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生製藥董事長劉明生死亡的消息,最終還是沒有隱瞞住。
洛江縣,先是小範圍開始傳播劉明生死亡的消息。
到了中午時分,洛江縣很多老百姓,都知道劉明生在自家別墅墜樓身亡的消息了。
網絡上,也有部分劉明生墜樓身亡的消息傳播開來。
“劉明生這狗雜碎,總算是死了啊,死得好啊……”
“劉明生這個垃圾,利欲熏心,為了一己私利,生產假藥,坑害我們老百姓,害死不少無辜病人,他這種人就這麽死了,還真的是太便宜他了,他死一千次一萬次,都是應該的……”
“劉明生這禍害死了啊,好啊,我今天要多喝兩杯慶祝一下……”
不少威信群,以及其他網絡傳播渠道,也都散播著明生製藥董事長劉明生墜樓身亡的消息。
天下苦劉明生久也,劉明生的死亡,就被眾人是拍手稱快呢。
……
劉明生的死亡,除了成為老百姓幸災樂禍的談資以外,還在洛江縣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畢竟劉明生作為明生製藥的董事長,在洛江縣算是大企業家,他的墜樓身亡,牽扯的事情太多,政fu人員,金融機構,以及醫藥行業,加上跟劉明生合作的商業夥伴,以及上下遊商業鏈條相關人員,以及劉明生的商業競爭對手,反應都是各不相同的呢。
現在內心最為悲沉的,就是劉明生的兒子劉慶飛,以及劉明生的舅子夏澤福了。
洛江縣人民醫院,劉慶飛正在一個大床房裏的病**躺著。
劉慶飛被傷得特別的慘,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秦風打成了殘廢,這雖然不致命,卻痛得要死,現在醫院給他吃了止痛藥,打了止痛針,相對來說是緩解了疼痛,下一步就是由專業的醫生來做進一步的治療了。
劉慶飛的這個情況,其實是沒辦法徹底治療好,他大概率是要被截肢,還是要被截掉四肢,因為劉慶飛的四肢不單單是皮肉被秦風重傷了,他是連骨頭、骨膜都被秦風徹底毀滅,這樣子劉慶飛的四肢已經沒有基本的再生能力了,不截肢都沒辦法。
劉慶飛的母親夏澤萍,已經被秦風用真氣催傷了神經係統,她現在已經變成了神誌不清的神經病。
夏澤福,就在照顧劉慶飛。
“舅舅,我這次,是被秦風搞慘了,我們家都被秦風搞慘了,我好狠啊,我狠秦風,秦風太狠了,秦風這是讓我家財產泡湯,還要讓我變成殘廢啊,秦風就是個惡魔啊……”
躺在**的劉慶飛,看著舅舅夏澤福,就聲淚俱下控訴秦風的不是。
“哎!”
夏澤福也是耷拉著腦袋,顯得垂頭喪氣的樣子。
想到在洗浴中心的時候,他和秦風無意中起了衝突,他還被秦風暴打了一頓。
現在想起來,夏澤福內心都是一陣膽寒後怕呢,秦風當時還隻是暴打了他一頓,沒有把他打死打殘。
還有營救俞天虹的黑衣人,也是秦風,當時秦風還把他夏澤福當成人質綁走了。
這兩次,他都算是有驚無險,現在還能夠安然無恙四肢完好,還真的算是慶幸了呢。
夏澤福越想越害怕,後背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小飛,這一次,我們是遇到狠人了,秦風,真的就是個惡魔,還是我們惹不起的惡魔,你舅舅這一輩子,都沒有怕過誰呢,但秦風,我是真的害怕,現在光是想著,我都覺得特別的恐怖呢……”
夏澤福就對劉慶飛說道。
“哎,一年前,秦風還是任我**的垃圾,他怎麽這一年多,就變得這麽厲害了呢,早知道今天,一年前我就弄死他得了,當時把他弄死,現在也就沒有這些麻煩事兒了……”
劉慶飛就唉聲歎氣加仇恨的神態,痛心疾首說著這番話。
都到了這個地步,劉慶飛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沒有覺得一開始就是自己做錯了。
在劉慶飛這種紈絝二代的世界觀裏,自己是永遠不會有錯的,錯誤的都是別人。
就算是一年前,他帶人打傷秦風和秦風的爹秦建強,劉慶飛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覺得錯的就是秦風一家子,他劉慶飛這樣的富二代,看上一個農家女,你這農家女為什麽要拒絕呢?
你拒絕,就是你的錯。
“哎!”夏澤福皺了皺眉頭,先是深深地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小飛,事情已經發生到了這個地步,說別的都沒用了,現在就是得麵對這個情況,你爸已經走了,你媽媽也瘋了,你,就必須要好好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必須活下去,才有機會找秦風報仇!”
“舅舅,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麽好好活下去?”
劉慶飛掉下了眼淚。
現在劉慶飛是真心很傷心,很絕望。
以前,他是作威作福,張揚跋扈,欺負他人的富二代。
而現在,他變成了一個殘廢,還是死了父親,沒有了經濟依靠的殘廢。
夏澤福說道:“小飛,你乖乖配合醫生治療,死不了的,就隻是截肢,你以後隻是沒有手腳,還是能夠活下去的!”
“舅舅,我不想活了啊,都沒有了手和腳,我活著跟死人還有什麽區別,我還活著幹什麽呢?”
劉慶飛非常絕望、崩潰。
讓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優渥富二代,突然變成了一個沒錢還沒有手腳的廢人,身體的疼痛隻是一方麵,心理上的那種落差感,才是劉慶飛最難以接受的。
“哎,小飛,你不能這麽消極呢,你要是就這麽一死了之,你能得到什麽?你豈不是一了百了了?你做這樣的選擇,豈不是讓秦風笑話呢?你現在就是要好好活下去,要找秦風報仇!”
夏澤福開始鼓勵劉慶飛。
夏澤福也沒有別的辦法,隻有利用劉慶飛對秦風的仇恨來做切入點。
劉慶飛說道:“舅舅,我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活著,也是四肢殘廢的廢人了,我活著才是讓秦風笑話呢,至於報仇,我現在哪有能力去報仇?我爸都死了,我家也沒錢了,我也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拿什麽去找秦風這個惡魔報仇呢?”
夏澤福說道:“小飛,就算我們沒辦法親自報仇,我們也得看到秦風接受法律的嚴懲啊,如果你就這麽死了,你怎麽跟你父親交代?”
“法律的嚴懲?舅舅,你說,法律會嚴懲秦風嗎?”
劉慶飛問道。
“肯定會的,我們要相信執法者的辦案能力,你爹的死亡,還有你這一身傷,本來就是秦風做的,秦風肯定是要遭受到法律的嚴懲!”
夏澤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