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雖然一直沒有近距離觀察孕婦,但是一直在用餘光觀察她的身體狀況,他注意到孕婦馬上就要陷入危險了,也沒心思管曾光偉怎麽說的了,一個箭步來到孕婦身邊。
她的血流個不停,要是再這樣流下去,就是華佗在世都救不了她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去,陳二虎迅速在孕婦身上點了幾下。當即孕婦的血就止住了。
眾人驚愕的看著陳二虎,這是什麽法術?這難道就是中醫中的點穴?
就這麽輕輕一點,血就止住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區區二院,有什麽值得驕傲的?誰給你的臉?就這點見識還敢出來行醫害人?”
陳二虎冷冷看著曾光偉,一旁的男人見陳二虎的本事這樣大,隻覺自己老婆孩子有救了,他不是說可以救活嘛,那就一定可以!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老婆和孩子!”
曾光偉行醫多年,事業上一直是順風順水的,不論走到哪裏都被人捧著的,哪裏受過這樣直白的批評啊!他腦子裏哪裏還有治病救人的心思,滿腦子都是如何對付陳二虎的惡毒心思。
但同時他又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男人的確有兩把刷子,這不就將人的血止住了嘛!
“嗬嗬,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你還敢求他?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兒,你都找不到地方哭,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曾光偉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說道。
他說的沒錯,陳二虎確實沒有行醫資格證,他就不是係統出來的人,和這些醫生用的方法也不同,但是可以說這世上但凡是還有一口氣的人,陳二虎都可以將其從閻王爺那裏給拖出來。
“選擇權在你,我確實是沒有行醫資格證。”
陳二虎聳聳肩,要是男人不願意他也不會隨意出手,這樣是違背患者家屬意願的,也是不道德的。
“我信你!”
男人堅定的說道,就憑剛才陳二虎熟練的手法,他斷定陳二虎可以救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得到病人家屬的同意後,陳二虎撩起袖子,徑直走向孕婦。
“嗬嗬,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將人害死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曾光偉憤怒的指著陳二虎奇跡敗壞的說道,這男的擺明了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竟然讓一個江湖郎中救治自己妻子。
“就你這樣的醫生,有了醫師資格證又怎樣,還不如回家種地。”
曾光偉那點小心思怎麽會逃過陳二虎的眼睛,他不就是害怕孕婦死在自己手裏,會對今後自己的晉升有影響嘛!
一名有醫德的醫生是絕對不會在病人生死一線的時候,滿腦子想的是自己的前途,而是拚盡去和閻王爺搶人。
所以在陳二虎眼裏,曾光偉這種醫生根本不配醫生二字的稱號,再這樣下去,他隻會害更多的病人。
隻是現下的當務之急是救治孕婦,而不是追究他有沒有醫德的問題。
陳二虎在孕婦麵前蹲了下來,孕婦的肚子上穩穩地插著一塊玻璃,這塊玻璃是孕婦身上最致命的問題,再不取出來,肚子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陳二虎伸出手指,輕輕抓住了玻璃,見他想要將玻璃生生拔出來,曾光偉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這塊玻璃拔下來,孕婦一定會血濺當場,不論他怎麽努力,這血都止不住的,到時候還會湧入她的胃部,當場斃命。
可是他遠遠低估了陳二虎的實力,陳二虎直接將他忽視了,從丹田裏運轉真氣,一股異常溫和的真氣很快便在他指尖流淌起來,順著玻璃湧入孕婦的體內,很快便在她體內形成一道穩固的膜將他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不帶任何猶豫,陳二虎直接將玻璃塊拔了出來,眾人都被他的動作驚到了,對待這樣嚴重的傷口真的可以這樣粗魯嗎?真的可以這麽粗暴嗎?
眾人被嚇得直接閉上了雙眼,待會兒血肯定會直接飆出來。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預料中血崩的場景沒有出現,隻有玻璃上有少量的血跡,傷口處沒有一滴血滲出來。
眼前的場景,眾人此生都沒見過,這也太神奇了吧!怎麽會這樣啊!他是怎麽做到的!眾人一臉崇拜的看著陳二虎。
有了真氣的加持,孕婦的情況好轉了不少,漸漸恢複了意識。
見孕婦終於有轉醒的跡象了,陳二虎長舒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最艱難的步驟了。
因為車禍發生時,撞擊部位都在孕婦這邊,她接受了大部分的衝擊,此刻她體內的內髒全都移位了,這是十分危險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使這些內髒複位,要不然就是陳二虎也救不回她了。
“哼,我看你接下來還能有什麽花招。”
曾光偉酸酸的說道,隻是此刻眾人的注意力全在陳二虎身上,哪裏還顧得上曾光偉說什麽啊。
陳二虎將包裏的銀針拿了出來,幸虧剛才下車時他將銀針拿了出來備用,要不然這會兒沒有銀針還挺棘手的。
“針灸?哈哈,你搞什麽啊?要用針灸替人接生?你有沒有搞錯啊?”
曾光偉從小接受的便是西醫的熏陶,哪裏看得起中醫,這會兒對中醫的偏見更是到了極點。
他心裏惡毒的期望到,這孕婦就直接死在陳二虎手裏就好了,最好還是一屍兩命那種。
陳二虎自然不會讓他如願,將銀針包展開,在陽光的照耀下,銀針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銀針在陳二虎手上飛速的運轉著,一根一根快速的紮進孕婦體內。
不一會兒,孕婦身上便紮滿了銀針。
陳二虎飛快摸了摸額頭上的汗,今天他使得正是複命針法,在場如果有這方麵的行家,他一定會激動地尖叫起來,因為此針法已經失傳很久了,同時這針法也很妙,正如它的名字那樣,複命,它有讓人起死回生之效。
真氣順著複命針法在孕婦體內瘋狂的奔騰著,同時也推動著她體內的內髒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