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東俊的姘頭,先醒了過來。

“啊……”

當她醒過來,看到身邊的李東俊遍體鱗傷,全身是血,她嚇得尖叫。

“俊哥,你怎麽了?怎麽了?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小啊!”

李東俊的姘頭,都被現場的情況,給嚇得哭了。

她現在,腦袋是一團亂麻,除了能夠想起自己是和李東俊約定來這裏開房之外,腦海裏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

她以為自己是被嚇得失去了方寸,所以慌亂不堪。

實際上,她是因為被秦風抹去了記憶,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俊哥?”

“你別嚇我啊!”

她稍微冷靜下來,去搖晃李東俊的身體,發現李東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再把手指放在李東俊的鼻孔位置,去感知李東俊的鼻息,發現李東俊也沒有任何呼吸。

“啊!”

她再次尖叫出來。

“這,這是死了嗎?”

她在慌亂中,胡亂拉起一張床單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後便打開房間大門,一路亂奔出去,進入了電梯,到了一樓。

“來人,來人啊……”

她一路狂喊。

“女士,什麽情況?”

酒店大堂的一個保安,馬上走了過來。

“死人,死人了啊!”

她麵色驚恐。

“死人了?哪兒?”

酒店保安也大驚,問道。

“在……在我昨晚上住的房間,我……我帶你去看……”

她對保安說道。

她帶著保安,進電梯上樓,再回到了房間裏。

保安看到了**裸lu著身體的李東俊跟個死豬一樣,也是一樣被嚇得崩潰。

他馬上拿出手機給酒店的大堂經理打電話。

大堂經理聽到了這個信息,也急匆匆趕來。

“臥槽……”

當大堂經理看到了躺在**已經‘死去’的李東俊,以及李東俊的姘頭之後,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大堂經理認識李東俊和他的這個姘頭,知道李東俊是縣旅遊公司的管理層,也知道李東俊的這個姘頭叫做黃玉霞,是旅遊公司的一個普通職員。

黃玉霞,還是縣裏某個大佬的兒媳婦。

大堂經理是沒想到李東俊和黃玉霞搞在了一起,還在酒店搞出人命,這下子麻煩大了。

“怎麽辦?我得給老板匯報一下情況才行!”

大堂經理,馬上做出了這個決定,拿出手機,就給酒店大老板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大堂經理便原原本本把這個情況給酒店大老板說清楚了。

“報警,快報警啊……”

酒店大老板罵道:“都特麽這個時候了,還給我打電話幹嘛,不曉得先報警嗎?報警了,讓執法者來調查,再給我匯報不行嗎?”

“老板,沒有你的旨意,我……我不敢報警啊……”

大堂經理訕訕說道。

“廢物,這種事情,你覺得,給我說有用?我能夠兜住這種事情?”

大老板無比憤怒。

“是,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報警……”

大堂經理如此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大堂經理才打電話報警。

酒店大老板,也第一時間趕回酒店。

酒店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肯定得回來,要配合一下執法者找出真相。

現在酒店大老板的心都是拔涼拔涼的,這種命案發生在酒店,是可大可小,要是事情鬧大了,他酒店生意都做不成不說,甚至可能賠償很多錢,最終搞得他傾家**產都是可能的。

很快,大老板,還有秀陽縣的執法者都到了。

執法者,先打電話同誌李東俊和黃玉霞的家屬。

李東俊的父母和叔叔,還有黃玉霞的老公、公公婆婆和父母,聽到了執法者的通知,第一時間趕到了酒店。

當然,黃玉霞的家屬先到,因為黃玉霞家就是在秀陽縣,而李東俊的父母和叔叔,還得從洛江縣開車趕過來,總得花費點時間。

“啪……”

黃玉霞的老公到了之後,先是冷不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黃玉霞的臉上,打得黃玉霞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

“老公,別打我,別打我啊……”

黃玉霞對她老公說道。

“老公?你他嗎的,現在還知道老子是你老公呢?老子還以為,你不知道自己是有老公的人呢?曹尼瑪比的,你這個賤人,竟然出軌,給老子戴綠帽子,你找死是不是?”

黃玉霞的老公,帶著黃玉霞,一通狂揍。

他被戴了綠帽子,這種情況,在小小縣城,太丟人了。

“別打我女兒……”

黃玉霞的嶽母,馬上出來打招呼,她作為母親,始終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被打。

女兒被打,她心疼,她也很沒有麵子啊。

“老賤人,你少維護這個小賤人,她給老子戴綠帽子,你還有臉維護她?她變成這樣,還不是你這個老賤人沒教好!”

黃玉霞的老公,憤怒地瞪著黃玉霞的母親,破口大罵,非常的粗俗,壓根兒沒有把黃玉霞的母親當成自己的嶽母和長輩來尊重。

沒辦法,他就是生氣。

他被戴綠帽子了,還被這麽多人知道了,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憤怒情緒。

黃玉霞的母親,也很生氣,但她卻忍住了,因為女婿的父母很強勢,女婿的父母比他們混得更好,所以他們不敢跟女婿一家子對抗。

更何況,這次事件,還是自己的女兒做得很不對,是女兒出軌給女婿戴綠帽子,女兒本身就不占理啊。

“小賤人,老子打死你,打死你,你麻痹的,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讓你給老子戴綠帽子,你找死呢……”

黃玉霞的老公還非常不爽,逮著黃玉霞繼續狂揍。

執法者看了一眼,也沒有勸阻,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隻要沒有鬧出人命就算了,他們也不想節外生枝。

更重要的是,黃玉霞的老公雖然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但他的父母在秀陽縣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佬啊。

就是因為黃玉霞公公婆婆的這層關係,他們也不想惹太多麻煩。

執法者,開始調查真相。

等到黃玉霞的老公都打得手軟,開始歇氣的時候,執法者再才把黃玉霞叫去問話,因為死者李東俊身邊最親近者,就是黃玉霞了。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不記得,真的不記得了……”

當執法者問話的時候,黃玉霞是隻管搖頭,就是一口咬定她不知道,她啥都不知道,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黃玉霞真的沒有撒謊,她的記憶都被秦風給抹去了,她當然不知道什麽情況。

“黃玉霞女士,希望你好好配合,這是我們的工作,你這個情況,確實很丟臉麵,但事情都發生了,你就得接受,你得配合,其實,你都是嫌疑人,我們就是要從你著手開始調查!”

執法者,好言好語,勸導黃豔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不要問了,不要再問了啊,啊啊啊啊……”

黃玉霞太崩潰了。

見黃玉霞這副姿態,這一群執法者也真的覺得蛋疼,非常的憂傷,不曉得該如何是好了。

他們也隻有等,等到黃玉霞的情緒稍微穩定了再做聞訊。

現在,他們先去做別的調查,給現場拍了照,也有法醫去檢查李東俊的身體。

還有痕跡學專家,檢查了現場情況。

“經過痕跡檢查,沒有發現特別可疑的線索,房間裏的指紋,也隻有死者和黃玉霞女士,沒有第三者的指紋,現在黃玉霞女士,是擺脫不了嫌疑……”

痕跡學專家,對帶隊的執法者匯報真實情況。

“嗯!”

帶隊執法者點了點頭,再看向法醫,問道:“檢查結果如何?”

法醫說道:“經過初步的檢查,死者身體沒有任何的外傷,沒有鈍器傷刀傷這些,也沒用什麽內傷,這就很奇怪了。”

“怎麽會這樣呢?就算是突然死亡,也得有跡可循吧?”

帶隊的執法者,更是納悶得不得了,完全不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了。

“我們得解剖屍體了……”

法醫,對帶隊的執法者匯報了想法。

“解剖屍體啊,這個得等等了,等死者家屬來了再說,還得家屬簽字才能夠動刀子啊,我們也等黃玉霞女士情緒穩定一下,再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信息!”

帶隊執法者說道。

“嗯,解剖屍體,肯定得死者家屬同意才行!”

法醫點頭。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黃玉霞的情緒還沒穩定,她反倒是被老公繼續毆打,打得她都鼻青臉腫了。

這個時候,李東俊的爸爸媽媽和叔叔,已經趕來了,他們把車子在酒店戶外停車場給停好,便急匆匆地坐電梯上樓,到了命案發生現場。

“東俊,我的兒,我的兒啊……”

李東俊的父母,在酒店房間門口,看到**直挺挺躺著的李東俊的屍體,放聲大哭,要衝過去的時候,被執法者給攔住了。

執法者攔住他們,隻是不希望他們破壞了命案現場。

李東俊的叔叔,情緒上比李東俊的父母稍微要冷靜一些,他先對執法者介紹了一下李東俊的父母和他自己,然後再對帶隊執法者問道:“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呢?”

帶隊執法者,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隻能夠把現目前了解到的一切信息,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小賤人,你勾yin我兒子,還把他命都害得沒有了,你找死呢,你賠我兒子……”

李東俊的媽媽,聽完執法者的匯報之後,抓起黃玉霞就是一通暴打。

“住手!”

黃豔霞的公公,大聲吼了李東俊的媽媽一聲,再瞪著李東俊的媽媽,嗬斥道:“黃玉霞,哪怕再不對,她都還是我的兒媳婦,發生了這樣的醜事兒,我們自家人可以打,外人可打不得,這是我們家的底線!”

執法者,眼看著要起衝突了,他們也馬上勸阻,避免一場衝突發生,免得再次發生命案出來,那就麻煩大了。

李東俊的母親,也知道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消停了很多,也不敢去過分跟執法者對抗。

哪怕他們在洛江縣混得很好,現在來到了秀陽縣,總得給秀陽縣的執法者三分薄麵。

“咳咳,咳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的李東俊,咳嗽了幾聲。

“?”

“什麽鬼?”

大家都麵色凝重地看著李東俊的方向。

“咳咳!”

接著,李東俊動了。

“臥槽,詐屍嗎?”

現場有個保安,都被嚇得崩潰。

怎麽好端端的,**的死人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