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已經被嚇得背心都濕了。
孔笛一臉懵逼,不明白是什麽情況,他說道:“波哥,他是叫秦風啊,怎麽了,難道你還認識這個小農民嗎?揍他呀,快揍他呀!”
“啪……”
波哥憤怒,甩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孔笛的臉上,打得孔笛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
現場的老師和學生,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情況。
這個波哥,不是孔笛請來的嗎?
為什麽波哥現在去打孔笛呢?
“波哥,你打我幹嘛啊?你應該去打秦風這個臭傻b、窮B小農民啊!”
孔笛就捂著臉,顯得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對波哥說道。
哪怕他孔笛家世背景強大,他在波哥麵前,也不敢太造次,必須對波哥畢恭畢敬的。
波哥全名白波,是職業混江湖的,波哥的大哥是胡曉強。
胡曉強在洛江縣,很有地位,而白波是胡曉強手下的得力幹將,所以白波在洛江縣的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
孔笛這種紈絝子弟,平日裏就沒少和白波這種江湖人廝混,他被秦風打了,非常的不服氣,才把白波叫來助拳呢。
“啪!”
白波又是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孔笛的臉上,再對著孔笛大罵:“孔笛,你麻痹的,你想死,別拖老子下水呢!”
“?”
孔笛一頭霧水。
“波哥,這啥情況啊?”
孔笛問道。
孔笛現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白波不打秦風,而打他孔笛。
為什麽白波如此畏懼這秦風。
秦風不就是個小農民麽?
昨天晚上,胡曉強、梅培元、李子豪、熊勇傑這一行人,被秦風,還有聞人鳳祥狠狠地虐了之後,就去了洛江縣的一家私立醫院集體治療。
住院的胡曉強,還在半夜把他手下的得力幹將和貼身心腹,全都召集到了他的病床前,告訴他們別招惹秦風,因為秦風是個瘋子,還是個殺伐無情、背景雄厚的瘋子。
秦風武功高強,狠辣無情,秦風背後還站著一個大豪門葉家。
把這些信息告訴了手下人之後,胡曉強還大概描述了一下秦風的身高樣貌。
當時,白波就被胡曉強召集去了的,白波看到胡曉強等人四肢都被打斷,膝蓋和肩胛骨也被打碎,這個慘狀,讓白波心生畏懼。
當白波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秦風之後,白波更是對‘秦風’這兩個字嚇得寒毛倒豎呢。
一大早,白波就接到孔笛的電話,孔笛讓他幫忙教訓一個小農民,白波也沒想那麽多,就答應了,畢竟平時和孔笛也有交往,也經常讓孔笛請吃飯喝酒耍妹這些,吃人嘴軟,孔笛有求,白波也還是給個麵子,就帶著十幾個小弟來了。
當白波看到秦風的時候,白波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人的身高麵孔和說話的語氣,怎麽就跟胡曉強描述的秦風一樣呢,當他明確知道秦風的姓名,還確認秦風和傅雲燦、邢祖德他們交好之後,白波就完全確定眼前的秦風,就是胡曉強嘴裏那個惹不起的狠角色。
所以,白波被嚇得滿身大汗,然後就對著嘰嘰歪歪的孔笛揍了起來。
白波打孔笛,一是出氣,因為孔笛差點兒害死他了,二是做個樣子給秦風看,他可不想跟秦風有任何的矛盾衝突呢。
“你他嗎的,為什麽不把情況說清楚,你讓我來打秦先生,你這不是害我是什麽?就算是借我十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跟秦先生作對呀!”
白波憤怒,對著孔笛怒罵了出來,接著又對孔笛拳打腳踢。
孔笛也毛了,就對白波還手。
孔笛人高馬大,還學過功夫,白波一個人,還真的不是孔笛的對手。
“幹他!”
白波馬上招呼手下兄弟。
十幾個小流氓,一窩蜂衝向了孔笛,就把孔笛給按住,然後對著孔笛一陣暴打,打得孔笛是哇哇大叫。
“臥槽,這也太精彩了吧。”
“這個劇情,反轉得讓我有點兒不知所措!”
“這啥情況啊?”
老師和學生,都看得一頭霧水。
“哎喲,好痛,波哥,別打了,別打了啊!”
孔笛抱著頭,蹲在地上,使勁求饒。
“兄弟們,差不多了。”
白波揮揮手。
孔笛的家世背景強大,白波也不敢真把孔笛往死裏打。
當這群小流氓停手之後,孔笛就站起來,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鼻孔流血,兩個眼圈都被打紅了。
“秦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小的不知道是你,小的無意冒犯你,都是孔笛這個王八蛋,他蠱惑我來的,小的要是知道是你,是打死都不敢來的,小的都是被孔笛這王八蛋給坑了,小的也把他揍了一頓,你看,你還滿意嗎?”
白波,就看著秦風,戰戰兢兢地說著,他的這個態度,就像是犯錯的小學生,在老師的麵前那樣卑微。
“滾吧!”
秦風都懶得跟白波廢話這麽多,他也不想去探究白波是什麽人,白波為什麽這麽怕他秦風,這些都不重要。
反正,白波也沒有把他秦風怎麽樣,白波認錯姿態也誠懇,再加上白波也把孔笛揍了一頓,秦風覺得夠了。
“多謝秦先生大人大量,小的這就告退……”
白波如蒙大赦,馬上就招呼他的小弟,飛速離開了這裏。
“就這?”
現場的老師和學生,個個都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呢?
秦風長得是很帥,但是穿著打扮確實是個小農民,為什麽混子白波,如此畏懼秦風呢?
難道,這秦風背景也不簡單?他的背後,有什麽強大的家族?他當農民,都隻是個幌子?
大家內心,也紛紛懷疑了起來。
白波都跑了,孔笛也想跑。
“站住!”
秦風馬上叫了一聲。
秦風的這一聲,語氣顯得無比的平淡自然,但是落到孔笛的耳朵裏,就像是帶著無盡魔力,讓孔笛不敢再挪動半步。
孔笛心頭恐懼,意識到自己要是敢再走一步,可能就會遭到秦風雷霆風暴一般的暴打。
“轉過來!”
秦風看著孔笛。
孔笛規規矩矩地轉過身來。
秦風瞪著孔笛,說道:“小爺給你交代過,不要再來騷擾薛老師,你為什麽就聽不進去呢?你這是聽力不好?要不要我給你鬆鬆骨,改善一下你的聽力?”
“不不不……”
孔笛連忙擺手。
“哼!”
秦風輕笑,對孔笛嗬斥道:“小爺警告你,以後,別再來騷擾薛老師!”
“是是是!”
孔笛不停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此時此刻,他哪裏還敢違抗秦風啊。
秦風心頭暗道:“以後,你也沒有機會騷擾薛老師了,你都自身難保,能不能在洛江縣混下去,都是個問題呢!”
“滾吧!”
秦風對著孔笛揮揮手。
“是,是!”
孔笛馬上就轉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