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他竟然追上來了?”
法拉利跑車裏麵,坐在副駕位置的那個性感女子,開口對鄭浩龍說道。
“cao,這特麽的活見鬼了嗎?到底怎麽回事兒呢?”
鄭浩龍捶打了一下方向盤,對這一幕,他還沒太能明白過來,搞不懂這到底是啥情況。
五菱宏光,竟然這麽快追上來了,這完全違背了常理啊。
“轟……”
下一瞬間,五菱宏光,就加速超越了法拉利。
“臥槽!”
鄭浩龍更是崩潰。
也就是幾秒鍾時間,五菱宏光直接把鄭浩龍的法拉利甩出去老遠。
“轟……”
終點線,秦風加速衝出去,再一個漂亮的甩尾,車子停好。
“咳咳咳……”
柳冰冰和冷湘雲,暈乎乎的。
秦風下了車。
柳冰冰和冷湘雲在車上稍微冷靜了一下。
“秦風,我們是贏了嗎?”
柳冰冰問。
“嗯!”
秦風點頭,說道:“贏了,我們贏了!”
“厲害啊!”
柳冰冰對秦風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自然,我可是秋名山車神。”
秦風甩頭一笑。
“贏了,他竟然贏了!”
“牛B,除了666,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達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是真車神啊……”
“我相信他是秋名山車神了!”
“五菱宏光,贏了法拉利,這不是車神是什麽?車神給我簽個名吧?”
鄭浩龍的小弟們,現在個個都是驚呆無比地看著秦風。
他們對秦風,佩服得不得了。
拋開立場問題,他們現在是太信服秦風這賽車技能了。
他們到現在,也沒明白秦風怎麽開著五菱宏光贏了鄭浩龍的法拉利。
但,事實擺在眼前,明不明白其實都無所謂了,隻需要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事實就ok了。
“好帥呀!”
好幾個女孩子,更是犯花癡,恨不得撲倒在秦風的身上,任由秦風施為。
“轟……”
這個時候,法拉利跑車,也來到了終點。
鄭浩龍下次,耷拉著腦袋。
他輸了,還輸得太丟人了。
賽車,有輸有贏,其實這都無所謂。
哪怕是他鄭浩龍,作為職業賽車手,也不可能保證自己是常勝將軍。
問題是,他今天這輸的姿勢實在是太難看了。
他開的可是五百多萬的進口法拉利跑車啊,竟然被一台五菱宏光給贏了,這特麽的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啊。
“你輸了!”
秦風指著鄭浩龍。
“我輸了!”
鄭浩龍點頭,他倒也爽快,把脖子上的玉佛玉佩取了下來,丟給了秦風。
“多謝!”
秦風伸手接住了這玉佛玉佩。
“你是我見過的,最逆天的賽車手!”
鄭浩龍,是輸得心服口服了,他如此評價秦風。
“嗬嗬,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秦風瀟灑自如地甩了甩頭,淡然說道。
“車神,你是怎麽做到的?”
鄭浩龍真切問道。
鄭浩龍是真的喜歡賽車,癡迷賽車。
秦風今天如此秀了一把,鄭浩龍就想從秦風身上學兩招。
秦風冷笑,說道:“我這賽車技術,你永遠學不會!”
秦風沒有撒謊。
他是用真氣輔助賽車,鄭浩龍一輩子學不會,因為鄭浩龍不是修煉者。
而秦風這話,落入了鄭浩龍的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番滋味兒,鄭浩龍就是覺得秦風是藏拙不想說。
既然秦風不想說,鄭浩龍也拿秦風沒有任何辦法。
秦風上車,開著租來的五菱宏光,就下山了。
今晚上賽車一場,秦風感受了一把速度與**,還贏得了鄭浩龍身上的法器玉佛玉佩,秦風收獲頗豐。
到了縣城,秦風開車先送柳冰冰和冷湘雲回家,他再把車子開去租車行退還,然後他再去了玫瑰月光大酒店。
玫瑰月光大酒店的馬經理,又要給秦風安排漂亮姑娘,幫秦風按摩放鬆,陪秦風喝酒吃肉,秦風拒絕了。
今晚上,秦風要一個人靜一靜,要消化一些東西。
秦風進入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就把門先給反鎖上了,然後拿出了贏來的玉佛玉佩。
“不錯,這個玉佛玉佩,裏麵的靈氣,還是夠豐裕的……”
秦風很滿意這個玉佛玉佩。
“咦?我在老禿驢身上的神魂禁製被破除了?這老禿驢,是被人殺死了?”
秦風突然,咯噔了一下。
鬼屋遇到的那個老道士,秦風對他施展了噬魂術,還在老道士的身上投放了神魂禁製。
秦風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操控這個老禿驢,去打探老禿驢背後的人。
哪曉得,現在這神魂禁製被消除了,這隻有一個解釋,就是這個老禿驢背後的人知道了老禿驢被操控的事情,就把這個老禿驢直接殺死了。
“這老禿驢背後,到底是什麽人呢?這麽神秘,還如此狡猾!”
秦風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罷了,先別管這個老禿驢了,小爺還是先研究這個玉佛玉佩吧!”
秦風拿著玉佛玉佩,繼續把玩著。
……
鄭家。
鄭浩龍,耷拉著腦袋。
鄭浩龍的爺爺鄭勁明,端坐在虎皮椅上。
鄭浩龍的父親鄭建東和小叔鄭建西都在。
“小龍,你的玉佩呢?”
鄭勁明問道。
“爺爺,我……我的玉佩,我弄丟了……”
鄭浩龍撒了個謊。
“啪!”
鄭勁明氣急敗壞,臉色大變,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了桌子上,他對著鄭浩龍喝道:“小龍,你給爺爺講實話,爺爺也許可以對你從輕處罰,如果你要撒謊,爺爺隻有給你家法伺候了!”
“爺爺,我……”
鄭浩龍,有點摸不清楚狀況了。
爺爺一向對他都是疼愛有加的,可以說是溺愛過度。
他鄭浩龍,不管是做出什麽爛事情,爺爺都會安排人擦屁股。
為什麽爺爺突然之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對他如此嚴厲。
難道爺爺送給他的這個玉佛玉佩,很珍貴?
鄭浩龍隻曉得這個玉佛玉佩,是從武夷山找一個老道士求來的。
“說,說真話,不要撒謊,我隻給你一次機會!”
鄭勁明,對鄭浩龍厲聲嗬斥道。
“爺爺,我把這玉佩輸掉了。”
鄭浩龍隻有如實說道。
“混賬東西,鄭家這麽多錢,不夠你敗的嗎?為什麽要把這個玉佩輸掉?”
鄭勁明氣得崩潰,指著鄭浩龍,是恨不得把鄭浩龍給撕了一樣。
“爺爺,我跟一個小子賽車,我輸了,他不要錢,隻要我這塊玉佩,我也納悶呢,我給他五百萬都不要,他就隻要我這塊玉佩……”
鄭浩龍就粗略地把他和秦風賽車的情況說了出來。
鄭勁明,還有鄭建東、鄭建西,聽完了之後,都麵麵相覷。
“混賬東西,這塊玉佩,價值連城啊,這是武夷山老天師給的一塊玉佩,這是法器,這塊玉佩,可以保你平安,還可以庇佑我鄭家,你這個敗家子,不肖子孫,竟然把這麽好的東西輸掉了,你氣死我了,趕緊的,家法伺候……”
鄭勁明,氣得咬牙切齒的,他從未對孫子鄭浩龍如此生氣過,這是第一次。
“爺爺,不要,不要啊,我錯了,我曉得錯了……”
鄭浩龍急忙求饒。
“滾!”
鄭勁明非常氣憤。
鄭浩龍的父親鄭建東,也不敢替兒子鄭浩龍哀求。
鄭浩龍,就被人帶走,家法伺候。
“爸,我去把這玉佩要回來吧,這玉佩,可是關乎我鄭家氣運的!”
鄭建西說道。
“嗯,去吧,把玉佩完好無損給我拿回來,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拿回來!”
鄭勁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