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秦玲,也是非常的震驚。
秦玲雖然不知道周正墨到底是何方大人物,但秦玲看得出周正墨氣度不凡,一看就是那種來曆不凡的大人物。
再對比向彪、孫文政麵對周正墨的這番態度,秦玲也看得出來周正墨是大人物。
而如此大人物,竟然要送弟弟房子?
甚至,連一棟別墅都願意送出來?
這可是別墅啊,還是獨棟別墅,一棟都得數百萬啊。
這種別墅,都眨眼送人,是何等的豪氣?
弟弟秦風,怎麽就結交了這樣的大人物,還讓這大人物如此討好態度?
秦玲的心頭,除了震驚,還有疑惑。
秦風笑了笑,對周正墨說道:“周總,送我房子,還是別了,我是來買房子的,我就自己挑選,自己購買得了!”
秦風本來就是來買房子,帶著姐姐秦玲來一起買房子,他也沒想到江岸名居這個樓盤是周正墨的正墨集團旗下房地產公司開發的產品,他就隻是聽冉小梅說這個房子很不錯,就來看看。
“臥槽?還拒絕?”
“怎麽會拒絕呢?別墅都不要?傻了嗎?”
“人家才不傻呢?這小帥哥,可聰明了,他這種能人,靠自己能夠買房,為什麽非要別人送的房子呢?送的房子不要錢,確實香,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拿了別人送的免費房子,豈不是就欠了別人一個大人情?”
“也是這個道理,對我們這種沒錢的屁民來說,有人送房子肯定求之不得,對真正的大佬來說,欠別人的人情才是最煩的,錢反倒不是個問題……”
這群吃瓜群眾,個個議論起來。
他們都很是羨慕地看著秦風,同時還帶著無盡的迷惑情緒。
“秦先生,這房子,我是真心想要送給你呀,你不要了,我很失落啊……”
周正墨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就像是這房子不送給秦風,是他周正墨的巨大損失一樣。
周正墨的這幅姿態,真的大家都無語,秦風也很是難為情。
秦風說道:“周總,房子,真的別送給我,如果你送給我,我現在就走,我不去看了!”
“好好好……”
周正墨連忙擺手,說道:“秦先生,別走,真別走!”
秦風沒走。
周正墨說道:“秦先生,這樣,你去看房子,看上哪個,我給你最低價,再打五折!”
“周總,沒必要這樣啊!”
秦風撓撓頭。
周正墨非要給他送錢,這行為,整得秦風是有些難以適從。
“咳咳……”
周正墨先是輕咳兩聲,緊接著周正墨對秦風語重心長說道:“秦先生,這個,你別推辭,我這都是給你的合理商業行為,你手握我正墨集團的黑金會員卡,本身在我正墨集團旗下任何地方購物都可以五折優惠!”
“啥?周總,正墨集團黑金會員卡,除了在購物中心買衣服這些打五折之外,買房也能打五折的嗎?”
秦風很是好奇,看著周正墨,如此問了出來。
“對的,隻要是在正墨集團旗下的任何地方購物,包括買房,手持正墨集團黑金會員卡,都是可以五折優惠的,所以你買江岸名居的房子,我可以給你最低優惠之後,再給你打個五折,你以後去市裏,或者去省城買房,隻要是選我正墨集團旗下公司開發的房子,一樣給你打五折……”
周正墨對秦風解釋道。
“好吧……”
秦風點頭。
周正墨已經解釋清楚了。
既然規則如此,秦風就能接受,不介意周正墨‘送錢’。
“什麽?正墨集團黑金會員卡?”
向彪,還有孫文政,在這個時候,變得特別驚呆。
其他人不知道正墨集團的黑金會員卡,向彪和孫文政可是清楚。
他們知道正墨集團黑金會員卡意味著什麽,手持這會員卡能夠有什麽好處。
擁有正墨集團黑金會員卡的人,那可是非富即貴,洛江縣的一二把手,都沒有這玩意兒。
而秦風,竟然擁有正墨集團的黑金會員卡,他這身份,真的就是他們所望塵莫及的。
他們還跟秦風裝b、為敵,這不是找死麽。
向彪這個時候,都想起來了,他知道秦風是什麽人了,之前公司組織集體學習的時候,上麵的管理人員專門提過一個事兒,就是千萬不能招惹秦風,因為秦風是正墨集團董事長周正墨都非常重視的人,秦風還手持正墨集團的黑金會員卡。
現在向彪想起這個事兒,他是後悔莫及,他為什麽就沒有把這個事兒放在心上呢,搞得他現在因為招惹秦風,而惹得周正墨不開心,工作都搞丟了。
孫文政,心情崩潰。
他也知道正墨集團黑金會員卡的珍貴,他孫文政雖然在洛江縣有錢有勢,是個煤老板,但他跟周正墨相比,差得太遠了。
秦風得到周正墨的重視,這也意味著他孫文政和秦風之間的差距也不是一丁半點。
早曉得秦風如此牛逼,借他孫文政十個熊心豹子膽,他孫文政也不敢在秦風麵前裝b,不會像今日這麽惹事。
現在,他孫文政,是臉麵丟盡了,還被打了,很可能還有更嚴重的後果。
想到這裏,孫文政就不寒而栗。
“寶貝,我們走……”
孫文政馬上拉著餘佩,隻想快速離開這裏。
繼續呆在這裏,除了丟人,更多的是潛在的危險。
“等等……”
當孫文政和餘佩挪動兩步的時候,周正墨,便開口喊住了孫文政和餘佩。
“周總……”
孫文政不敢再亂動,他回頭看著周正墨,戰戰兢兢。
“孫文政,你別著急走啊……”
周正墨神色如常。
“周總,有何指教?”
孫文政問道。
不管是啥情況,哪怕孫文政內心害怕極了,這個時候,他也得表態不是?
他要是都不表態的話,豈不是更加被動?
“秦先生我我貴賓,孫文政,你在我這裏,無故找秦先生的麻煩,這事兒,你得給我個說法吧?”
周正墨看著孫文政,語氣平淡說道。
“咚!”
孫文政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給說法?
是周正墨讓他孫文政給個說法?
他現在,真不知道,該如何給說法了。
“周總,是我的錯,要打要罵,悉聽尊便,我都承受著……”
孫文政隻有把自己的姿態放得特別低。
在周正墨的麵前,孫文政也壓根兒不要什麽臉麵。
麵子,能值幾個錢呢?
與自己的命運和前途比起來,麵子也就相對沒有那麽重要了。
“秦先生,你看呢?這老渣渣,如何處置?”
周正墨看著秦風,征詢秦風的意見。
“我已經教訓過他了,讓他滾吧!”
秦風大手一揮。
對孫文政,秦風壓根兒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連虐孫文政都找不到快感。
“好……”
周正墨點頭,他再看著孫文政,喝罵道:“還不快滾!”
“是!”
孫文政如蒙大赦,就拉著餘佩的手準備跑。
“等等!”
當孫文政跑出去沒幾步的時候,周正墨又開口了。
“特麽的,又怎麽了?”
孫文政內心無盡吐槽,他是崩潰極了,馬拉個幣的,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
不過,孫文政也僅僅是在內心吐槽,他可不敢把不滿的情緒寫在臉上,更不敢說出來。
“孫文政,你記住了,從現在起,你和我的正墨集團,不能有任何的商業往來,以前的商業往來,就此停止,從此正墨集團不跟你任何往來……”
周正墨對孫文政說道。
“我明白,周總!”
孫文政點頭。
“你滾吧!”
周正墨揮手。
孫文政這下,拉著餘佩離開。
他現在心在滴血。
他和正墨集團旗下的一些子公司,確實是有商業往來。
背靠大樹好乘涼,孫文政這些年跟正墨集團做生意,也著實賺了不少錢。
現在,就因為自己招惹了秦風,連帶著惹正墨集團董事長周正墨生氣了,搞得他和正墨集團的生意都沒了,這對他來說損失慘重。
孫文政後悔極了。
奈何,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也沒有時間倒流來彌補遺憾。
走出去之後,孫文政先打電話給保險公司和救援公司。
他的路虎車被撞壞了,沒法開出來,得讓救援公司來拖車,還要讓保險公司來定損。
“啪!”
打完了電話,孫文政就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餘佩的臉上,打得餘佩猝不及防,一臉懵逼。
“親愛的,你……你打我幹嘛啊?”
餘佩癟癟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cao你娘的!”
孫文政還不解氣,又扇了餘佩兩巴掌,打得餘佩的半張臉腫起來。
“你個賤女人,你今天,給老子惹了這麽大的麻煩,壞了老子的大事,讓老子顏麵掃地,還損失慘重,老子不該打你嗎?”
還在暴怒狀態下的孫文政,狠狠地瞪著餘佩,咬牙切齒罵了出來。
餘佩非常委屈的樣子,她說道:“這能怪我嗎?”
“不怪你怪哪個?本來就是你下車先罵人,是你先惹事……”
孫文政怒喝道。
“這當然不能怪我,要怪,隻能夠怪你自己無能,你連自己和女人都保護不了,你無能還打女人,你算個什麽男人?”
餘佩伶牙俐齒,指著孫文政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