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小心翼翼的從石頭後走了出來,討好的說道。
“各位,我就是不小心在山裏迷路了。”
“那你怎麽偷聽我們說話!”
曹金已經握著匕首,已經做好了隨時解決掉他的準備。
“我是來這裏下墓探險的,你門的身手,還不足以全身而退,不如結隊一起?”
“不行,素不相識,憑什麽一起!”
張德全言辭犀利的拒絕道,還揮了揮手中的匕首,示意他趕緊走。
“對,不能帶他!多一個人多一份危險!你剛才怎麽說的,誰知道他安得什麽心。照我說就應該將他解決了!”
黑猴在一旁幫腔道。
“嗬嗬,各位,你們可以除毒蟲,我可以驅邪魅,不是剛剛好嗎?”說著,陳二虎拿出符紙,演示了一下。
幾人都見過真功夫,見他真的懂得這些,便有些猶豫了。
“你說你來探索帝姬陵,你就拿這麽點東西?”
曹金滿臉懷疑的說道。
“是啊!下個墓嘛!很快的,怎麽樣,合作一回?”
陳二虎滿臉輕鬆的說道。
見他是這個反應,再看看自己這大包小包的眾人頓時覺得有些憋屈。
“嗬嗬,你口氣不小啊!”
曹金嘲諷道。
“行啊,你這麽厲害就跟我們來啊!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可別求我們救你!”
陳二虎低頭笑了笑,自己不過是使了激將法,這蠢貨這麽容易就上當了。
“那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他二人還沒同意呢,見曹金這麽說了,也隻好點頭答應。
“走吧!出發吧!”
李靜招呼眾人繼續前行。
“哼,這小子這麽狂妄,待會兒下了墓,給他好看!”
曹金滿臉恨意的說道。
“對啊!下了墓那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到時候給他點顏色看看!”
黑猴在一旁附和道。
“行了!注意觀察周圍,叫你們來幹嘛的!”
張德全忍不住出聲打斷道。
這時已經接近淩晨兩點了,越接近帝姬陵幾人愈發興奮,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些許緊張。
從一路的痕跡來看,已經有人走在他們前麵了
想來也是,帝姬陵這樣一個大墓,從現世以來就引起了國內外的廣泛關注。
如今的峰山可以說是各方勢力交錯,容不得他們有半點馬虎!
張德全從包裏拿出一把大刀,在月光閃出駭人的光芒!
這時張德全已經走到了隊伍的前列,小路狹窄隻能讓一個人通過,以防萬一,張德全緊握大刀防身。
身後的曹金則是手握一個羅盤,偶爾調轉身子,眼睛緊盯羅盤一刻也不離開,生怕錯過帝姬陵的入口。
他們已經在這走了好幾圈了,還沒找到入口,曹金已經開始著急了。
“往左走!”
曹金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入口就在眼前了,不要著急!
可是當他轉頭看向陳二虎時,心中的怒氣又噌的一下起來了。
啪!
曹金生氣的將羅盤合上,扭頭嗬斥道。
“陳二虎你能不能安靜點!我們好心將你帶上,能不能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你自己蠢,找我撒什麽氣!這麽簡單的入口都找不到。”
陳二虎忍不住開口嗆到。
“你說什麽呢!不要隻會打嘴仗!”
黑猴回懟道。
“行啊!聽你這語氣,這入口你找到了?”
曹金嗤笑出聲,一臉不屑。
自己可是下墓的好手,在這專業上,他稱第一美人敢說第二,他都沒找出來的入口,他不信一個門外漢憑借眼睛就能看出來。
“那是自然!”
之前鄧先德給的地圖,在那上麵清楚的標記了入口可能的位置,其餘位置剛才他都已經排除了,就剩腳下這個了。
“嗬嗬!那你說入口在哪?如果不是,我就把你從這兒丟下山,免得你礙我們的事!”
張德全揮了揮拳頭,表示自己所說的是事實,一定說道做到。
陳二虎也不答話,轉身就走。
“你個慫貨,早點滾,省的礙事!”
曹金以為陳二虎是害怕了,畢竟看他那副瘦弱的模樣,就知道經不起嚇,張德全一巴掌就能將他呼暈過去,想到這兒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靜楞在原地,她知道以陳二虎的本事不會就這樣離開,隻是她也拿不準陳二虎要幹嘛。
不到一分鍾時間,陳二虎去而複返,手裏還多了一根棍子,足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臂那麽粗。
“嗬嗬,你又回來幹嘛?”
“怎麽?一個人不敢下山?”
對於這些嘲諷,陳二虎全都忽視了,徑直走向剛才他所站的位置。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入口就在腳下。
他高高舉起棍子,用力一插,棍子便直直的插了進去。
聽力敏銳的人可以注意到那細微的破碎聲。
緊接著,陳二虎握著木棍開始撬動。
不一會兒,地麵開始出現龜裂,不斷有碎石掉落的聲音從洞裏傳出來。
“看來這個洞就是入口了!”
李靜看著陳二虎驚喜說道,她就知道,陳二虎什麽都會!
“走吧,我們先進去。”
陳二虎抬手小心扶著李靜下了洞。
走進洞裏,他們才發現這個洞的玄機。
墓的內部很大,但是裏麵的環境惡劣,更別提有藥材了。
這個墓隻是一個殉葬墓,地上散落著不少的人骨,看來陪葬的人還不少,這也是造成此地邪氣肆意的原因。
那些陪葬的人並不是心甘情願死的,經過近千年的沉澱,怨氣和仇恨,自然形成了一股凶狠無比的邪氣。
看來鄧先德就是下的這個墓,這個墓的邪氣一般人還真抵不過。
一旦沾上不是暴斃而亡就是餘生癡傻度日。
此時的其他人還不知自己躲過了怎樣凶險的一劫,還在四處打量,這摸摸那看看的,顯得十分好奇。
砰!
曹金不小心踩碎的地上的一個陪葬品,未等他低頭查看。
他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到在地,倒地時,一不小心還摔在了一句頭骨旁邊。
饒是他經常下墓,這會兒也被嚇得不輕。
見狀,陳二虎趕緊咬破手指,在空中迅速畫了一個符,然後再用力一拍,將符拍向空中。
頓時,空中燃起一團烈火。
千年的怒氣,就這樣被陳二虎輕鬆化解了。
“這是什麽?”
李靜被震驚了,剛才她目睹的全過程,曹金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絆倒的,原本摔倒的方向是直衝旁邊的石頭的,好在曹金身手敏捷及時躲過了。
“你們小心了,這是個陪葬墓。”
“嗬嗬,還用你說。”
曹金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冷冷開口道。
“我們能不知道?”
“這裏麵邪氣還沒除完,一個不注意就會被邪氣侵襲,後果不用我多說吧!”
言盡於此,陳二虎也不再多說,拿出包裏之前準備的符紙。
陣法迅速在陳二虎腦中成型,不到一分鍾陳二虎就將符紙貼在了對應的位置。
在場的其他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做完一係列的事。
“你這是幹什麽?”
李靜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些符能很好的壓製邪氣,日後這些邪祟之物再不能傷人。”
陳二虎也不隱瞞,他做的這些事沒有辦法瞞過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讓他們知曉。
“這樣啊!你真厲害!”
幾人沒在陪葬墓逗留太久,不一會兒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