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爵帶的壯漢,在普通人當中,算是有點厲害,身材高大,力量強悍,下手也特別的陰狠。

雲爵雖然洗白上岸,不再混地下江湖了,但他身上那種江湖氣息一直存在,這種江湖氣息是抹殺不掉的。

所以,他才花錢聘請了這兩個壯漢,隨身跟著他,充當他的狗腿子,遇到麻煩的時候,這兩個壯漢也會幫他雲爵出麵解決。

雲爵哪想到,秦風竟然比他還雷厲風行,秦風是說動手就動手,都不帶含糊的。

“臥槽,牛B啊……”

“霸氣……”

“我就欣賞秦老板這性格,秦老板是敢作敢為,不懼一切惡勢力。”

四季紅大酒樓裏麵的食客們,看到秦風如此殺伐果斷,對雲爵的狗腿子動手都毫不拖泥帶水的,大家對秦風的這個做法,也是特別的認可,覺得秦風就是牛B爆了,秦風就該這麽對雲爵的狗腿子。

來者是客,秦風作為四季紅大酒樓的老板,正常情況來說,是不該對來的人瞎動手,但這情況也有特殊的時候,像雲爵來到這裏,本身就沒安好心,他就是典型來砸秦風場子的。

雲爵都來砸場子了,秦風也不可能對雲爵客氣。

看到自己的兩個狗腿子如此狼狽被秦風打趴在地上,雲爵一愣。

雲爵的心情,也自然不太好。

雲爵先是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子,你敢打人,你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雲爵指著秦風,喝罵道。

“小爺做生意,還輪不到你這老東西指手畫腳!”

秦風殺氣騰騰地瞪著雲爵,對著雲爵先是這般嗬斥。

緊接著,秦風再一爪彈向雲爵,抓緊了雲爵的肩膀。

“啊……”

雲爵吃痛。

秦風捏緊了雲爵的肩頭,再用力一按,便把雲爵的身體往地上按了下去。

雲爵承受不住秦風的力量,雙膝一軟,跪在了秦風的麵前。

“小子,你……你快放了我……”

雲爵額頭上都滴落出豆大的汗珠。

被秦風這般捏著,雲爵非常的疼痛,整個人的壓力也是相當的大。

“哼!”

秦風冷哼一聲,他瞪著雲爵,再開口對雲爵說道:“老東西,你來老子的店裏砸場子,就沒想過砸場子失敗,沒想過你要承受小爺的雷霆怒火?”

“小子,你……你先放手,啊啊啊,我痛得遭不住了,你快點放手……”

雲爵,繼續嚷嚷著,他是真的痛得不得了。

“啪!”

秦風,鬆開了手,再甩了雲爵一記響亮的打耳光,打得雲爵半張臉瞬間腫脹。

“老東西,你給小爺記住了,來小爺的地盤砸場子,你這是找死行為,今天,小爺隻是給你小小懲戒,要是以後你再敢來,小爺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秦風再目光狠辣地瞪著雲爵,如此對雲爵喝罵了出來。

雲爵忍著憤怒的情緒,對秦風嗬斥道:“小子,你動手,不講道德,我們做生意,要講究和氣生財,君子動口不動手!”

“噗……”

“神特麽君子動口不動手……”

“無恥,太無恥了,老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打不過就是對方不講道德,這特麽不是雙標狗麽?”

“做人真的不能太無恥啊,特麽的,這爵爺,真心無恥了點兒!”

食客們,紛紛譴責雲爵,都覺得雲爵太過於厚顏無恥。

雲爵,他是真夠無恥,麵對大家的譴責,他無所畏懼。

雲爵目視秦風,說道:“小子,我們在商言商,我們都是開酒樓的,我們別動粗,我們正兒八經比業務!”

“比業務?”

秦風聳聳肩,愣了愣,問道:“比什麽業務?我四季紅大酒樓的生意,比你合家歡酒樓的生意好太多了,這還不能證明我的業務比你強?”

雲爵說道:“膚淺,一時半會兒的生意,能說明什麽?我們要比,就比真正的硬業務,要上硬幹貨!”

“比什麽硬幹貨?”

秦風瞪著雲爵,問道。

“比廚藝!”

雲爵說道。

“廚藝?”

秦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為什麽雲爵要提議比廚藝?

難道他的廚藝很好?

不過,秦風心頭也不怕。

秦風的廚藝,是很霸道的,不管是刀工,還是配料,還是烹飪,他都是一流的王者。

雲爵甩頭說道:“沒錯,我們就比廚藝,既然我們都是餐飲從業者,廚藝就是硬本事,我們比廚藝,通過廚藝來分高下!”

“好啊,如何比?我們什麽時候比?你化個子醜寅卯出來!”

秦風問雲爵。

秦風這是接招了。

雲爵想怎麽玩,秦風都奉陪到底。

秦風要讓雲爵輸得心服口服。

秦風這麽做的目的,除了打擊雲爵之外,更是要在洛江縣餐飲行列樹立一個下馬威,要讓洛江縣餐飲行業的相關人員都明白他秦風不是好惹的角色,不管是來硬的還是軟的,他秦風都可以玩到底。

秦風清楚,他的四季紅大酒樓營業之後,因為生意爆火,吸走了大量的吃貨,所以導致洛江縣其他餐飲店的生意遭遇業務下滑,除了合家歡酒樓的老板雲爵對他有意見之外,其他餐飲老板,也多多少少對他有看法。

秦風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但他也不可能天天守在四季紅大酒樓,他不在的時候,這些人都像雲爵這樣來惡心人,對四季紅酒樓的生意還是有影響的,所以秦風想趁此機會,一並把這個麻煩給解決掉,起到一個一勞永逸的作用。

雲爵的出現,剛好是一個契機而已。

雲爵說道:“不是我們比!”

“不是我們比?那小爺跟你玩個幾把毛呢?你玩弄小爺?覺得很好玩是吧?信不信小爺打斷你滿口黃牙?”

秦風生氣了。

他捏緊拳頭,對著雲爵晃了晃,打算再次對雲爵動用武力了。

秦風對雲爵動用武力,絕對是毫不含糊的。

“呃呃呃,我們說好的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呀,你別著急呀,聽我把規則說完啊……”

雲爵有些擔心挨打,馬上抱頭躲避。

“說,趕緊說,別特麽的磨磨唧唧的……”

秦風非常的無語。

雲爵開口說道:“秦風,我們兩人比廚藝,就沒意思,我們要比,是代表我們兩家背後的酒樓來比賽,而不是代表我們個人啊,既然是代表酒樓比賽,我們就自行安排廚師來代表酒樓參賽,到時候再邀請最專業的評委,邀請洛江縣餐飲協會的領導和美食專家來點評,邀請大眾吃貨來現場觀摩比賽和吃東西,最終根據專家點評給分和大眾點評給分,來綜合決出一個分數出來,誰的廚師得分高,誰的酒樓就勝出了比賽,我們這個比賽,可以叫做廚神爭霸賽!”

“嗯,這個想法,倒也成……”

秦風點著頭。

代表酒樓參賽,這更好。

秦風願意答應,也是因為這麽做對他有好處,對他經營四季紅大酒樓有莫大的好處。

要是沒好處的事情,秦風是半個字都不願意跟雲爵廢話的。

雲爵繼續說:“既然是比賽,自然得有賭約!”

“好啊,你說,什麽賭約?”

秦風問。

賭約,才是重頭戲。

秦風願意比賽廚藝,是為了利益。

雲爵提議這個,更是為了利益。

無利不起早,這是雲爵一貫的人生準則。

雲爵說道:“賭約,很簡單,誰輸了,誰的酒樓,關閉!”

“喲嗬,你賭得,夠大的呀?”

秦風咧嘴輕笑。

輸了,關閉酒樓,這是雲爵的最終目的。

說白了,雲爵就是希望四季紅大酒樓關閉。

隻有四季紅大酒樓關閉,他雲爵的合家歡酒樓的生意才可能有起色。

用正當的生意手段,合家歡酒樓,完全競爭不過秦風的四季紅大酒樓了。

所以,現在雲爵想出這種歪主意,寄希望於用廚藝比賽的方式,來打敗秦風的四季紅大酒樓,讓秦風主動選擇關閉酒樓。

“那是自然,我們要玩,就玩最大的,玩個痛快……”

雲爵再目光炯炯地看著秦風,問道:“你,敢不敢賭?”

“有什麽不敢的?反正我又不會輸,你非要作死,我肯定成全你,到時候,你輸了,你的合家歡酒樓,就自動關閉吧!”

秦風瀟灑自如地甩頭,自信滿滿地說道。

“小子,你別得意,到時候,你會輸得很難看!”

雲爵也甩頭,繼續說道:“這事兒,我們先這麽決定了,我下一步,給你下戰書,請專家和評委這些,我來操辦,比賽場地布置這些,我也來操辦,你隻管到時候派人參賽就可以了!”

“好啊,我沒意見的!”

秦風倒是爽快點頭。

“我們走!”

雲爵招呼他的兩個狗腿子,離開了秦風的四季紅大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