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後,一位神色清冷的女子緊著著走了進來。
女子打扮幹練,梳著利落的馬尾,眼神凜冽的望著剛剛離去的眾人,看不出心裏在想什麽。
“這地方可真熱鬧啊!”
汪思怡抬手揮了揮渾濁的空氣,想要將眼前飄散的灰塵揮走,幾番動作後,發現無濟於事,便悶悶不樂的停了動作。
“胖子怎麽還不來!都什麽時候了,就他那樣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汪思怡皺著眉頭抱怨道。
此時陳二虎等人已經走到了帝姬陵的深處。
一處懸崖堵住了他們的去路,站在懸崖處往下望去。
漆黑一片。
“將電筒打亮一點。”
曹金從包裏掏出了巨大的照明設備,打開燈光,將下麵照的一片通明。
帝姬陵的全貌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麵前。
眾人皆楞在原地,呆呆的說不出話來,場景實在是太過震撼,不愧是大墓。
底下的這個應該是帝姬陵的一小部分,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千年,但宮殿依舊傲然的挺立著,門前的兩尊石獅嚴肅的矗立在門口,無聲的質問著前來的人。
“你們是幹什麽的?”
李靜等人眼裏全是對帝姬陵的癡迷。
“這也太神奇了吧!這麽過去了這麽久,一點損毀的痕跡都沒有呢。”
“還有,這些石頭他們是怎樣運下來的,就是放在今天,依靠大機械也是件難事啊!”
“不愧是帝姬陵,這規模還真是前所未有啊!”
眾人嘰嘰喳喳的感慨道。
“行了,你們還是想想怎麽下去吧!”
陳二虎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他們的感慨。
聽見這話,李靜默默往前走了幾步,伸長脖子向下看,隻一秒,她就退了回來。
“這個也太高了吧!”
李靜嚇得腿都軟了,求助的看向陳二虎。
一直注意著李靜動作的曹金,自然將她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底,見她放著自己不求,跑去求陳二虎,臉一下就黑了。
“陳二虎你不是很厲害嗎?想想辦法吧!”
曹金打定主意要讓陳二虎在李靜麵前丟臉。
“這地方應該是有通道的,要不然那些工人怎麽上來。”
“嗬嗬,這話需要你說?我們不知道?”
黑猴自然是站在曹金那邊的,這一路下來,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曹金不喜歡陳二虎,作為好兄弟的他自然不會讓陳二虎好過,因此他緊跟著幫腔道。
“有本事你就把那條路找出來啊!”
麵對他倆的刁難,陳二虎隻是低頭發笑,並不做任何辯解。
“行了啊你倆,何必這樣為難人。”
一直未說話的張德全忍不住開口阻止道,和陳二虎走了一路,他發現陳二虎這人是真有點本事在身上的,而且為人謙虛低調,始終不願和他倆計較罷了,這十分對他的胃口。
“對啊!”
李靜悶悶不樂的附和道。
“你們看那地方。”
說著,陳二虎將燈打在了懸崖邊的一處石頭上。
“有什麽機關嗎?”
“你們仔細看,那石頭中間是不是有一處突出來的地方?”
聞言,眾人將光源全都匯集到了石頭上。
“還真是。”
李靜率先叫出聲來。
“那應該就是梯子的開關了。”
陳二虎低聲說道。
“那怎麽去開啊!這也太遠了吧!”
李靜為難的說道。
“包在我身上!”
曹金對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這點距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況且他還想在李靜麵前留個好印象呢。
“那你注意安全哦。”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李靜感覺這並不簡單,但也隻能提醒他注意安全了。
“你放心好了。”
麵對李靜的叮囑,曹金難得紅了臉回答道。
曹金站在原地扭了扭腳踝,活動了下手腕。
原地起跳,他身體十分靈活的攀上了懸崖上的藤蔓,來來回回**了好幾下,在最接近石頭的地方鬆了手。
看得李靜等人膽顫心驚的。
好在曹金身手靈活,沒費多少力就安全到了。
依照陳二虎的指示,曹金順利找到了石頭中的開關。
在他按下開關後,陳二虎所在地晃了晃,緊接著懸崖邊伸出了樓梯。
曆經千年洗禮的樓梯,依舊穩穩地連接著兩地,古時,完工的工人就踩著它往返。
雖然如今已經有了些許破損,不少地方也已經有了缺損。但在通過時稍加注意,就沒有問題。
見到如此絕妙的機關,眾人再次感慨道古人的智慧。
“走吧,這地方不宜久留。”
陳二虎看了眼對麵的石像,石像高高的立在上麵,手裏拿著鋒利的寶劍,盡管劍上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但依舊不難看出,這劍出自名家,隻需輕輕一揮,你的人頭就落地了。
越接近石像,陳二虎心裏的不安感上升到了極點。
走進一看,石像是典型的唐朝勇士的形象,緊握寶劍,眼神犀利,莊嚴的守衛著此處。
似乎在告誡前來的人,不要靠近此處,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曹金走在隊伍的前列,第一次走進這麽豪華的唐朝大墓,心裏澎湃不已,這看看那摸摸。
“不要亂動!”
見他如此不知輕重,陳二虎毫不客氣的嗬斥道。
曹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可能會給團隊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像這樣的大墓,寶貝不少,可是機關也很多,一個不注意就會觸發機關。
頓時間,曹金羞愧的無地自容,剛才激動的心一下跌落穀底。
一個不留神,他就觸發了隱藏的機關。
咻!
一支利劍就從牆縫裏射了出來,曹金身手敏捷,一個側身就躲過了。
利劍便直奔曹金身後的李靜而去,看著直衝自己而來的利劍,她楞在原地,腳步沉重,怎麽也移不開腳步。
見她毫無反應,陳二虎飛奔撲了過去,將她撞到在地。
而後抬眼望去,那支利劍正穩穩地插在身後的石柱上。
嚇出一身冷汗的李靜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謝謝。”
“沒事兒。”
說著,陳二虎抬手將她扶了起來,還細心的為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