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縣執法機構。

小會議室。

偵查支隊副隊長葉傾城,還有偵查支隊執法者餘順學,以及周宇等幾個執法者,湊在一起開會。

葉傾城看著餘順學,問道:“餘哥,你審問俞天虹,問出了什麽嗎?”

餘順學說道:“還是問出了一些信息,俞天虹,她冒著生命危險,去了明生製藥,調查明生製藥的黑料,網上散布的這部分明生製藥的負麵信息,以及明生製藥製造假藥的一些證據,都是俞天虹爆料出來的,俞天虹承認這一切是她操作的!”

葉傾城接著問道:“就這?俞天虹作為洛江商報的首席記者,她潛伏進入明生製藥去暗訪,調查明生製藥的罪證,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個還真的沒辦法定罪,除了去調查明生製藥罪證的事情之外,俞天虹沒有交代別的事情嗎?比如,她和秦風之間的事情!”

餘順學說道:“交代了的!”

“餘哥,你快講!”

葉傾城,就有些迫不及待呢。

餘順學馬上說道:“俞天虹說了,她和秦風,是朋友關係,她也說了秦風和劉慶飛之間的仇恨,她還交代了她在明生製藥被夏澤福帶人綁架,是秦風救了她出來,還有爆料明生製藥黑料的事情,也是她和秦風一起操辦的!”

“這個也不是重點……”

葉傾城皺了皺眉頭。

光憑這些,真的還找不到秦風的破綻。

就目前餘順學所說的這一切,還真的沒辦法給秦風定罪,秦風做這一切,都沒有違背法律底線。

餘順學問:“葉隊,你想聽什麽重點?”

葉傾城道:“我就想知道,秦風到底有沒有去暗殺劉明生,劉慶飛的四肢是不是被秦風打殘的,昨天晚上,秦風到底在什麽地方?”

“哦,這個啊!”餘順學先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說道:“這個我也問了,俞天虹說昨天晚上,秦風一直都在她家裏,晚上也是留在她家裏吃飯,還在她家睡覺,今天早上我們去抓人的時候,他們才正準備出門呢!”

“他們昨晚上一直在一起的?秦風都沒有出門?”

葉傾城問。

“她說秦風沒出門,連垃圾都沒出去扔一個……”

餘順學說道。

“不可能吧?她晚上是和秦風一起睡的,睡一張床嗎?”

葉傾城好奇了。

“咳咳,這個,我還真沒有問……”

餘順學訕訕說道。

“我們調視頻吧,查看一下俞天虹家附近的所有監控探頭,還要查一下劉家別墅附近的所有監控探頭,以及所有關鍵路口的監控探頭……”

葉傾城就吩咐了下去。

“葉隊,監控視頻,我早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安排下去了,估計都要出結果了……”

餘順學說道。

“哦,那我們就等結果!”

葉傾城點了點頭。

沒多久,一個年輕執法者,來到了小辦公室,他手中拿著一個移動硬盤,就對葉傾城說道:“葉隊,監控視頻,我都整理出來了!”

“什麽情況呢?”

葉傾城問道。

年輕執法者說道:“秦風昨天去了俞天虹的家之後,就沒出過門,小區裏都沒有秦風的身影,任何路口更沒有秦風的身影,奇怪的是,我們查看劉家附近的所有監控視頻,發現一切正常,沒有出現秦風,也沒有出現任何別的可疑人物,一切都太正常了……”

“是嗎?把這些關鍵地點的監控視頻放給我看看!”

葉傾城馬上吩咐道。

“是,葉隊!”

年輕執法者,馬上就把移動硬盤拿去插入了電腦接口,然後把硬盤內容倒入了會議室的投影屏幕。

葉傾城和一群執法者,馬上就看著投影上的視頻畫麵。

把關鍵點都看完了之後,葉傾城眉頭緊皺,她撓著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呢?秦風沒出去?劉家別墅周圍也沒有任何的異常,難道秦風真的沒有去劉家別墅搞暗殺嗎?”

餘順學點了點頭,說道:“葉隊,按照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證據,確實沒辦法證明劉明生的墜樓和劉慶飛被打殘是秦風做的,雖然說秦風的嫌疑和動機最大,但我們真的沒有證據,按照我們的審訊信息,以及我們的監控視頻,都指向了一個結果,那就是秦風是無辜的!”

“如果秦風是無辜的,那劉明生是怎麽死的?難道劉明生真的是因為明生製藥生產假藥被曝光了,他畏罪自殺嗎?就算劉明生是畏罪自殺,那麽劉慶飛又如何解釋呢?劉慶飛總不至於自己打斷自己手腳吧?他也沒有這個能耐打斷自己手腳!”

周宇,就很是納悶地說道。

餘順學說道:“如果真不是秦風做的,也不等於劉明生一定是畏罪自殺啊,劉明生和劉慶飛父子,得罪的人可不少呢,其他人潛入劉家別墅,去毀滅了劉家父子,也不是沒可能啊!”

葉傾城若有所思,說道:“這個角度,我也想過的,問題是,現在查監控視頻,也查不出任何的疑點,這就奇怪了,除了秦風,還有什麽人有這個能力辦到呢?還神不知鬼不覺,更是奇怪了!”

餘順學說道:“也許,凶手早幾天,就潛伏進入了劉家別墅呢,隻是昨晚上,才開始行動!”

“咦……”

葉傾城眼神一亮,她就展顏,對餘順學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餘哥,你這個思路,不錯,薑還是老的辣啊!”

“哈哈,這都是經驗啊,經曆多了,就有經驗……”

餘順學的神色顯得有些得意。

葉傾城馬上安排工作:“調查監控,倒查半個月以內的內容!”

“是,葉隊……”

年輕執法者點了點頭,馬上就去操作了。

“秦風,到底是不是你呢?”

葉傾城的心頭,浮現出秦風的身影和那邪邪痞痞的笑容。

她是糾結的。

她作為執法者,還是偵查支隊的副隊長,隻想早日破案。

哪怕劉明生和劉慶飛是作惡多端之人,他們也該遭受懲罰,但他們也必須得到法律的保護,他們遭遇到了傷害,也必須得到執法者的保護。

秦風作案的嫌疑最大,秦風也有這個能力去作案,所以葉傾城到現在,還是沒有徹底放棄對秦風的調查。

另一方麵,葉傾城又覺得秦風的經曆也很悲苦,她內心也挺同情秦風的,一年前秦風一家被劉慶飛一家欺負,她作為執法者也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這也讓她內心生出一口愧疚之感。

“秦風,希望不是你,我真的不希望是你……”

葉傾城在內心,暗自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