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風來到了周天江所在的隱蔽地下室。
“啊,啊,啊……”
“秦先生,你饒了我吧,都是我有眼無珠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我……我也隻是收了李東俊一點錢,就做了這傻事兒,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真是犯不著要針對你呢!”
一個接近三十歲,身上紋身密布的男子,跪在秦風的麵前,對著秦風苦苦哀求道。
周天江,就站在旁邊,指著紋身密布的男子,對秦風說道:“秦先生,他,就是姚進,他雖然是我的手下,這次事情,卻跟我無關,我是真的毫不知情,要不是你給我打來電話,我還蒙在鼓裏呢,秦先生一定要相信我啊,哪怕是借我十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對秦先生大不敬啊!”
“你放心,我肯定相信,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也不會犯傻到跟我作對……”
秦風如此說道,也算是給周天江吃了一顆定心丸。
“多謝秦先生信任!”
周天江如釋重負,連忙道謝。
要是秦風真的怪罪下來,他周天江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還好,秦風沒有怪他。
不過,周天江還是要在秦風的麵前表態,他抬手便打自己的耳光,打得個啪啪作響:“秦先生,姚進是我的手下,他對你大不敬,也是我管教無方,我該死……”
“別……”
秦風招呼周天江。
他知道周天江的想法,便對周天江說道:“你不必這樣,冤有頭債有主,我秦風,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這事兒,是姚進做的,那一切,都讓姚進來承擔吧!”
“多謝秦先生寬宏大量,大慈大悲!”
周天江,才徹底鬆懈了一口氣。
而此時此刻,姚進的內心,是拔涼拔涼的。
麻辣隔壁的,你們要殺要剮,也給個痛快的呀,不要特麽的磨磨唧唧的。
磨磨唧唧的,算個什麽男人呢?
秦風蹲在姚進的麵前,目露凶光瞪著姚進,對著姚進便質問了出來。
“秦先生,有人給我錢,讓我教訓你!”
姚進再次表達態度,不是他要把秦風怎麽樣,他隻是拿錢幫人做事兒。
“誰給你錢來對付小爺的?”
秦風冷聲問道。
“他叫李東俊,是在秀陽縣旅遊公司上班的……”
姚進如實回答。
“我明白了!”
秦風點頭。
李東俊。
竟然是他。
看來,得再次去秀陽縣一趟了。
“好了,事情真相,我也弄清楚了,再見!”
秦風對周天江擺手,就要離去。
“秦先生,姚進如何處置呢?”
周天江問。
“他是你的人,如何處置,還需要你來問我嗎?你自己不會做決定嗎?你不是江湖大哥嗎?江湖大哥不曉得自己做主?”
秦風沒好氣地說道。
“明白……”
周天江點著頭。
接著,周天江提起了一把砍刀。
“天哥,不要,不要啊!”
姚進嚇得篩糠一般顫抖。
周天江才懶得廢話,他一刀砍落下去。
噗嗤一聲,姚進的左臂,被連根砍斷。
“啊!”
姚進慘烈叫喚著。
姚進如何,秦風,壓根兒沒興趣去搭理了。
秦風現在,要去對付李東俊。
走出地下室,秦風便釋放出神魂,去探知李東俊的方位。
昨晚上,秦風多留了個心眼,在李東俊的身上投下了一抹神魂標記。
此刻,秦風循著李東俊身上的這一抹神魂標記,倒是很快便能夠找到李東俊所在的位置。
隻要把李東俊的方位給找到了,秦風要對付李東俊,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秦風開著車子,就出發,前往秀陽縣。
今天早上,李東俊,便開著車回到了秀陽縣,他還要去秀陽縣旅遊公司繼續上班呢。
秦風到了秀陽縣,他也沒著急去找李東俊,而是隨便找了個地方住下來,他要晚上再行動。
……
晚上。
李東俊,忙碌了一天,陪著幾個領dao和投資人吃了晚飯喝了酒,他再打了個車去了一家酒店。
他早就在酒店開好了一個房間。
他的一個姘頭,也早就在房間裏洗幹淨了等他。
李東俊到了房間,快速洗澡,然後和姘頭滾在了一起。
一分半鍾,李東俊便完事兒了。
“俊哥,你好厲害哦,我好喜歡你,好愛你哦!”
姘頭依偎在李東俊的手臂上,嗲聲嗲氣地對李東俊這般說道。
“寶貝兒,我也愛你!”
李東俊很沉迷於這種狀態,非常滿意姘頭誇他的這個感覺,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牛B爆了呢,壓根兒沒有意識到這個姘頭隻是在討好他。
男人,在女人的麵前,很容易迷失自己,就是這麽個情況。
“嗬嗬,一兩分鍾,還厲害呢?垃圾中的戰鬥機,算個什麽男人……”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道男子聲音。
“啊!”
李東俊的姘頭,大叫出來。
怎麽會這樣呢?
為什麽房間裏麵有人?
他們這是被人跟蹤了?還是被她老公發現了?
“誰?給老子滾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李東俊,也很心虛,故意裝作霸氣吼道。
李東俊搞破鞋,這事兒,本身就站不住立場,說出去也丟人現眼。
如果他搞破鞋的事兒還被人給發現了的話,這就是個大麻煩,很可能搞得他身敗名裂,甚至是丟掉工作。
早已經穿著一身黑衣,偽裝打扮的秦風,從黑暗中站出來。
“你……你是什麽人?”
李東俊胡亂打開燈,看著被黑衣包裹的秦風。
因為秦風偽裝得特別的好,所以李東俊到現在也還沒有發現眼前的黑衣人就是秦風。
“我是誰,其實,一點兒,都不重要!”
秦風變幻著聲音說道。
“你……你偷偷躲藏在這裏,有何目的?你是要錢嗎?如果是要錢,我給你錢,你馬上出去!”
李東俊說道。
李東俊真的就是個慫包。
他連站起來和對方幹一架的勇氣都沒有。
也是因為他是搞破鞋,心頭有鬼,而對方在酒店房間裏麵,肯定是早早準備好了的,所以李東俊也不敢囂張了。
“錢?嗬嗬!”
秦風冷笑,接著說道:“在你看來,這個世界上,所有人做任何事情,都隻是為了錢嗎?除了錢,不能為了道義,為了公平,為了理想信念?”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當然是為了錢了,男人為了錢和女人,就是這麽簡單,你如果是為了錢,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可以開個價……”
李東俊,也唯有用錢來作為籌碼。
“如果我不為錢呢?”
秦風質問。
“不為錢?那你就是為了女人了?我這女人,給你,你馬上就可以幹她!”
李東俊指著他身邊的姘頭。
他對姘頭,是毫無感情的,姘頭隻是他的泄欲工具而已。
他在姘頭的身上泄欲,順便給姘頭一點錢財,本質上說,這就是一場赤果果的交易。
“這種爛人,破鞋,老子沒興趣!”
秦風說道。
“你才是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
李東俊的姘頭非常不爽了,逮著秦風開始痛罵。
“賤人,找死!”
秦風衝到床邊,一巴掌,便把李東俊的姘頭給拍得暈倒了過去。
“啊……”
李東俊,被嚇傻了,尖叫了出來。
“救命,救命啊!”
李東俊張嘴大聲呼救。
奈何,李東俊的求救聲再大也沒用,他住的這個酒店非常高端,隔音效果自然也是杠杠的。
“別叫了,你就算是吼破嗓子也沒用啊!”
秦風冷冷笑著。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有什麽目的,盡管說出來,我是李東俊,我爸爸是洛江縣招商集團的三把手李玉林,我叔叔是洛江縣煙草公司的銷售副總經理,我姑父是洛江縣下麵一個鎮的二把手,我在秀陽縣的旅遊公司做管理,我不差錢,我家也有人脈關係,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的,你別做出過分的事情啊……”
李東俊哭喪著說道。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秦風把遮住他臉部的黑布扯開,看著李東俊。
“你……是你?”
看到了秦風的麵龐,李東俊大為吃驚。
“沒錯,就是我!”
秦風二話不說,便一巴掌拍在李東俊的臉上,打得李東俊的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秦風,你過分了,你這麽玩,你會死得很慘的,我家裏的關係,可以弄死你的,我勸你不要犯傻……”
李東俊如此對秦風說道。
他現在就是怕秦風揍他。
甚至,怕秦風殺他。
秦風都能夠找到這兒來,的確不簡單,李東俊也是打心底畏懼了。
“嗬嗬……”
秦風冷笑,甩甩頭,說道:“你家裏的那點關係,實話實說,算個幾把毛啊?你,就等著吧,你會死得很慘的,你的爸爸、叔叔,還有姑父,都會被立案調查,你也會丟人現眼,你能不能繼續工作,都是個問題!”
“你什麽意思?”
李東俊問。
“啪啪啪!”
秦風懶得廢話,對著李東俊,先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他就是要打李東俊,打得李東俊崩潰不已,自信心都被摧殘得差不多了。
最終,李東俊開始苦苦哀求秦風,希望秦風不要再打他了。
“啪!”
秦風最後一巴掌,巧妙地把李東俊拍得暈倒。
同時,秦風再施展神秘手法,抹殺了李東俊和他姘頭這幾個小時的記憶,再抹殺了包括他指紋在內的現場的一切痕跡。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秦風再離開了酒店房間。
李東俊,現在肯定是死得非常的慘,這個沒辦法,他招惹秦風,不慘都不可能。
也如秦風所言,李東俊的爸爸、叔叔和姑父,都會被立案調查,因為秦風在來秀陽縣之前,就給神秘部門的龍陽子道長打了個電話,說了下這個情況。
龍陽子很快領會到秦風的想法,當時便表態,說這個事情包在他的身上,一定會給秦風一個最佳‘回答’。
秦風也心領神會,明白龍陽子的意思。
“哼,跟老子玩,還找江湖混子來揍老子,你特麽的找死呢?老子不把你搞得身敗名裂,老子就不姓秦了……”
秦風心頭,這般想著。
如此整治李東俊,秦風也是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秦風,就是下得狠手。
現在,秦風隻需要回去等結果,觀看新聞信息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