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蘭馨正在樓下和夏青竹聊天,談到今天在灣區項目工地上,齊有為和林北的表現差距,齊有為雖然家世條件比林北好,看起來更懂禮貌討人喜歡。
但在事情處理以及能力上,尤其是對付城南安保公司這種流氓組織,差林北太多。
可轉念再一想,工地上也不能天天有流氓來搗亂,過日子不能比誰的拳頭更硬。
蒲蘭馨拿出老母親的責任心,以及全天下老母親都會為女兒憂心糾結的勁兒來,一直說個沒完。
夏青竹起初應和兩聲,到最後連‘哦’都懶得哦了,專心看著電視節目。
節目其實挺無聊,但中間插播的一條娛樂新聞,讓她一下子把心提起來,隨口衝蒲女士敷衍一句,“媽,全天下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男人。”
——根據最新得到的消息,華夏新晉小天後陳圓圓,最近由於身體情況,有可能取消原定於下周三在天州城體育場舉辦的個人巡回演唱會第三場。
陳圓圓經紀人方麵暫時沒有給出回應,具體下一步如何,以官方消息為準。
“她不會有事吧。”夏青竹喃喃道。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開,全天下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男人,我女兒還有很多選擇。”蒲蘭馨喃喃道。
嗡——
蒲蘭馨手機震動一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夏建文讓她上樓,說有事情商量。
“真是的,小的不省心,老的也跟瞎摻和,大晚上有什麽可商量的。”
蒲蘭馨拿著手機上樓,臨走前讓女兒少看一會電視,早點回房間休息。
臥室裏。
夏建文光著上半身坐在**,下半身蓋著一條夏涼被,故意用腿撐起來。
“到底有什麽事,非要晚上商量?”蒲蘭馨打了個嗬欠,表示自己要洗漱睡覺。
“老婆,大事!”夏建文麵紅耳赤。
“你神經呀?”蒲蘭馨走過來,一臉關心問道,同時伸出手想要在夏建文額頭上摸一下。
結果,突然被夏建文一把抓住摟在懷裏。
“呀,建文你……”
蒲蘭馨驚慌一聲,他們夫妻倆結婚這麽多年,一直相敬如賓,何曾這般粗魯過,她話沒說完,整個人愣住,然後緩緩向某個神秘地方看去。
“建文,你……”蒲蘭馨更震驚了。
多年沒有親近生活,她已經習慣了,可她今年才四十多歲……
她之前從來也不敢提這方麵的事,害怕傷到夏建文自尊。
“蘭馨,我……”
“你怎麽會突然?”
“是小北。”
“那臭小子怎麽了?”
“他給了我一顆藥丸,我吃完之後本來沒反應,但現在……忍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
“建文,要不我們先歇會?”
“不用。”
一個小時後。
“不行,我要休息一下。”
一個半小時後。
“你要注意身體。”
兩個小時後。
房間裏終於歸於平靜,燈光暖人,一片和諧又溫馨。
蒲蘭馨暗暗在心裏發誓,找機會一定要狠狠修理那個混蛋小子,他這是整的什麽藥丸,純屬報複她來的吧,什麽女人能受得了這麽長時間。
夏建文在心裏直誇林北,白天時候誤會這孩子了,別看這孩子缺點不少,但就這一個優點,就足以讓他這個準老丈人對其刮目相看,點讚。
“老婆,我愛你。”
“……”
翌日清晨。
林北打著哈欠下樓,就準備去小區裏跑步,過去在山上他每天早晨起來都會去鍛煉一圈,形成習慣了,有時候還能采摘一些野菜和蘑菇回觀裏。
不像現在,每天最多拎一條大肥魚回家,自從被姓秦那個女的盯上後,不敢再胡來了,萬一真被逮住送進警察局,他燉了夏青竹湖裏小夥伴的事就暴露了,雖然魚肉最終是夏青竹吃的,還誇他做的味道鮮美。
可結果……
嘶,隻是一想就脊背發亮,到時候眼眶上再多兩層黑眼圈是保底的。
“咳!”
林北剛推開別墅小院的大門,身後就傳來一聲咳嗽,夏建文從別墅裏走出來。
“爸,早啊。”林北回過頭笑著打招呼,老丈人都四十好幾了,不會記隔夜仇吧。
夏建文穿著一身運動裝,臉上表情嚴肅,點了下頭道:“走吧,一起鍛煉。”
暫時是安全的。
林北打開別墅院門,把夏建文先讓出去,然後自己才出去,跟在老丈人身後。
兩人繞著別墅區跑步,腰治好以後,夏建文腿腳輕便了不少,但由於昨天晚上勞累過度,跑的速度雖然很快,但腳下難以避免有些輕浮。
“咳……”
夏建文幹咳一聲,老臉有些尷尬道:“那個藥丸好像還有點效果。”
林北‘哦’了一聲,沒急著說話。
夏建文端正態度,嚴肅道:“我以後需要每天都服用,還是需要的時候服用?”
林北皺眉道:“爸,做人不能太貪心,那藥丸很珍貴的,你還想每天服用?再說,我那是正兒八經的東西,不是煒哥,你居然把它當成保健品。”
“咳咳……”
夏建文尷尬的咳嗽一聲,瞪了一眼道:“你能不能小點聲,被別人聽到。”頓了一下,繼續說:“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後都不用吃這藥丸了?”
表麵上很冷靜,心裏大罵這小子不地道,十分鍾就搗鼓出來的東西,跟老子說珍貴,用在老黃狗身上霍霍全鎮母狗的玩意兒,你說它珍貴!
林北道:“當然不用再吃了,除非你和我丈母娘有仇,或者跟家裏的床有仇,再或者你是跟地球有仇。”
夏建文白了林北一眼,“臭小子,你少在這貧嘴,那我以後萬一要是……”話沒說完,夏建文老臉已經尷尬的通紅,跟準女婿提這種事太羞恥。
林北笑著道:“爸,病不諱醫,我可以很負責告訴你,你以後雄風不減當年,甚至更牛X,至於什麽時候雄風不在,至少要等到七老八十。”
“真,真的?”夏建文表麵上冷靜,心裏已經激動的不行,此情此景,試問哪個男人能不激動,尤其還是伏櫪多年的老驥,重新煥發第二春。
林北一本正經道:“爸,我可是一名醫生,我對患者的承諾可是神聖的。”
夏建文也跟著一本正經道:“你先別急著醫生自稱,年紀輕輕千萬別好高騖遠,先跟著寧老把醫術學明白,以後再以醫生自居,別看你治療了我的……咳咳,具體後續效果還待觀察,而且你治的這個畢竟隻是小道,一名真正的醫生,是絕不會隻靠一個偏方治病的,一定要正統。”
林北連連點頭,表示老丈人說什麽都有理,然後話鋒一轉,“爸,你還記得昨天我跟你說的打賭麽,你是長輩,一定不會言而無信對吧?”
夏建文立刻警惕,“你要幹嘛?”
林北嘿嘿笑道:“願賭服輸,爸你不會耍賴皮吧,放心,我這麽正直的人,肯定不會提出違背法律、違背道德的要求,隻是想讓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