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秦風又對著孔笛的背影喊了出來。

孔笛站定,回過頭來,他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尼瑪的,你秦風有什麽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不要搞得這麽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啊?

你這麽搞,把老子的心髒病都給搞出來了啊。

秦風指著孔笛,說道:“我是讓你滾,沒讓你走的,滾,是個動作,你難道聽不懂?需不需要我給你鬆鬆骨,改善你的聽力和閱讀理解能力?”

“滾?”

孔笛,明白了過來。

秦風,這是讓他真的滾,是字麵意思的滾,就是在地上,滾出去的滾,像貓貓狗狗一樣滾。

其他人,也知道了秦風的意思。

秦風的這個要求,很過分,孔笛很想跟秦風據理力爭。

但是,最終,孔笛還是不敢。

孔笛還是服軟了,他清楚秦風的狠辣,他遲疑了幾秒鍾之後,看到秦風要動手的架勢,馬上就嚇得趴在了地上,然後他就像狗一樣滾了出去。

“噗……”

“我特麽,怎麽覺得這麽好笑呢?”

“這,辣眼睛啊……”

“秦風牛啊,這麽整孔笛……”

“孔笛真是活該,這種垃圾,就該被惡人磨……”

現場的老師學生,看到孔笛這窘迫的模樣,大家內心都湧起了一股子暢快感呢。

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有好奇心重的學生,直接拿出手機,拍攝了短視頻,發布到了一些個人群和論壇等網絡平台上。

孔笛是丟臉丟盡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秦風,但是孔笛把這一切屈辱都忍了,他現在不敢在秦風麵前有任何的不滿,生怕被秦風狂虐。

等到孔笛離去,薛牧靈就神情複雜地看著秦風,說道:“秦風,你今天……”

“薛老師,這不怨我啊,都是孔笛自己作死,再說了,我也沒打他,是他自己帶來的人打了他,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你放心吧,以後,他也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秦風馬上就打斷了薛牧靈的話,對薛牧靈如此安慰道。

“嗯嗯!”

薛牧靈就點了點頭。

她骨子裏就選擇相信秦風。

“秦風,我要去學校了,上午有第二節課,我得去準備一下!”

薛牧靈掃威信發了早餐錢,然後對秦風說道。

“好啊,去吧,薛老師。”

秦風和薛牧靈起身,目送著薛牧靈進入校園之後,他也就走到了校外的河堤上,漫無目的地散步。

河堤兩岸,種植著一排排的楊柳樹,此刻晨光熹微,不少人在河堤跑步,河風吹來,吹拂著楊柳葉子隨風搖擺,也吹得秦風身上涼悠悠的,很是舒服呢。

秦風在一顆楊柳樹下的石凳子上坐了下來,他拿出手機,給葉浣紗打了個電話。

“秦風,早啊……”

葉浣紗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

秦風問道:“葉小姐,早啊,這麽早,還生怕打擾你了呢!”

“不會,我每天準時六點起床練拳!”

葉浣紗說道。

“嗯,好習慣!”

秦風先是誇了一下葉浣紗,接著他說道:“葉小姐,我有個事兒,想麻煩你!”

“什麽事兒?說吧?隻要我葉家能辦到,一定照辦不誤!”

葉浣紗馬上表態。

葉浣紗的態度,就是葉家的態度,因為秦風的事情必須無條件辦好,這是葉浮屠老爺子早就給葉浣紗交代過的。

秦風說道:“我手上,有段視頻,我待會把視頻發給你,我想讓視頻裏的這個人身敗名裂,最好還拔出蘿卜帶出泥,把他背後的人挖出來,這人是縣一中的老師孔笛,他多行不義,品行不端,我就想為民除害!”

“好,你把視頻發給我吧,這點小事兒,我肯定給你辦好……”

葉浣紗說道。

“多謝!”

秦風說道。

“不客氣的!”

葉浣紗客客氣氣的。

和葉浣紗掛了電話之後,秦風就第一時間把他剛才錄製的那段視頻,用威信發給了葉浣紗。

現在,秦風就隻管等待,他相信,葉浣紗一定能夠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對葉家來說,要弄死孔笛,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隻是葉家作為大豪門,沒有必要去胡亂整人,那不是葉家的風格。

但秦風讓葉家出手,葉家是肯定會給麵子的,再說這個孔笛確實是壞到了根子裏,把他搞掉,也是真的為民除害呢。

孔笛的事情,秦風暫時不去想了,他就在河堤上閑庭信步,隨意走動,到了上午十點鍾的時候,秦風打了個車子,前往城西。

秦風是打算去城西買台摩托車,還要買一個抽水機。

秦風現在也掌握著上十萬塊錢了,對農村家庭來說,也是不菲的財富,秦風現在要考慮置辦一些東西,抽水機是必須要買,這是為了給家裏種田省時省力,還得買個摩托車,他家裏沒有車子,出行都不方便,去鎮上賣個東西都不方便呢。

秦風會騎摩托,還考了個摩托車駕駛證的,他沒有學駕照,沒辦法開四輪汽車,但他也要努力賺錢,早晚都要買四輪汽車,還要去學個駕照。

城西,有好幾家賣車的門店,也有賣農用機器的門店,所以秦風才打車去城西。

過了城西大橋之後,秦風就讓出租車司機停車,他給了車費,就下車朝著附近賣車的門店走去。

小縣城賣車的門店,賣的車都比較雜,除了賣四輪汽車之外,也要賣摩托車和機動三輪車這些,甚至連電動三輪車都要賣,如果單一隻賣四輪汽車的話,這生意都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