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浣碧眼神裏也閃過一絲希冀。

一柱香後。

葉傲天拿著給秋月準備的蛋糕,和春花一起站在東宮的圍牆上。

春花低垂著頭,整個人比平常還要冷上三分。

“要不你還是別去了,讓太子妃跟我一起去也不是不行。”

葉傲天有些心虛的建議道。

“不用!”

春花隻回來了兩個字,但卻格外的堅定。

葉傲天見狀也不好再勸,隨即看向下方的侍衛。

侍衛們此時一臉懵逼的抬頭看著圍牆說的葉傲天和春花。

“大皇子不會是想要出逃吧?”

“應該不會,這可是違抗聖上的旨意!”

“大皇子是大武第一聰明人,不會做這種傻事。”

侍衛點點頭,但又說道。

“那你說,大皇子這大晚上的站在牆頭說幹什麽?”

結果話音未落,葉傲天突然大喊一聲。

“快看,有美女!”

侍衛們瞬間集體扭頭看過去,接著齊聲喊道。

“不好,上當了。”

然而再扭頭回來,葉傲天和春花已經不見蹤影了。

“大皇子應該是已經回去了吧?”有人問。

侍衛指著前麵的巷子。

“那你看看那邊兩個人,像不像大皇子和春花姑娘?”

不多時,二人就是已經離開皇宮,走在去往酒樓的路上。

一路上葉傲天都在找著話題,可春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最後眼看著快要到地方了,葉傲天隻好開門見山的說道。

“四陽老頭兒的事,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這一次,春花終於有了反應。

“奴婢不是小姑娘,也沒有那麽脆弱,爺爺死了我會為他報仇。”

有這樣的想法,葉傲天也是能夠理解的。

可沒有想到,春花又是說道。

“給秋月過完生辰之後,奴婢就不與太子回去了,請太子理解。”

葉傲天這才意識到,春花竟有離開的想法。

“你去哪兒?去給四陽老頭兒報仇?”葉傲天沉聲問道。

不等春花開口,葉傲天就是譏諷道。

“你知道仇人是誰嗎?你找誰報仇去?”

“別跟我說你去查!”

“太子妃都查不到的事情,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就能查到?”

“連四陽老頭兒都不敵的敵人,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就能打的贏?”

一句句戳心又現實的話,讓春花啞口無言。

可即便如此,春花依舊固執的說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

怎料,下一秒,葉傲天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春花難以置信的看著葉傲天:“為什麽?”

葉傲天粗暴抓住春花的衣衫將其扯了過來,然後又強行吻了上去。

春花瞪大眼睛,但不知怎的,竟生不出半點兒反抗的心。

罷了,既然要走了就給他吧,就當是感謝他的栽培和今天的生日蛋糕了。

可當春花已經準備好將自己交給葉傲天的時候,葉傲天突然停了下來。

接著耳邊傳來葉傲天霸道戲謔的聲音。

“記住,你是本太子的助手!”

“你隻需要知道,最快的報仇方式就是留在本太子身邊。”

“而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一個助手該做的事情就足夠了。”

春花有些吃愣愣的看著葉傲天,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明白了就安安心心的,給你的主人樂一個!”

春花肯定笑不出來,不過還是在葉傲天的臉上親了一口。

“如果殿下能為爺爺報仇,春花就是殿下的人。”

葉傲天微微一笑:“那我可要快點去做了,不能讓你們擔心太久。”

春花朝著葉傲天行了一禮:“是。”

見春花如此,葉傲天不由鬆了口氣。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秋月。”

“奴婢明白。”

二人來到幸福一家人酒樓,這裏燈火通明,大門還開著。

“我去看看!”

春花率先過去打探情報。

“是刑部的人!”

葉傲天點了點頭,道:“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搶錢。”

“那我們過去嗎?秋月現在肯定很著急,因為刑部的人有聖旨。”

春花皺起眉頭,早知道就不把秋月留在這邊了。

“去是要去的,你先準備兩副麵具。”葉傲天說道。

“是!”

酒樓之中,已經被翻個底朝天,趙剛平正在喝茶。

秋月和慕清婉的臉色十分難看。

這時,刑部的人過來匯報:“大人,隻發現不到一百兩銀子。”

趙開剛皺眉:“怎麽可能呢?”

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位手下也苦著一張臉。

“大人,就是這樣的,她們肯定把銀子給藏起來了!”

趙開剛一想,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便讓手下退去。

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秋月:“秋月姑娘,你可是忠臣孫女,應該忠心為了大靈,怎麽反而在手下養了這麽多的不臣之人?”

聽聞此話,秋月氣得渾身發抖。

“嗬嗬,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都是你們這些人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們好好做生意,很多人都想和我們合作,我們需要逼迫他們嗎?你去問問那些老板,哪個是這樣的?”

趙開剛一聲冷笑:“秋月姑娘,你不要質疑陛下,我看你想造反啊!難道在背後指使他們作亂的人就是你嗎!”

秋月氣極,大叫一聲:“信不信我揍你!”

看到秋月要動手,趙開剛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

就在這個時候,慕清婉拉住了秋月。

“趙大人,你怎麽空口無憑辱人清白?你是看不起四陽先生,還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裏?”

趙開剛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慕清婉如此牙尖嘴利!

慕清婉直勾勾地盯著趙開剛,淡淡開口。

“你在這裏查也查了,不知道可是查出來了什麽?如果沒有發現,請馬上離開,陛下讓你過來調查,可沒讓你找茬!”

趙開剛哈哈一笑:“早就聽聞禮樂公主在青樓裏見多識廣,十分有能力,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慕清婉知道趙開剛在激怒自己,搖了搖頭。

“趙大人,如果沒事就離開吧。”

就在此時,刑部的人拿著一個簿冊走了過來。

“大人,罪證在這裏!”

聽聞此話,秋月按耐不住了,當即大叫道。

“胡說!本姑娘這裏,怎麽可能有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