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讓趙山河、郭凱帶著大家夥找地方先休息,他一個人向體育場正門走去。

趙山河和郭凱想要跟著,林北笑著衝他們說:“別急,待會兒有需要你們出力的時候。”

體育場正門口,此時聚滿人。

天下愛豆一家親,大家都是陳圓圓的粉絲,彼此間有共同話題,相聊甚歡。

林北站在人群外圍,靠近門口的地方根本擠不進去,他手中拿著羅盤,羅盤中的指針一直沒有出現異常,可凝神看去,這門口明明有詭異。

大門雖然敞開,可憑空有一層青黑色氣機,這氣機尋常人看不到,超脫五行之外,從氣機輪廓來看,這是一道造型古樸,透著陰森與威嚴的虛空大門。

矮腳虎掌控的封禁之門,是虛空大門,同樣陰森威嚴,但與眼前這道門絕對不同。

封禁之門陰森威嚴,透著的是正道之威,說的通俗一點,人家那是官方認證的。

但眼前這道虛空之門,透出的是令人心悸的威壓,好似一張巨大魔口,要吞了所有人。

“能夠屏蔽羅盤辯位,要麽是用大能手段屏蔽這一方天地的磁場,要麽是利用五行之術相綜合,抵消掉對羅盤的負麵影響,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無解,就要用非常方法解決,難度係數大,必須自身實力超過施術的大能。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體育場應該有其他七個方位也開了同樣的一道門,分別對應八卦中的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眼前這道門從其流露的萬物湮滅之氣來看,最有可能是那八門中的死門。

讓所有人從死門進入,第一步先削弱眾人魂力,天生命格硬的,受到影響不會太大,若是命格本就弱,或者是命數將盡之人,便會直接被滅掉身上的三把火。

人身三把火,頭頂一把,左右肩上各一把,三把火如同神明護佑,百邪難侵,可一旦三把火全部熄滅或者熄滅一把,各種陰森邪祟便容易侵害。

一個人三把火,等到演唱會開始,從這扇門走進去的將是二十餘萬人,一下子滅掉這麽多把火,所凝聚出的恐怖力量,便是令人難以想象。

而所有的布局,這才是第一步……”

林北越想越心驚,雖然早有心裏準備,對方用盡辦法,將這裏變成一處養陰縱煞的絕地,要獻祭二十餘萬人的生命,勢必會使出驚人手段,但沒想到第一步就這麽狠毒,直接滅掉一大批人身上的三把火,為其凝聚力量。

命格硬的人,身上三把火不容易被熄滅,尋常鬼祟見了也不敢靠近,怕被其傷到。

可真正達到這種命格的人少之又少,並且一個人命格太過剛硬並非好事,容易克六親,孤苦一生,八字命格講究中庸,命格太硬也不利於聚財。

林北手裏拿著羅盤,開始圍著體育場周圍尋找其他幾處門,當離開正門大概三十米後,詭異的事情發生,羅盤指針快速旋轉,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

唰唰唰……

指針越轉越快,沒過上半分鍾,就聽‘嘭’一聲,指針上麵的玻璃罩竟碎了,指針‘嗖’一飛出來,林北本能歪過頭,指針擦著他臉頰飛過去。

這是他躲閃了,否則這指針直奔他右眼飛過來,差一點他就成了獨眼龍。

哢嚓!

伴隨一聲清脆聲響,這塊林北從山上帶下來的桃木羅盤,從中間位置崩裂。

“我的羅盤!”

林北眉頭頓時皺起,滿是心疼,羅盤大多數是銅製,桃木羅盤少之又少。

他這塊羅盤雖說算不上什麽寶貝,但之前跟隨師傅多年,據說是師傅的師傅傳下來的,積累這麽多年,其內已經養成浩然正氣,再加上桃木本身辟邪,用這羅盤堪輿風水陣法之位,要比普通羅盤的準確率高上一倍不止。

現在,這羅盤碎了。

林北眼中閃過一抹陰冷,抬起頭看向烏雲籠罩的天空,咬牙冷聲道:“王八蛋,我不管你是什麽狗東西在搗亂,壞老子羅盤,老子要你命!”

沒有羅盤,可以憑借經驗堪輿陣法,但隻能堪輿出個大概,找不準具體方位。

如果是夜間還好,有夜空中南鬥、北鬥二星為指引,可以將方位定準。

可現在是大白天,而且還是陰天。

林北繼續圍繞著體育場周圍轉,同時拿出手機給湯品臣打電話,目前情況來看,尋常羅盤肯定是無法定位出陣法具體位置,唯有湯品臣手中的那塊蘊藏一滴犀牛精血的羅盤。

湯品臣接到林北電話很激動,這老夥計一直想拜林北為師,鑽研風水之術以及醫道之心,林北之前沒答應,但也沒拒絕,隻說先觀察考驗他。

話是這麽說,可湯品臣平常根本接觸不到林北,以湯品臣的生活習性,在一個地方絕對不會待超過半個月,這次肯長留天州城,就是為了林北的考驗。

林北掛斷電話不久,剛走到體育場位於西邊的第二個門口,一輛黑色轎車便停在路邊,湯品臣和天州城市首黃樹人從車上下來,湯品臣快步向林北走過來。

“林師!”

湯品臣恭敬喊了一聲,向來行事沉穩的他,此刻步伐加快,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他之前試著給林北打過幾次電話,想要拜訪,但都被林北以沒有時間為由拒絕了。

之後,他便不敢再多叨擾,擔心惹的林北嫌棄。

今天林北主動給他打電話,這是多大的榮幸,別說是要借羅盤用,就是要他半條命也願意。

如果能用半條命,換來林師的點撥,太值了!

湯品臣行走江湖多年,口碑與威望都很高,外人都看到湯居士醫者仁心、身懷奇術,卻從沒想過湯居士是一個狂熱的技術宅,唯有技術能讓他瘋狂。

林北詫異看過來,“老湯,你怎麽來的這麽快?”看到跟在後麵的黃樹人,笑著打了聲招呼,“黃市首,上午好。”

湯品臣道:“林師,我和樹人恰好要來這邊辦點事,剛才接電話的時候,已經在附近了。”

黃樹人走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小林師傅,我們又見麵了。”

林北笑著道:“黃市首,老湯他一根腦筋,非要喊我林師就算了,你怎麽也跟著喊小林師傅,都說過,你直接喊我小林就行,再說你這麽大領導喊我‘師傅’,我可擔待不起。”

“哈哈……”

黃樹人笑了兩聲道:“那我之前也說過,不讓你喊我市首,喊我一聲黃叔,你不照樣一口一個黃市首喊著。”

“黃叔。”林北當即改口。

黃樹人笑道:“小北。”

林北疑惑道:“你們來這裏辦什麽事?不會黃叔和老湯你們也是那個圓圓的粉絲吧。”

黃樹人笑容收斂,“我和老湯確實是為陳圓圓來的,但我們不是她的粉絲,詩桃和我夫人蘭淑是她的粉絲……具體的我說不太明白,還是讓老湯說吧。”

湯品臣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