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嚐嚐。”

林北從廚房出來,手裏拿著一顆黑不溜秋的丹藥遞到夏建文麵前。

“這是……”

夏建文皺了皺眉,害怕被毒死,剛才廚房裏飄出來的是香氣,可這黑不溜秋的玩意兒,散發出的卻是臭烘烘的味道,有點類似於臭豆腐。

“雄風再起!”林北嘿嘿笑道。

“真……能?”夏建文臉上猶豫之色明顯鬆動,感覺這臭小子恰好拿捏到他的軟肋,隻要一提到‘雄風再起’四個字,他心裏頭就開始躁動。

男人,沒有誰能抵擋得了這種**。

尤其一個繳械多年,做好一輩子妥協的男人,忽然間就如同透過烏雲看見彩虹。

哪怕隻是一縷陽光,也絕對不容錯過。

夏建文手有點抖,拿過丹藥。

林北就像一個循循利誘、欺騙清純少女的騙子,用眼神不斷慫恿。

‘死就死了……蘭馨,我都是為了你啊!’夏建文心一橫,丹藥丟進嘴裏。

嗯?

夏建文含著丹藥沒有嚼,內心在做最後一波掙紮,忽然間感覺有點涼涼的,像是含了一塊薄荷糖,牙齒緩緩嚼了一下,瞬間嘴裏充滿莫名香味。

就好像吃了一顆肉棗?

忍不住再嚼一下,肉棗立刻就變成糯米糕。

然後隨著不斷嚼動,幾乎每次味道都不一樣,但無一例外全部是美味。

咕嚕!

夏建文將丹藥吞下,林北遞上一杯水過來,“爸,這玩意兒合你口味麽?”

夏建文瞪了林北一眼,聽這臭小子的話好像在喂豬,但嘴上很誠實,“還有麽?”

林北愣了一下,苦笑道:“爸,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煉的丹藥,哪有那麽多。”

辛辛苦苦?

夏建文忍不住想給這臭小子一個大鼻兜,從他進廚房到出來,前後不到十分鍾。

十分鍾,蒸個包子都不能完事。

你跟老子說這叫辛苦?

“爸,你感受下,看身體有沒有反應,尤其小肚子處,有沒有點發熱?”

雄風大事要緊,夏建文暫時不和這臭小子計較細節,趕緊滿懷期待感應一下。

結果,沒什麽感覺。

“不應該啊,我都是嚴格按照偏方上來的,正好對症。”林北摸著下巴深深疑惑。

“哼!”

夏建文哼了一聲上樓,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提前打120電話,萬一突然毒發好來得及。

“哎,爸,你別急著上樓啊,我還會針灸,再給你紮兩針試試唄。”

“我怕被你整死。”

“爸,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也是一片好心,再說你應該多多鼓勵我。”

林北也跟著上樓。

“鼓勵你毒死我?”夏建文翻了個白眼,坐進書房裏,開始給自己泡茶。

“嘿嘿,爸,要不咱們打個賭吧,這藥丸我當初在老黃身上實驗過,老黃一個晚上都沒消停。”

“老黃?”

“以前我師傅養的一條狗,後來死在山下,就因為霍霍了全鎮的母狗累死的。”

“臭小子,你把給狗吃的給我吃!”夏建文已經開始四處找趁手東西要動手。

“爸,我不可能失手,要不咱們打個賭,你過了今晚要還是雄風不起,你把我屁股打開花都成,可要是這丹藥好用,你得答應我件事。”林北趕緊躲到門外。

“行!”

夏建文怒洶洶道:“你小子先別跑,我先揍你一頓,保證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唉,男人何必為難男人。”林北丟下一聲歎息,一溜煙跑進臥室鎖門。

夏建文終於找到一根高爾夫球杆,拿在手裏十分趁手,可惜這臭小子就是不開門,沒有用武之地。

林北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一屋子的狼藉,瞬間就不淡定了。

五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躺在**呼呼睡大覺,鐵憨憨最先聽到動靜動彈了一下眼皮,眯著一道小縫看見林北,整個蛙瞬間就清醒了,屁顛屁顛就衝林北蹦躂過來,一邊蹦躂還一邊搖著尾巴,舔狗之氣十足。

砰!

林北毫不客氣,一腳將這貨給踢飛。

其他四個也相繼睜開眼睛,跟鐵憨憨一樣撲過來,秒變四條舔狗。

真是……挨踢一個都不能少。

爭寵到這境界,林北就算把腦瓜子撞裂開,也想不清楚它們到底圖啥。

砰、砰、砰、砰!

踢出去四腳後,五個玩意兒明顯消停了,一副委屈模樣抬起頭看著林北。

一個意念傳到林北腦海中,同時他看到一副畫麵,一隻體型大到誇張的黑貓,從窗戶外跳進來,黑貓看見五毒,眼睛瞬間亮起來,如同見到美味。

五毒一副膽小害怕的模樣,但鐵憨憨嘴角明顯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好似在說:你過來啊,過來我就把你吃掉。

近在咫尺的美味,大黑貓沒有理由不上,前一秒鍾它猶如猛虎下山,邁著嘚瑟的不要不要的步伐,但下一秒就被五毒揍的連孫子都不如。

五毒真不是個東西,圍著大黑貓一頓KO不說,還威脅讓大黑貓喊來同夥。

鐵憨憨咬著大黑貓的腿,大黑貓逃不掉,隻能站在窗台上叫喚兩聲。

沒過多久又來了三隻大貓。

五毒又開始裝可憐,**三隻大貓進來,然後三隻大貓體會到了貓生絕望,同時也體會到被老大出賣的心碎,被五毒按在地板上一頓瘋狂KO。

五毒向林北傳達意念,屋子裏的狼藉不是他們幹的,是那四隻大貓太掙紮。

但凡它們老實一點,也不會搞成這個樣子。

它們剛才是因為和大貓們戰鬥的累了,所以直接躺在**睡到現在。

換句話說,它們是無辜的。

看著這五個貨一副‘我是無辜’的小眼神,林北微笑走過來,果斷又是幾腳飛踢。

砰、砰、砰、砰、砰——

門外,夏建文要抓狂了,這臭小子坑了他不說,居然心情還這麽好在屋裏踢球。

這還是人麽!

想到自己剛吃下去的是給老黃狗吃的,說不出的反胃,他試著幹嘔,可根本吐不出來。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林北聽著門外聲音,冷笑一聲嘀咕道:“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把我咋樣。”

五毒頓時眼睛發光,一個個充滿戰鬥氣息,仿佛在說:“主人,讓我們出去,我們打架有經驗,隻要你不喊停,我們絕對打死那老頭!”

咚咚咚——

林北一連串爆栗敲下來,凶道:“那是我老丈人,你們想謀反不成?”

時間一轉,來到晚上。

吃過飯後的夏建文回到臥室,忽然間小腹下一股燥熱,瞬間打開任督二脈。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