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

就在秦風打算離開,去看看房子的時候,一群人,浩浩****走來。

最前麵的,是正墨集團董事長周正墨。

跟在周正墨背後的,是一群正墨集團的員工,也就是周正墨公司的下屬。

“周先生!”

秦風看到了周正墨,很是好奇,也馬上開口對周正墨打招呼。

“周總!”

向彪,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他看到周正墨,便戰戰兢兢地對周正墨打招呼。

孫文政和餘佩,也站起來,在周正墨的麵前,是大氣都不敢出。

“怎麽回事兒?”

周正墨看到這個場麵,保安都是橫七豎八躺在地上,他眉頭緊皺,問道。

全場鴉雀無聲。

“向彪,你是江岸名居的保安隊長,你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

周正墨忍住怒意,目光鎖定在向彪的身上,對著向彪問了出來。

“周總,這……”

向彪難以啟齒。

向彪不傻,他已經看出了點兒端倪。

周正墨和秦風之間,應該是認識,甚至關係比較親近,所以他們才互相稱呼先生。

秦風如此年輕,就被周正墨稱呼為秦先生,這背後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裏,向彪就捏了一把冷汗。

“向彪,說,馬上說……”

周正墨怒了,提高聲音,對著向彪吼了出來。

“咚!”

向彪嚇得腿軟,就跪了下去,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說道:“周總,誤會,都是誤會啊,是孫文政喊我來處理點麻煩……”

向彪把大概情況說了出來。

當然,向彪說這麽一番話,他自己是加工修飾了的。

向彪是盡量把責任全部推到孫文政的身上去,把自己的責任減到沒有。

“向彪,你到底是江岸名居的保安隊長,還是孫文政的免費打手?你要充當孫文政的免費打手,你就盡管去孫文政那裏上班,別在江岸名居工作了……”

周正墨非常生氣,便如此對向彪說道。

“周總,我錯了,我……我都是一時糊塗啊,我肯定是江岸名居的員工,我對正墨集團忠心不二……”

向彪馬上對周正墨表達忠誠態度。

“哼!”

周正墨冷笑,說道:“從現在起,你,就不是江岸名居的保安隊長了,你向彪,不再是正墨集團的員工!”

“周總,不要開除我啊,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今天真的是我犯糊塗,我不是故意的……”

向彪苦苦哀求。

在江岸名居當保安,收入還是很不錯,丟掉了這份工作,他很難再找到這種高薪崗位,難道他真的去給孫文政打工嗎?

孫文政會給他穩定的高薪崗位嗎?

“向彪,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都聽得懂話,有些話,不要讓我說得太明白,說破了,就沒意思了,正墨集團,是肯定不會留你,你現在走,還可以保留一份體麵,該給你結算的工資,也一分不少給你,從此以後,你自謀前程,你和正墨集團,再無關係……”

周正墨如此說道。

他是在忍。

作為正墨集團的董事長,他好歹也是商業大亨,不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飆髒話丟風度。

不然的話,他早就對向彪破口大罵了。

“周總,我明白了……”

向彪知道大局已定,他的結局,不可改變,他現在隻有屈從於現實。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硬撐的話,真的是失去了體麵,真把周正墨惹得生氣過頭,對他向彪鐵定沒有好處。

“啥?就這樣,把他開除了?”

大家都還沒回過味來。

“秦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給你惹不開心了!”

周正墨連忙對秦風賠罪。

“周總,這到底啥情況?江岸名居,是你開發的樓盤嗎?”

秦風也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他好奇地看著周正墨,問了出來。

“沒錯,江岸名居,也是正墨集團旗下開發的房地產,秦先生這是來買房嗎?”

周正墨說道。

“對呀,我來買房。”秦風點頭。

“秦先生,我送你一套房,你看上哪套,隨你選,包括獨棟別墅,都可以送給你一棟!”

周正墨馬上對秦風表態。

“臥槽?這是啥情況?我,沒有聽錯吧?”

所有人,都覺得這不可理喻。

包括還沒走的孫文政、餘佩,以及向彪,還有吃瓜群眾,個個都驚呆了。

秦玲,也很吃驚。

這可是正墨集團董事長周正墨啊?

這樣的商業大佬,要送房子給這個年輕人?

連一棟獨棟別墅都願意送?

要知道,洛江縣雖然是小縣城,一棟獨棟別墅也得幾百萬呢。

幾百萬的房子,說送就送的嗎?

如此大方,是為了啥?

這年輕人,到底有什麽非凡之處?

現在,向彪心在滴血。

他知道自己‘死得不冤’,惹了這種非凡之人,被周正墨開除工作也正常了。

向彪也是自己作死,他作為正墨集團的員工,也看過秦風的照片,接受過不得招惹秦風的培訓,奈何他沒有放在心上,剛才孫文政一個電話喊他來,他還以為傍上了大佬,哪曉得惹了秦風這個更牛b的大佬。

這一切,都是他向彪咎由自取,他被辭掉工作,也是活該。

孫文政和餘佩的內心情緒,格外悲沉。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微。

秦風是周正墨都如此重視的年輕人,他孫文政算個屁呀,他有什麽能耐去跟這樣的強者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