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梅說道:“最近,是有個人找麻煩!”

“誰?”

秦風目光冷冽。

不管是誰,都不能來四季紅大酒樓挑事兒。

冉小梅接著介紹道:“他叫雲爵,大家都教他爵爺,他是在背街開酒樓的,合家歡酒樓,就是他開的!”

“哦,都是開酒樓的呀,那就是同行競爭了,我們的四季紅酒樓生意太好了,搶走了他的客人,他不服氣,所以他來找麻煩,是吧?”

秦風問道。

“算是吧!”

冉小梅點著頭。

“靠,垃圾玩意兒,正經做生意做不過我,就這麽跟我玩,老子不嫩死他!”

秦風怒火升騰。

正經商業競爭,秦風絕對不說什麽,他要是輸了,那也輸得心服口服。

但這雲爵,玩陰的,不搞正兒八經的商業競爭,秦風就不能忍了。

“小風,雲爵來了!”

冉小梅,指著樓梯口。

秦風看到了一個光頭笑麵佛一樣的男子,手裏盤著一串核桃,正朝著這邊走來。

這笑麵佛,還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壯年男子。

“喲,這不是秦老板嗎?今日總算一見,幸會,幸會啊!”

雲爵看到了秦風,朝著秦風走來,皮笑肉不笑地對秦風打著招呼。

秦風非常憤怒,特別看不慣雲爵這樣子,不過秦風還是保留了最後一分理智,暫時沒有對雲爵動手,他看著雲爵,說道:“爵爺是吧,聽說,背街的合家歡酒樓,是你開的,你自己開酒樓,不好好管理你的酒樓,跑來我這兒幹嘛呢?是因為我四季紅酒樓的飯菜酒水太好吃了,你忍不住想吃?那就請坐,我這就安排人給你上酒上菜,來者是客,來到本店,那都是我四季紅大酒樓的顧客,是上帝,我們都會好生招待!”

秦風這話,暗示性非常明顯了,就是告訴雲爵,你要來吃飯喝酒,都可以,我可以把你當成個普通顧客,你隻要吃喝之後給錢就行了。

如果你不是來消費的,而是來找事兒的,那不好意思,我秦風恕不歡迎。

雲爵是個老狐狸,他假裝沒聽到秦風的話一樣,而是伸手對著秦風的肩膀拍了拍,說道:“年輕人,沉住氣,我不是來吃肉喝酒的,我是來找你聊聊天啊!”

“放開你的狗爪子……”

秦風眼神冷了下來。

“喲喲喲,年輕人,你怎麽這個態度呢,對老人家這個態度,不尊重前輩啊,你還有沒有規矩了……”

雲爵大聲嚷嚷著,他本來就是個老流氓,以前是混社會的,後來積累了原始資金,加上他會點廚藝,就開了合家歡酒樓,把他的黑錢洗白了。

最近因為秦風的四季紅大酒樓生意實在是太好了,搶走了他合家歡酒樓的生意,所以他氣不過,三天兩頭跑來找事兒。

今天是他第一次碰到秦風,他就是要在秦風的麵前耍耍威風,想要給秦風一個下馬威。

秦風卻壓根兒不吃他這一套。

秦風倏然間閃身,再伸手抓住了雲爵的手腕子,然後用力掰了下去。

“啊啊啊啊,痛,痛啊……”

雲爵吃痛,整個人迫不得已跪了下去。

正在四季紅大酒樓消費的顧客,還有來打卡的小年輕,看到這一幕,個個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哎喲,秦風,你年輕人欺負老人家啊,你這不對呀,你沒有規矩!”

雲爵對秦風嚷嚷著。

“放開爵爺!”

雲爵帶來的兩個大漢,殺氣騰騰地瞪著秦風,他們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著跟秦風幹架。

“規矩?”

秦風麵色冰冷,神色凶狠地凝視著雲爵,大聲嗬斥道:“你這老東西,來我店裏找事情,你有沒有講規矩?你配跟我講規矩嗎?”

“秦風,你放手,快放手,我痛,好痛啊!”

雲爵是真的疼痛,隻有大聲嚷著。

“滾!”

秦風鬆手,再一耳光扇在雲爵的臉上。

來店裏找事情,就是該打,秦風對雲爵出手,毫不猶豫。

“他奶奶的,你敢打爵爺,找死啊!”

雲爵帶來的兩個打手,這個時候,瘋狂衝向秦風,兩人都揮拳砸向秦風。

秦風先打了雲爵,現在他們暴打秦風都師出有名,他們一定要把秦風狠狠揍一頓,給雲爵的計劃鋪路。

“滾!”

秦風二話沒說,一腳踢了出去。

“啊!”

一個大漢的**,被秦風腳尖踢中,這大漢整個人瞬間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胯部痛苦慘叫。

同時,秦風的身體,朝著另一個大漢,飛快撞擊過去。

“砰!”

另一個大漢的身體,被秦風瞬間撞飛出去,跌落在梯坎上,砸得他劇痛。

爵爺帶來的兩個壯漢,在秦風的手底下,是一招都撐不住,太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