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開槍,他手裏沒有多少子彈,活捉獵物。”杜國兵對著耳機連聲大喊道。
此時的阿武完全有機會從側邊對梁家子開槍引開杜國兵,可杜國兵都開了口,阿武沒理由再出手。隻好等著對方繼續開槍,一旦子彈打光,料他有飛天的本領也逃不掉當前的局麵。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梁家子根本沒給杜國兵反擊的機會,連續的攻擊已將石柱擊落一整塊。堅固的石柱已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倒下壓道杜國兵。
“小心。”阿武大喊一聲,杜國兵意識到危險後,一個滾地龍飛身衝過。就在此時,整個石柱竟直接往杜國兵逃跑的方向壓去,倒下的速度非常快,如果不是杜國兵反應及時,這會兒不是被搶擊中而是被石頭壓死。
“別動。”阿武一個轉身已從背後衝出,迅速的將槍口直接落到梁家子頭上,即便是憤怒的梁家子也沒敢挪動半步。
阿武一手奪過梁家子手中的槍吼道,“小子,別以為手裏有把槍就能囂張,我告訴你,在這地方,還輪不到你說話,老實點。”
手無寸鐵的梁家子並沒被阿武嚇住,正如他說,手裏有槍並不是囂張的資本。
“怎樣了,有沒有問題。”阿武舉著槍衝著杜國兵喊道,“獵物是我先抓到,怎樣,你認輸吧!”
比試當然沒結束,杜國兵這會兒哪還會想著什麽比試,差點沒被石柱給砸死。
撲了一身灰塵後,杜國兵起身拍掉後跟著搖頭道,“好勁的攻擊,什麽石柱,這麽容易被打破,差點就完了。”
“別抱怨,比試結束,你輸了。”阿武冷笑著說道。
“誰輸還不知道。”一聲吼來,隻見梁家子一個鯉魚翻身奪過阿武手中的槍反手將阿武扣住的同時,槍口已對準了阿武的頭。
“別動。”杜國兵抬手對準著梁家子,對峙一觸即發。
“哈哈•••”梁家子躲在阿武身後跟著大笑道,“放下槍,不然我打死他。”
“別亂動,你逃不掉的。”杜國兵的槍口緊對著梁家子怒吼道。
“放下槍,我讓你放下槍。”梁家子憤怒的將槍口緊緊的對著阿武,雙方已爆發出強烈的衝擊,隨時都會不受控製的扣動扳機。
此時決不能放下槍,在杜國兵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抓住梁家子,救出阿武。而此時的阿武完全沒了動靜,即便梁家子再如何暴躁也不敢有出手。
杜國兵的槍口並沒放下,雙方的對峙也因為槍口的對準再次陷入僵持中。
作為一名軍人,如果此時妥協的話,不但任務失敗,很有可能連自己的命也丟失。隻有槍在手,才有資本說話。
“梁家子,你不是為翟軍報仇嗎,我就是你要找的杜國兵。人是我抓的,有種衝我來,放開他,我跟你單獨解決。”杜國兵冷冷的說道,此時隻能打心理戰。
對於僵持的畫麵,局麵打不開的情況下,隻有從心理戰出手。即便梁家子是雇傭兵身份也無法拒絕杜國兵的要求。
對眼前的杜國兵,梁家子自是有把握搞定。從戰場上走出來的人,即便要報仇也不會耍陰謀,真刀真槍才是彼此想法。
沒等到梁家子答應,杜國兵跟著又說道,“怎麽,難道你不敢有想法,還是覺得自己沒能力達到這個條件,怕自己會死得更難看?”
心理戰的出現,讓杜國兵隨即抓住了梁家子的心理,跟著又笑道,“你的目標是我,就算你打死他也不會讓你報仇成功,還能讓他榮獲軍功成為烈士。如果你放了他,我保證他可以不出手。男人之間的戰鬥,不應該牽扯到其他人,你我兩人之間通過男人的方式來解決。”
說完,杜國兵鬆手扔掉了槍,攤開雙手說道,“我相信你的作風絕不會讓我失望,如果你現在開槍打死我當然沒問題。但隻要你心裏過得去,我都無所謂。可我知道你不會這麽輕易讓我去死,這不是你的風格。”
此時的杜國兵完全是張開膀子開口,壓根就沒想過梁家子會趁他不備開槍。手無寸鐵的情況下,一定是公平出手。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跟我單挑,因為你怕輸。來吧,你現在就開槍打死我,為翟軍報仇。”杜國兵憤怒的挺起胸膛吼道。
然而對麵的梁家子並沒被說動的樣子,依然拿槍指著阿武的頭沒鬆手,更無語的是阿武也是不怕死的喊道,“杜國兵,你給老子記住,等我死後,隻要將老子的屍骨帶回去就行。老子是個兵,不是孬種。”
“閉嘴,別耍花招,再動我一槍打死你。”梁家子憤怒的吼道。
“哈哈•••”阿武突然狂笑道,“梁家子,我本以為你是我最強的對手之一,但沒想到你這麽菜。我們都敢放下槍你卻沒這個膽,真男人絕不會怕死,有種你就開槍打死我。”
阿武的開口讓杜國兵非常滿意,這種人就需要不斷的刺激,隻有激將法才能讓他放下手中的槍。一旦進入單打模式,杜國兵有絕對把握能將他拿下。即便對方也有把握搞定自己,現在隻有看誰能戰鬥到最後。
“有種就開槍打死我們倆,絕不會吭半句聲。”杜國兵一手將T恤脫掉,露出一身肌肉怒吼道。
終於還是激怒了他,張手便將槍扔向遠處。砸在鋼管上哐當作響的響聲讓畫麵瞬間變得嚴肅。
梁家子作為一個雇傭兵該有的氣勢隨即指著杜國兵吼道,“放下槍,用拳頭說話,我喜歡你這種方式,今晚我就要打死你為我的恩人報仇。”
“很好,我也喜歡你這種方式見人,但我並不想打死你,我要抓你回去,讓張虎權知道他是鬥不過我的。如果識趣的話趕緊自首,否則會讓他死的很難看。”杜國兵說著便緊握雙拳對準著梁家子。
阿武站在一旁冷冷的說道,“這是一場公平的決鬥,梁家子,如果你能打贏他,我放你離開。如果你輸了,便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該有的處罰,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少廢話,來吧!”梁家子怒吼一聲大步衝向杜國兵,氣勢逼人之際,更帶著殺氣而來。
見梁家子的氣勢,杜國兵沒有後退,更不敢輕敵。冷冷的看著對方的腳步一個馬步紮穩,一個側身擋過梁家子的飛身踹來。
然而讓杜國兵沒想到的是,這一飛腳踹來愣是讓杜國兵連續後退三四步,如果不是自己馬步紮得穩,這一腳至少讓自己吐血好幾口。
反應過來,梁家子的反腳已到跟前,一個側身躲過,跟著又是後抬腿掃過。杜國兵眼疾手快張手快速阻擋後,根本沒來得及反擊。更無語的是,快速的出腳根本沒停下來的意思。
一陣快閃後,杜國兵愣是被擊退到鋼管前無路可退,而雙手早已被不斷的踢來疼痛不已,怎麽也沒想到梁家子的腿功如此了得。
眼看著無路可退,杜國兵一個前後馬步紮穩後,雙手擋在胸前頂住梁家子的飛腳後用力下沉。就在梁家子快速換到另一隻腳攻擊之際,一個用力掀翻送出去,順勢一個下馬反身一腳踢去。
正中梁家子下盤之際,梁家子的另一腿更是落到了杜國兵肩膀。隻感覺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落下,雙腿都開始發軟,整個人愣是有種要下沉的意思。
用力一撐,再次紮穩馬步,頂著這股衝擊力咬牙一拳擊向對方大腿。隻聽到一聲慘叫而起後,杜國兵的左手緊緊的環扣著肩上的腿用力往前一推,順著這股出手再一拳落在肚子上,愣是沒給對方任何餘地直接擊落在地。
收手的杜國兵沒有立即攻上去,此時的雙手已被踢得發紫,巨大的力量衝擊過來已是非常惱火,再連續發力根本發不出。
被擊落的梁家子捂著胸口起身後再看去,露出一臉的不爽。知道對方有些能耐,但沒想到能頂得住他的腿功。
雙方都沒開口,杜國兵摩擦著雙臂放鬆後,跟著又緊握雙拳等著梁家子的衝擊。
梁家子就是不信邪的再次飛身而來,快速攻擊的雙腿不斷在胸前閃過。識破他套路的杜國兵沒再用雙手擋過攻擊,而是順勢連續閃躲。待空間拉出後,一手抓住踢來的高抬腿,再一手擋過另一攻來的抬腿。
雙手緊緊抓住踢來的雙腿後,杜國兵沒再有多餘的想法。用力撐起整個人的同時,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啊•••”梁家子的慘叫聲再次發出後,張手便朝杜國兵的臉打來。
隻見那拳頭剛揚起,杜國兵突然鬆開雙手往前一傾,抓住對方衣領順勢一個翻滾直接將梁家子翻過空中,到最高點之際直接換過一腳踢飛出去。
重重的摔在鋼管上再一彈,整個人不成形的摔在地上。梁家子再次捂著胸口掙紮,這一摔直接讓梁家子無法再全力以赴,鮮血已吐出口中。
杜國兵起身後指著梁家子吼道,“起來呀,給老子起來,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雇傭兵嗎,起來跟老子打呀。”
已到憤怒中的杜國兵並沒有趁人之危,對付這種人,一定要用拳頭讓他屈服。
梁家子的能力確實不一般,腿功相當勁道。但可惜除了這一招已別無他法,被打垮隻是時間問題。
梁家子捂著胸口再次起身,擦幹嘴角的血狠狠的瞪著杜國兵。那種該有的殺氣永遠不會消失,報仇的想法更是驅動他起身的唯一動力。
“來,繼續。”杜國兵大吼一聲,再一次握緊拳頭示意。
梁家子吐了把血水再次起身出腿而來,接連而來的高抬腿依然犀利。隻是杜國兵的閃躲比他的出腿還要快,再一個順勢轉身背後一拳擊退對方後吼道,“不要總是用出腿來攻擊,試著用拳頭打死我。如果拳頭打不死我,就等著受死。”
“少廢話,受死。”梁家子咬牙又是飛身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