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我怕了,秦風,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秦飛揚,馬上對秦風求饒。
到了這個地步,秦飛揚知道,他再倔強也沒用。
不管是玩明的還是暗的,他都是搞不過秦風的。
尤其是秦風這強大的武力值,是他秦飛揚完全對抗不了的。
既然對抗不了秦風,與其被秦風**,倒不如先委曲求全道歉求饒得了。
秦飛揚雖然壞,還是不傻。
他能夠看清楚現在的形式。
“嗬嗬……”
秦風冷笑,說道:“現在曉得怕了?你打算給我加水井投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秦飛揚使勁搖頭,苦苦哀求道:“秦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秦風先不搭理秦飛揚,他再把農藥瓶子對著張紅波的臉,說道:“你要不要也喝兩口?”
“不……不要啊……秦風,別這樣,我錯了,你別給我灌農藥啊,求求你了,你想怎麽處理我都行,你哪怕是要捅我菊hua都行,你別給我灌農藥……”
張紅波也被嚇得崩潰,連忙求饒。
“cao!”
秦風氣得直接把農藥瓶子對著張紅波的臉上狠狠地砸了幾下子,打斷了張紅波的鼻梁骨。
秦風憤怒地罵道:“尼瑪的,故意惡心老子是吧?你的菊hua,喂狗都惡心,老子稀罕?”
“秦風,你想打我罵我都行,別給我灌農藥,我真的不想死啊!”
張紅波哀求著。
“哼……”
秦風把農藥丟下,對秦飛揚和張紅波說道:“小爺真想弄死你們,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過小爺心懷慈悲,沒打算弄死你們!”
“謝謝,謝謝……”
秦飛揚和張紅波,‘感激涕零’,不斷道謝。
不管秦風這話是真心,還是虛偽,都無所謂了。
隻要秦風不弄死他們就行了。
現在,他們唯一求的,就是能夠保住小命。
秦風繼續說道:“不過,你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小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秦風,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隻要放過我,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秦飛揚馬上對秦風說道。
“看著我的眼睛……”
秦風目光逼視秦飛揚。
秦飛揚看著秦風的雙眼。
秦風馬上就施展‘噬魂術’。
瞬間,秦飛揚就被秦風吞噬了魂魄。
秦飛揚的魂魄被秦風所吞噬,秦飛揚的記憶、思維、神智,全都由秦風來控製。
秦風再對張紅波施展了噬魂術。
對張紅波,秦風也夠狠的,是直接毀滅了張紅波的三魂七魄,讓張紅波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傻子。
從此,張紅波連生活自理都難,他能夠活多久,都看運氣了。
秦風和張紅波、秦飛揚,一直都有矛盾,以前秦風也最多是揍他們一頓得了,不會吞噬他們的魂魄這麽狠。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人,隻要沒有生死仇恨,秦風都還是留了一線。
這一次,秦飛揚和張紅波的行為,是冒犯到了秦風的底線,他們竟然打算在水井裏投毒,這就是謀殺行為。
既然他們不義在前,也就別怪他秦風不仁了。
秦風沒有直接殺死他們,隻是吞噬了他們的魂魄,讓他們變成徹底的廢人,至少還是留了他們一口氣,都算是最大的寬容了。
“秦飛揚,你回去,把你父親這些年當村長幹壞事兒的證據,全都找出來,明天就曝光你父親的這些壞事……”
秦風目光鎖定秦飛揚,對秦飛揚如此說道。
“是……”
秦飛揚點頭。
“滾吧!”
秦風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他就提著木桶,回到家裏去睡覺。
剛才的事情,對秦風來說,算是有驚無險。
秦風也是慶幸自己今晚上出去抓魚,碰到了秦飛揚和張紅波使壞。
好在他及時製止了秦飛揚和張紅波的行為,還把他們的魂魄吞噬掉,從此秦飛揚和張紅波再也沒辦法使壞了,秦風這也算是絕了後患。
……
第二天秦風正常在家裏。
上午,秦飛揚就從他家裏狂奔出來。
“我爹貪汙村裏的公款,我爹收了黑錢……”
秦飛揚手裏拿著一大疊票據,嘴裏大聲地嚷嚷著。
“狗曰的,秦飛揚,你給老子站住……”
村長秦守銀,和他媳婦陳鍾琴,就在後麵狂追。
奈何秦守銀和陳鍾琴畢竟年紀大一些,他們哪怕是鉚足了勁,也還是跑不過兒子秦飛揚。
“我爹貪汙,我爹吃黑錢……”
秦飛揚一直吼著,在村子裏奔跑著,很快就引來了村民的圍觀和指指點點。
秦風在家裏,也聽到了秦飛揚的聲音。
“嘿嘿……”
秦風一笑,他馬上走出家門,朝著秦飛揚的方向奔去。
越來越多的村民跑出來圍觀。
“秦飛揚,把你手裏的東西給我!”
秦風就對秦飛揚勾了勾手指。
秦飛揚便飛快跑到了秦風的麵前,把手中的票據遞給了秦風。
秦風大概瀏覽了一下,果然是一些秦守銀貪汙受賄和吃黑錢的證據。
“秦風,你個狗雜種,趕緊把你手裏的東西還給我……”
秦守銀指著秦風,惡狠狠地喝罵了出來。
“嗬嗬……”
秦風冷笑,他先把這票據給踹入褲兜。
“秦風,趕緊還給我……”
秦守銀便衝向秦風,也顧不得秦風身手厲害,就想把這些票據從秦風的身上給搶走。
“滾你丫的……”
秦風二話不說,先一腳把秦守銀給踹飛了出去。
“砰!”
秦守銀倒在了一處田埂上。
“鄉親們,把秦守銀這老狗給抓起來!”
秦風接著對村民們呼喊了出來。
秦風基本上是一呼百應,他這麽一吆喝,好幾個村民,就對著秦守銀撲了上去,把秦守銀死死按住,還有幾個村民對著秦守銀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嘴裏還大罵著:“秦守銀,你個老雜種,你貪汙,吃黑錢,你坑死我們了,你找死呢!”
“鄉親們,打他可以,注意分寸,別把他打死打殘了……”
秦風好心地提醒村民。
秦守銀現在是過街老鼠萬人嫌,鄉親們好不容易逮住了秦守銀為非作歹的把柄,就要把憋在心頭老久的憤怒給發泄出來,毆打秦守銀一通,可以排解憤怒和不滿。
“小風,我們曉得呢……”
鄉親們憤怒歸憤怒,基本的底線意識還在,還是把秦風的話給聽進去了。
秦守銀是要挨打,但他們下手能夠把握尺度,反正不把秦守銀打殘就行了。
“啊啊啊,別打啦,求求你們別打啦……”
秦守銀,就是一通求饒,他早就被大家輪番毆打給打得個鼻青臉腫。
“嘿嘿……”
秦飛揚在旁邊嘿嘿笑著,他的父親秦守銀被群毆,他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隻管傻笑,都是因為秦飛揚現在是個傻子。
他被秦風吞噬了魂魄,就是個十足的二傻子了啊。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村長媳婦陳鍾琴在旁邊,也是一直嚷嚷著。
陳鍾琴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老公秦守銀被村民暴打,但她也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好了,差不多了,先別打了,鄉親們!”
秦風也覺得差不多了,就招呼鄉親們先停手。
鄉親們也還是聽秦風的話,紛紛停手。
“鄉親們,我這裏,有秦守銀貪汙、吃黑錢的證據,我先回家,騎車到鎮政fu,把這些證據交給鎮政fu領導,你們就把秦守銀這老狗,給弄到鎮政fu去,交給鎮政fu領導來處理!”
秦風對鄉親們招呼道。
“好咧……”
村民們紛紛點頭。
這一次,能夠徹底把秦守銀給搞下台,鄉親們可高興慘了。
除掉秦守銀這個禍害,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兒。
最近這幾年,秦守銀把持村裏的大小事務,欺壓百姓,可是害了不少人,坑了村民不少利益呢。
秦風就轉身回家。
其他村民,把秦守銀綁起來,打算把秦守銀給弄到鎮政fu去。
“你們放手,放開我老公……”
陳鍾琴衝向秦守銀的方向,還想做最後的掙紮,把秦守銀救出來。
“滾……”
一個村民,非常不耐煩,就把陳鍾琴踹飛。
陳鍾琴雖然是個潑婦,現在牆倒眾人推,她也無能為力,隻有坐在田埂上抱頭痛哭。
秦風回到了家裏,騎著他的山地越野摩托車,就朝著鎮政fu方向趕去,同時給郭豔玲打了個電話。
“小風,啥事兒?”
郭豔玲第一時間接了電話,對秦風問道。
“豔玲姐,我有急事兒,要對你匯報,我已經騎車出發了,待會就到鎮政fu……”
秦風對郭豔玲說道。
“好,我等你!”
郭豔玲性格沉穩,她哪怕內心好奇心很濃,她也不多問,就等秦風到了再說。
很快,秦風就騎車到了鎮政fu。
郭豔玲,已經站在鎮政fu大樓外麵,等待著秦風。
“小風……”
看到了秦風,郭豔玲馬上走了過來。
“豔玲姐……”
秦風停好車,也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郭豔玲的身前,把他褲兜裏的票據拿出來,遞給了郭豔玲。
“這是啥呢?”
郭豔玲一頭霧水,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