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默念清心咒,先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次日,秦風和楊雪梅她們,正常時間起床。
洗漱完畢,秦風帶著她們離開了旅館,去了雲林飯店。
就在雲林飯店吃了早餐,每人吃了一大碗麻辣牛肉綠豆粉之後,秦風就騎著摩托車,載著江采蓮回村。
楊雪梅開她的三輪摩托車載李蘭蘭和羅月香回去。
回到村子裏,秦風便去看看田地。
他租來了村民的田地,搞集中生產,要看看藥材、高粱等農作物的生長情況。
“嗯,還不錯!”
秦風發現,田地裏的農作物,長勢都非常好,他就特別的開心。
他把這些租來的田地,集中栽種農作物,集中管理,還揮灑了靈雨,就讓這些農作物的長勢更好。
秦風還承包了一些山林,把山林封閉起來,養殖了不少跑山雞、兔子,到時候也可以賣不少錢,還可以供應四季紅酒樓的食材需求。
當天晚上,月色甚好,朦朧的月光,籠罩著整個桃花村,給桃花村蒙上了一層聖潔的白紗。
“呱呱……”
稻田裏,蛙聲一片,就像是藝術家在彈奏優美的鋼琴曲。
“這桃花村的夜色,挺不錯的,我去抓點魚!”
秦風就提著桶出門,他打算去稻田裏抓魚。
秦風抓魚,也是純屬好玩的一種心情。
他現在要吃魚,太容易了,不管是他的稻田裏,還是魚塘裏,都養著太多的魚兒。
他趁著這大晚上的去抓魚,就是享受這桃花村寧靜悠閑的夜晚,感受夜晚抓魚的那種快樂。
秦風去稻田了,抓了半桶魚,就提著慢悠悠回家。
“麻痹的,秦風這個狗雜種,他非要跟我們家作對,他想不到,我現在可以整死他!”
在路過一片竹林的時候,秦風就聽到了村長家兒子秦飛揚的聲音。
“就是,必須要狠狠整一下這狗雜種,我們來明的不行,來暗的總沒問題!”
接著,秦風又聽到了張紅波的聲音。
“cao!”
秦風很是無語。
這秦飛揚和張紅波,竟然在這大半夜的商量著使壞。
還好秦風今晚上一時興起來抓魚,回家途中就正巧聽到了。
要不然,都不知道這兩兄弟要玩什麽幺蛾子。
秦風馬上用了一張隱身符,施展隱身術,接著朝秦飛揚和秦風了的方向奔去。
秦風看到秦飛揚的手中,提著一瓶農藥。
“大哥,我們這麽玩,會不會過火了點兒?”
張紅波,臉色頗有些擔心,問秦飛揚。
“過火啥啊?秦風都這麽欺負我們,我們給他家水井裏倒點農藥,不過就是報複他一下,他對我們不仁,不能怪我們對他不義啊!”
秦飛揚語氣堅定,說道。
“可是,這麽做,是違法犯罪行為啊,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們是要被執法者抓去坐牢的!”
張紅波還是很擔心。
“你傻呀!”
秦飛揚沒好氣地拍打了張紅波一下,繼續對張紅波說道:“這大半夜的,我們悄悄往秦風家的水井投毒,除了天知地知,就隻有你知我知了,還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嗎?秦風家又沒有安裝攝像頭,就算是秦風一家子都被毒死了,執法者來調查,也調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是!”
張紅波點了點頭。
“走吧,趕緊去!”
秦飛揚催促著張紅波。
“是,大哥!”
張紅波說道。
“cao!”
秦風心頭大驚。
馬拉個幣的,秦飛揚和張紅波,竟然謀劃的是要給他家水井下毒?
還好被發現了。
要是今晚沒有出來抓魚,豈不是真被秦飛揚和張紅波奸計得逞了?
秦風心頭都感覺到一陣涼意升騰。
要真的是被秦飛揚和張紅波投毒成功,他家吃了這有農藥的井水,豈不是完蛋了。
他倒是可以做到百毒不侵,但爹娘是肉體凡胎啊。
爹娘要是中了毒,哪怕他用絕世醫術挽救,對爹娘也是重大傷害,他家的牲口,也要被毒死,對他家也是重大損失。
既然知道了秦飛揚和張紅波的這壞心眼,秦風不可能讓他們胡作非為。
隱身的秦風,突然衝到了秦飛揚和張紅波的身前,嘴裏發出‘嗚嗚’的叫聲。
“什麽人?”
秦飛揚和張紅波都大驚失色,被嚇得不輕。
在這黑暗的竹林裏,突然聽到這嗚咽之聲,著實恐怖啊。
“我是索命鬼,你們兩個想要謀害無辜村民,我不能讓你們胡作非為,我要你們的命……”
秦風捏著鼻子,變著腔調說了出來。
他這聲音非常的尖利,聽起來就非常恐怖。
“啊……”
張紅波嚇得麵色煞白,他六神無主,拽著秦飛揚:“大哥,怎麽辦啊,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們的行為,招惹了鬼神,現在索命鬼來要我們的命啊!”
“哼,裝神弄鬼,哪有什麽索命鬼?”
秦飛揚,還在硬撐。
“啪!”
秦風甩手,一耳光,就打在了秦飛揚的臉上,打得秦飛揚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嗚嗚嗚,嗚嗚嗚……”
秦風繼續學著鬼叫,嘴裏說道:“對本索命鬼大不敬,找打!”
“啊啊啊!”
張紅波再次被嚇得崩潰,一大股尿sao味彌漫了出來,是張紅波忍不住被嚇得尿崩了。
秦飛揚,這次也被嚇到了。
“索命鬼大人,你饒了我們吧!”
秦飛揚馬上哀求。
不管有沒有索命鬼,秦飛揚都當成是有。
“你們想要投毒,這行為,就是找死,本索命鬼,是不會饒了你們的,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你們自己喝下農藥吧!”
秦風捏著鼻子,對秦飛揚和張紅波說道。
“不……不要啊……”
秦飛揚和張紅波,都連忙求饒。
讓他們喝下農藥,這不就是要他們去死嗎?
“啪啪,啪啪啪……”
秦風接二連三的耳光,扇在秦飛揚和張紅波的臉上,打得秦飛揚和張紅波是鼻青臉腫。
秦飛揚和張紅波無論怎麽躲閃都沒有,隱身的秦風在暗處,秦風隨便變換角度,都能夠打中秦飛揚和張紅波。
現在秦飛揚和張紅波,是再也不懷疑這索命鬼的存在了。
如果不是鬼,這咋解釋?
秦風把他們戲弄夠了,他就撤掉了隱身技能。
“秦風,是你?”
秦飛揚和張紅波看到了秦風,都是一愣。
“當然是我,你們兩個垃圾玩意兒,竟然想去我家水井投毒?你們這不是找死嗎?”
秦風兩腳,先把秦飛揚和張紅波給撂倒在地上。
他之所以撤掉隱身技能,就是故意讓秦飛揚和張紅波看到他,讓秦飛揚和張紅波哪怕是死,也死個明明白白。
“啪,啪啪啪!”
秦風接著,對著倒地的秦飛揚和張紅波是一頓暴揍,先把他們打得要死要活。
“秦風,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你放了我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飛揚和張紅波,就使勁求饒。
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是秦風的對手。
“哼!”
秦風一把抓住秦飛揚手中的農藥,先擰開了蓋子,然後他一腳先死死地踩踏著張紅波的胸口,讓張紅波無法動彈,秦風的左手再死死地掐住秦飛揚的脖子,然後右手的農藥瓶,就往秦飛揚的嘴邊塞去。
“秦風,不要,不要啊……”
秦飛揚嚇得肝腸寸斷。
秦風這是要給他嘴裏灌農藥啊。
如果真的是被灌了農藥,他秦飛揚,今晚上就得死在這兒。
“怎麽?怕了?”
秦風停手,瞪著秦飛揚,戲謔笑問道。
秦風倒也不會真的給秦飛揚嘴裏灌農藥,他就是嚇唬嚇唬秦飛揚。
既然秦飛揚和張紅波都起了歹心,想要給他秦風家裏的水井投毒,秦風用農藥嚇唬一下他們,讓他們感受無盡的恐懼,這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