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正要吸收玉佛玉佩裏麵的靈氣。
突然,秦風感受到了一股殺氣,從酒店房間外麵湧動而來。
“什麽情況?”
秦風馬上把這玉佩先給收起來。
突然有殺氣,這絕對不簡單。
“咚咚咚!”
緊接著,有人敲門。
“什麽人?”
秦風問。
“服務生!”
門外,傳來非常生硬的回答。
“哼,服務生?老子信你個鬼!”
秦風心頭冷笑。
什麽幾把毛的服務生,殺手還差不多。
秦風無所畏懼,還是去開門。
當秦風把門打開,就看到一個矮小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幹瘦老子,站在門外。
“你們是什麽人?別打擾小爺休息……”
秦風很是不爽地說道。
矮小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你說秦風吧!”
“我是秦風,怎麽了?找我有事兒?我們認識嗎?”
秦風好奇,問了出來。
矮小中年男子說道:“我叫鄭建西,我是鄭家人,鄭浩龍,是我侄兒!”
“哦,鄭家人啊,找我有事兒?”
秦風問道。
秦風也猜到了鄭建西來找他所為何事了。
鄭建西拿出一張支票,遞向秦風,說道:“這是一千萬的支票,你拿著!”
秦風沒拿支票,而是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問道:“你給我支票幹嘛?我又不差你鄭家這幾個臭錢!”
鄭建西說道:“秦風,我這一千萬,不是白給你的,我要用這一千萬,換玉佛玉佩!”
“喲嗬,是為了玉佛玉佩而來?”
秦風咧嘴輕笑,說道:“不好意思,這個玉佛玉佩,是我和鄭浩龍賽車正常贏來的,我不要錢,我隻要這個玩意兒,你別說給一千萬,就算是給我一個億,我也不要錢!”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鄭家願意一千萬跟你交換這玉佩,也算是對你仁至義盡……”
鄭建西冷冷說道。
“小爺非要吃罰酒呢?你又如何?你鄭家,又如何?”
秦風才不信邪,他瞪著鄭建西,冷聲說道。
“你找死!”
鄭建西憤怒。
“滾!”
秦風喝道。
“小子,狂妄!”
鄭建西身側,那個老頭,一爪就對著秦風的肩膀抓了過去。
這老頭的這一爪,速度很快,力量很強,老頭的功夫,挺強悍。
“滾!”
秦風懶得廢話,也是一爪對著老頭抓去。
下一瞬間,秦風便一爪死死地抓住了這個老頭的手爪,然後用力一捏,哢嚓一聲,老頭的手爪,被捏得個粉碎性骨折了。
“啊……”
老頭爆發出淒慘叫聲。
秦風緊接著一拳對著老頭的心窩子殺去。
“砰……”
老頭被秦風一拳打退五步。
老頭張嘴,噗嗤一聲,口吐一大口鮮血。
秦風也就是簡單兩招,把鄭建西帶來的練家子給打得如此淒慘。
“這……”
鄭建西一副莫名所以的表情。
“這就是你鄭家的底牌?這老狗,也太弱了吧?這麽菜雞,你鄭家拿什麽跟小爺玩!”
秦風瞪著一臉驚呆的鄭建西,如此喝罵道。
“你……”
鄭建西手臂顫抖,氣得不知道該怎麽跟秦風對話。
“啪。”
秦風甩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鄭建西的臉上,打得鄭建西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了地上。
“滾。”
秦風對鄭建西疾言厲色嗬斥道。
“小子,你跟鄭家作對,你死定了。”
鄭建西還對秦風罵罵咧咧了兩句,他就帶著被打傷的老頭,自討沒趣地離開了這裏。
鄭建西想要拿回玉佩,不管是好說,還是武力,秦風都是不給。
鄭建西現在就是一鼻子灰。
“哼,鄭家,還想奪回這玉佩?想得美呢,小爺憑實力賽車贏來的玉佩,又豈會再還給你鄭家呢?”
秦風咧嘴冷笑,心頭如此想著。
秦風回到了酒店房間,把門給關上了,他就繼續盤膝坐下,把這玉佛玉佩裏麵的靈氣先給吸收殆盡。
“爽啊!”
當秦風吸走了這個玉佛玉佩裏麵的所有靈氣之後,秦風就感覺到全身都是無比的舒泰、自然,整個人都特別享受這個狀態。
秦風的丹田靈氣池塘裏麵,也就多了一股子靈氣,正是他從這個玉佛玉佩裏麵吸走的靈氣。
鄭家的這個玉佛玉佩,就這樣,被秦風吸走靈氣,變成了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