂七八糟的人也沒有,白芸芸有些愧疚的將手機放回了原位。
陳國出來後,摟著他的肩膀低聲哄道,“最近我太忙了,委屈你了。”
白芸芸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剛才她還偷看了陳國的手機這會兒人家還給自己道歉,兩翻對比就顯得自己很不懂事,一點也不信任他。
自知理虧的白芸芸,罕見的給陳國買了一輛代步車,盡管陳國的家庭條件很不錯,但給當時的他買車還是不現實的。
當時陳國抱著她激動的親了好幾口,隨後摸著車眼神就沒從車上離開過,看著陳國高興,白芸芸也高興,二人的笑容就沒聽過。
後來,陳國問白芸芸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買車,畢竟在他的印象裏白芸芸就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姑娘,哪裏有那麽多錢來買車。
白芸芸就知道他會這樣問,提前想好了理由,說是買東西中的車,自己也不會開,就送給他了。
她沒注意到是,陳國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後來二人麵臨畢業,白芸芸也早就在心裏認定了陳國是自己未來的夫婿,她也下定決心出差回來後,他就向陳國坦白自己的身份。
她提前了好幾天回來,徑直去了陳國的出租房原本打算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確實挺驚喜的,她在門口和陳國碰了個正著,陳國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不過隻一瞬,他就淡定的牽著他身邊的女孩徑直從白芸芸身邊走了。
白芸芸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她腦中不斷閃過剛才的畫麵,那個男人確實是自己的男朋友陳國,可是他手裏牽著的女孩又是誰,怎麽他看自己就像看陌生人一樣?
難道自己是進了平行世界?
白芸芸站在那裏直到天黑,也沒有想明白,後來陳國趕了過來,冷冷說道,“我們分手吧。”
白芸芸滿臉淚水,不甘心的問道,“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見白芸芸哭,陳國沒有像之前那樣跑過來把人拉近懷裏低聲安慰,反而是一臉的不耐煩,“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那人是李氏集團的女兒。”
“就為這個?”
白芸芸顫抖著問道。
“不然呢?我和你結婚,不知道還要奮鬥好幾輩子呢,我和她結婚不知道少奮鬥多少,就能開上豪車,住上好房子。”
“不像你,買個破車還要靠中獎,我們就此為止,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要是被她發現,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芸芸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陳國也不用在她麵前演戲,直接露出自己的真麵目,他想做鳳凰男。
白芸芸被陳國一席話徹底傷到了,直接回了金陵,在房間裏躺了好幾天,還是她的表妹白雪薇趕來將她罵醒,她才重整旗鼓,精神起來。
白芸芸也正如陳國所期待的那樣,一次也沒有聯係過陳國,也從不去打聽他的消息,她覺得髒了自己的耳朵,但心底裏還是十分介意那段時光的,一想到當時自己沒有給那個渣男幾耳光,她就氣的牙癢癢,今天她就是來報複陳國的。
後來,陳國在一次宴會上見到了穿著華麗的白芸芸,頓時楞在原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白芸芸是攀上了哪個老男人,做了小三,要不然以她的家庭條件怎麽能進來這種級別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