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姬的項目開始了嗎?”
鄧先德醒來最關心的便是帝陵姬的項目。
鄧華猶豫的搖了搖頭,他本來不想告訴父親實情的,可是這事兒始終是瞞不住的。
父親這輩子最關心的就是考古,最放心不下的也是考古,以他的性子恐怕立馬就會召集人馬下墓。
可是他的身子現在怎麽可能受的住。
不出鄧華所料。
隻見鄧先德轉身就打了個電話,衝電話那頭吩咐道。
“東西準備好,今天晚上我們就下墓。帝姬陵等不了……”
說完,鄧先德轉過身抱歉的對陳二虎說道。
“陳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救了我,可是我連一頓飯都不能陪你吃了,工作上的事實在是太急了。”
“你體內的邪氣才去除,身體現在還十分虛弱,我勸你再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養養身體。”
“否則,你這次下墓恐怕就不能活著回來了。”
聽見這話,鄧先德無奈的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
“我這條命都是國家的,現在帝姬陵已經現世,已經因為我耽擱了好些時日,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國家將這樣的任務交給我,我就要認真完成。”
“你真的想清楚了?”
鄧先德滿臉堅毅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想清楚了,既然國家這樣信任我,我就不能讓國家失望。”
“帝姬陵可是唐朝的大墓,裏麵的文物都很珍貴,我們能搶出一件是一件!”
“那些都是我們研究曆史的重要佐證,一件都不能毀!”
鄧先德堅定的說道。
“我這條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說完後,他無奈的笑了笑。
陳二虎此刻聽得熱血沸騰,他感受到了一位老人對祖國赤誠的愛,以及為了國家甘願犧牲的偉大精神。
鄧先德作為考古界的泰鬥,鄧家的家主,名聲金錢地位都有了,這個年紀本該頤養天年了。
可是他為了祖國的考古事業,依舊堅持在前線,這種精神令人敬佩!
鄧華知道自己勸不住父親,作為男人的他這會兒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淚,心裏悔恨不已,當初自己怎麽不多學一點知識,一點忙也幫不上。
“爸!你……”
鄧先德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了。
無非就是讓自己別去之類的話,他已經下定決心了,誰也勸不住的!
屋內安靜了好一會兒,陳二虎冷靜下來,思考了一會兒後,開口道。
“鄧老先生,帝姬陵我也聽說過,裏麵的文物是不少,可是裏麵的機關和邪祟之物也不少啊!”
“你們就這樣匆匆下墓,到時候團隊全軍覆滅也不是沒可能,我勸你三思而行,你不能拿整個團隊人的命去賭啊!”
“我會給他們說清楚後果的,想退出的隨時可以離開。”
“就是隻剩我一個人了也得下去!”
鄧先德是不怕死,但是他怕團隊內的孩子出事兒,他捏了捏額頭,痛苦的說道。
“好!鄧先生就衝你這句話,我去給你打頭陣!”
聞言,鄧先德不可置信的看向陳二虎。
陳二虎被鄧先德的深明大義所感動,更何況為國家出力是應該的,他也不願看這些仁人誌士白白送命。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走你們前麵,先把墓裏的邪祟消除掉,到時候你們就不用擔心被邪氣侵襲了!”
鄧先德立馬搖了搖頭,嚴詞拒絕道。
“不行,就像你說的那樣,那墓十分詭異,我們專業人士都不敢輕易行動,更何況是你一個業餘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你放心好了,沒有絕對的把握我是斷不會開口的,我有把握能活著出來。而且我又不是去考古的,我是去除邪祟的,墓裏的機關傷不了我!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陳二虎能將鄧先德救活,說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
鄧先德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開口道。
“你當真有把握?”
“那是自然,我騙你幹嘛!”
陳二虎笑著解釋道。
正如陳二虎所說的那樣,由他先行一步除掉邪祟,而後他們再出發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陳先生,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在墓內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在此前提下再保護好文物!”
鄧先德仔細叮囑道。
“下墓你需要些什麽,盡管吩咐,我們一定辦到!”
“行!”
陳二虎點頭答應道。
二人迅速達成共識,驚呆了屋內的眾人。
沒想到,這陳二虎不僅會治病,還有如此膽量敢下墓,之前真是小瞧他了!
眾人看向陳二虎的眼神裏充滿的敬佩與驚訝!
“行了,你們先出去,我有事兒單獨和陳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