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料?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太上老君看著旁邊那盒有著一層薄薄的油花,黑漆漆的**,心頭湧出一個問題:”這不會是毒藥吧?”
沒錯,對於沒有見過蘸料的天庭神仙,這種黑黝黝的東西跟毒沒有什麽區別。
因為,毒藥大多都是黑色的。
然而,當他看到這鳳凰肉跟平常在天庭上吃的鳳凰肉有一點不一樣,也是咽了口唾沫,將這盒白切鳳凰肉的盒蓋給打了開來。
盒蓋一打開,一股鳳凰以及林海特殊烹飪的香氣頓時衝天而起。
這股香氣仿佛化為一股暖流,瞬間鑽入到了太上老君的鼻腔之中。
太上老君聞之一震,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春天的溫暖祥和的氛圍。
“天啊,這道菜好香啊,光是香味,就比天庭烹煮的鳳凰肉要強上數倍。”
太上老君滿臉享受,然後再度朝那一盒蘸料望去。
現在的他,已經不覺得這是毒藥了。
而是和這盒鳳凰肉相得益彰的好搭檔。
“嚐一嚐,看看味道怎麽樣。”
太上老君再也按耐不住,拿起旁邊的竹筷,便是輕輕夾了一塊,然後蘸上了這份林海特製蘸料。
醬油的香氣沾滿了整塊鳳凰肉,讓後者更加的香氣撲鼻。
太上老君將這塊鳳凰肉緩緩的放入口中。
鳳凰肉進口,一股香味瞬間爆裂而開,最後彌漫在了他的口腔之中,他的精神,都在此刻為之一震。
香,很香,太香了!
太上老君瞪大著眼睛,渾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在天庭這麽多年,除了之前那紅燒龍肉之外,這算是他吃到的第二種超級好吃的菜。
而且,這兩道菜還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一時間,太上老君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現在他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這麽多年來品嚐的龍肉也好,鳳凰肉也好,都不過隻是一個屁。
現在,他終於知道什麽叫做最好吃的菜了。
“這蘸料,也是一絕,這肉也是一絕,看來,蟠桃宴會中,又要多出一道菜了。”
太上老君將這口鳳凰肉吞下,依舊讚不絕口道:“得拿一點給陛下嚐嚐。”
說著太上老君隨手一揮,變換出一個瓷玉盤,他將其中半份鳳凰肉夾到這半盤中,吩咐自己的徒弟給玉皇大帝送了過去。
而林海這邊,在領取了太上老君的紅包之後,也是震驚無比。
一箱子的珠寶,這得賣多少錢啊。
隨後,林海點中微信錢包,看到格子間中出現的一個團。
那是一個寶箱的圖案,寶箱外麵還有著一些散落的珠寶。
林海點中這個寶箱圖案,上麵的介紹也隨之而出。
一箱珠寶,其中都是唐代流傳下來的珠寶,有夜明珠一對,紅寶石兩顆,黑寶石兩顆,翡翠手鐲一對,金項鏈一枚。
個個價值連城。
個個都是精品。
林海看著這介紹,眼睛都發光了。
別說這麽說了,單單拿出一個,便足以讓整個四海市拍賣界瘋狂。
點擊提現,林海將這箱寶石從微信中拿出。
隻見光芒一閃,一個精致無比的小箱子便是出現在了灶台之上。
這小箱子通體呈金色,大約像個足球那般大,帶著一種異樣的光澤。
箱子沒有鎖,但這並不重要,儲存神箱是針對於林海一人的,也隻有林海才能夠將儲存神箱開啟。
打開箱子之後,之前微信頁麵介紹的那些寶石手鐲都安安靜靜的躺在其中。
每一塊寶石或者翡翠,都帶著一種獨一無二的光澤。
上品。
即便是像林海這種不懂貨 ,都覺得這是上品。
“嘖嘖,發財了。”
林海嘖嘖稱歎道,這玩意可比功德值要強多了。
畢竟,功德值一點也才不過換成一萬塊錢。
這裏的寶石,隨便一個拿出去,都能賣到上百萬的天價。
“這一對翡翠手鐲可以給了母親。”
心頭打定主意,翡翠手鐲給母親,剩下的寶石全都放在儲存神箱之中。
完美。
將一對翡翠手鐲單獨拿出,林海將這寶石箱放到存儲神箱中,做完這些後,林海將這裏打掃了一遍,最後關上門,離開了百味廚。
既然萬事俱備,那就等著明天開業就行。
在此之前,還得準備一個大的橫幅才行。
既然要宣傳,那就肯定得把這些東西都給做到位。
林海找到徐叔,此時徐叔依舊在整理著他的那些木料。
當他看到林海來了,也是非常高興:“怎麽了大侄子,今天想要弄點什麽?”
對於百味廚的擴大和營業,徐叔自然也看在了眼裏,心頭不由得感歎了一聲,此子未來可期啊。
“徐叔,您認不認識有製作橫幅的人啊。”
林海一進來就開門見山的說道,也顧不上和徐叔客氣了。
“製作橫幅……”
徐叔放下手頭的工具,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你還別說,還真有一個。”
“你想要做什麽橫幅,你告訴我,我給你跑一躺。”
“我給您寫上。”
林海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紙張,拿著一根筆便是開始寫了起來。
“百味廚重新開業,今日來百味廚吃飯,隻需半價。”
寫完這幾個字,林海恭敬的將這張紙給了徐叔。
“行,沒問題。”
徐叔將這張紙疊好,然後放到了口袋裏:“今天晚上你過來我這兒拿就行了。”
“那就多謝徐叔了。”
做完這件事情後,林海也鬆了口氣。
“小海,你這百味廚幹的不錯啊,越來越大了,相信你媽看見了,也會非常欣慰的。”
徐叔這時,又帶著讚歎的目光看了一眼林海:“我記得,當初你媽剛來到這裏的時候,生意也幹的非常紅火,那時候,憑你媽的手藝,這整條街的餐廳都不是你媽的對手。”
“對了,當初林心一手經營起來的餐廳,好像還掛了個米其林三星。”
這話讓林海一愣,心頭也有些驚訝,雖然已經知道了老媽的廚藝很厲害,但沒想到老媽以前這麽厲害。
一整條街都不是對手。
“徐叔,您知道我媽的事情?”
“我在這兒都快幹了三十多年了,隻要在這條街的事情,我都清楚一些。”
徐叔微微點頭:
“隻是後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