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麽能讓雷天宥相信我們呢?雷天宥雷天明畢竟是親兄弟,要是知道我們的心思,保不準會連同雷天明一塊兒對抗我們呢,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啊!”劉道政說出了他的擔憂。
“還是得從雷老爺子的遺囑下手,隻要證明這份遺囑是雷天明自己鼓搗出來的,那就好辦了。”黃韜答道。
“對!眼下得盡快找到雷付轟的律師,這個人才是關鍵!”劉誌雄附和。
“我調查過了,雷老爺子的律師唐卿自從雷天明掌權之後,便不再國內了,而是跑到荷蘭,經營和合集團的一處酒莊。這處酒莊的股份,唐卿持了全部的股份。”許柔嘉說。
聽到這兒,黃韜對許柔嘉是越發的迷戀。
作為一個女人,表麵上打理著火鍋店,與濱海市的其他商家競爭,而私下裏卻有這樣強的情報搜集能力,以情報搜集為切入點,參與進足以改變整個濱海商業格局的計劃。
“這事兒好辦,我後天便親自帶人去拜會拜會他,定叫他把事兒說清楚。”黃韜拍著胸脯說道。
“真作假時真亦假,假作真時假亦真。”梁大鬆提點了一句。
聽到這話,眾人都沉默著看了看對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梁大鬆的意思。
“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再把後期的詳細計劃布置一下……”
陳二虎便把後期的部署說了一遍,眾人結合實際又提出更恰當的意見,商討完都已經晚上11點了。
畢竟牽一發而動全身,哪個環節出了差錯,便是前功盡棄。
“好,就這麽辦,今兒個就先到這,後麵有什麽變數,咱們再合計。勞煩各位長輩了。”陳二虎起身作了揖,表示送客。
恰巧江仙雅帶著另外幾個女孩子也回來了。
“好。”劉道政回了一聲,其他人都是相互告別之後麵色嚴肅的離了席便往外走。
隻有梁大鬆一人還坐著。
黃韜衝黃芩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陳二虎。
“陳哥,有空來我家玩啊,我給你做飯吃。”黃芩笑著邀請道。
一旁的江仙雅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變的看向陳二虎。
“好的,改日一定登門拜訪。”隻見陳二虎笑著回答著。
“陳哥,你這火鍋挺好看,不,你人兒挺好吃……我還來。”眾人聽到劉梓彤這串味兒的話,都笑了出來。
劉梓彤自己也是臉頰通紅地拉著她那笑的直不起腰的老爹劉誌雄便上了車。
隻剩下了梁大鬆和她孫女梁雪蕊。
“二虎啊,雪蕊明兒個要代表我們靈雲集團旗下的玉寶軒參加賭石大賽,我老了,身子不太方便了,眼神也不好使了。雪蕊來之前便說著讓我給你說,讓你陪她去參加這個大賽,你明天就陪著蕊兒去看看去。”梁大鬆說道。
明天舉辦的賭石大會,是濱海市一年一度的盛會,凡是濱海市以玉石為產業或者相關的企業都會參加。
“既是梁老的安排,我自然是義不容辭了。”陳二虎笑著點頭應和道。
“那太好啦!”梁雪蕊高興地說道。
“上回有幸看到陳哥的玉牌,就知道陳哥是這方麵的行家裏手,這次大賽除了靈雲旗下的玉寶軒,還會有濱海市其他較為出名的綠沁緣,碧玉潭,雅玉軒。”
“聽人說,雅玉軒為了此次大賽還特意找來了賭石高手壓陣,玉寶軒有陳哥這樣的高手,拔得頭籌那自然是穩當。”梁雪蕊說。
賭石行業水很深,陳二虎這是知道的。
不過一本萬利的行當人人都會搶著幹,更何況是這種生意。
玉石行當深就深在這個行業當中,摻假的高手行家很多,有的本身就是玉石行業的專家裏手,是具有一身真本事,可再大的本事也要吃飯啊。
相關知識的絕對不平等導致在這一行裏魚龍混雜,這種絕對不平等是這個體係刻意決定的。
剛入行的人基本上都是死的透透的,因為產業一旦形成一個完整的體係,就再難有人插進去討一瓢羹。
陳二虎之所以具備辨識玉石價值的能力,並不是在於他所了解熟知的知識,而是在於他自身的修煉過程當中就需要價值很高的玉石以輔佐。
玉石對陳二虎來說已經真正是古話說的:玉養人,人養玉。
他是憑著其他人所不具備的感應能力來辨別玉石的價值!
就如同他在自己老家設下的匯靈陣,取天地四方合著道家陰陽布置而成,每一個方位的泥土之下,陳二虎都埋下了非常稀有的匯集了靈力的蛋黃玉,每一個玉石幾乎可以說是價值連城。
如今陳二虎的產業越做越大,越做越多,要想在每一處都設下匯靈陣,采用蛋黃玉匯集靈力的辦法肯定是已經行不通了。
梁雪蕊雖然從事玉石產業,自是收藏了不少的好玉,但是陳二虎有幸看過那些藏品之後,發現那些玉石雖具備一定的靈力,但是遠遠達不到輔佐自己修煉的要求,更談不上作為匯靈陣的陣眼了。
這次趁著賭石大賽,陳二虎也是想去尋找合適的替代品。
“沒問題的,我也正想去看看這盛會。”陳二虎說道。
“好嘞,陳哥,那我明天過去接你。”梁雪蕊興高采烈地說道。
說罷,她便攙著梁大鬆上車離開了。
火鍋店外,就剩了陳二虎,許柔嘉還有江仙雅。
“二虎,今天多虧你及時趕到,才……”想到自己白天受辱被陳二虎撞見,許柔嘉心裏一陣莫名的難受。
“許姐,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去想了。”陳二虎安慰道。
“夜深了都,都回去歇著吧。”陳二虎說道。
許柔嘉輕聲應了一聲,便轉身徑直回去了。
陳二虎看江仙雅沒有動的意思,疑惑地看著她。
“你還有事兒麽?仙雅。”陳二虎問道。
“你不是答應了人家今晚上要去工廠指導護膚的新配方的調製了麽?”江仙雅賭氣地說道。
“嗯?……啊!看我這腦袋,一晚上這麽多事兒,給忙忘記了,可這麽晚了,咱還去麽?”陳二虎小心地問。
“我早給工廠打了招呼了,工匠們都等著的,這就去吧。”
“也成,調製配方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陳二虎說。
三樓落地窗前站了許久的許柔嘉見陳二虎和江仙雅二人上車離開,心裏隻覺得一陣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