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之後,葉傲天讓小宮女們布置一下,自己則去走向春花的房間。

現在,春花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旁邊。

當葉傲天走過來的時候,春花也開了門準備去找葉傲天。

發現葉傲天在門口,春花有點奇怪。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太子殿下,有什麽事請盡管吩咐。”

春花的聲音很平靜,似乎心情還不是那麽好。

“確實有一件事,你知道四陽先生幹嘛去了嗎?”

“或者說,你能聯係他嗎?”

春花一愣,隨即說道。

“奴婢不知道,爺爺走的時候就說了他要出去很長時間,不會聯係的。”

聽聞此話,葉傲天微微皺眉。

沒有把老王的話和春花說明。

“好吧,你跟我過來一趟。”

春花有點奇怪,不由開口問道。

“你找爺爺做什麽?如果你真要找他,問問夫人就行了,其實我也想知道爺爺怎麽了。”

“浣碧和四陽先生有聯係嗎?”葉傲天一愣。

“應該吧,我覺得夫人知道。”春花點了點頭。

“那我知道了。”

片刻之後,當春花看到眼前的大蛋糕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然後葉傲天開始唱生日歌,其他人都跟著學。

“好了,吹蠟燭許下願望吧!”葉傲天說道。

春花連忙擺手拒絕,道:“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夫人好了。”

慕容浣碧噗呲一笑:“是你的生辰,自然你來許願。”

春花的心情難以平複,時不時的偷看一眼葉傲天。

葉傲天見狀,立馬猜到緣由。

“放心吃你的就是了,秋月的那一份我已經給她準備好了。”

“晚些時候,我和你一起偷偷溜出宮去給他們送過去。”

聽到葉傲天的話,讓春花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慕容浣碧蹙眉,立馬將葉傲天拉到了一旁。

“東宮已經被封鎖了,這四周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這裏,你如何能出的去?”

葉傲天卻渾不在意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就是要明目張膽的出去,他們能奈我何?”

慕容浣碧有點兒被葉傲天搞的糊塗了。

“你是故意這麽做的?”

葉傲天笑了笑:“算是吧。”

見慕容浣碧還要再問,葉傲天有些吃不消了。

“夫人請放心,我心裏有數。”

“對了,夫人可有辦法知道四陽老頭兒現在在哪裏?什麽情況了?”

本來葉傲天就是問問,想讓慕容浣碧打聽打聽。

沒曾想,慕容浣碧竟吃驚的說道。

“你……你都知道了?”

葉傲天一怔:“知道什麽了?”

慕容浣碧也發現自己會錯了意,連忙轉移話題。

“沒什麽?我瞎說的。”

葉傲天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當然不會放過慕容浣碧。

“夫人是不信任我嗎?”

慕容浣碧不自然的笑了笑,還想要蒙混過去。

葉傲天直接摟住了慕容浣碧的腰,壓著慕容浣碧的手。

一種即羞恥又心動的感覺,讓慕容浣碧有些腿軟。

“打死也不說,我嘴巴可是很硬的。”

葉傲天一臉壞笑:“沒關係,舌頭是軟的就行了。”

“什麽?”

慕容浣碧驚呼一聲,嘴巴直接被葉傲天入侵了。

這一吻,兩個人都窒息了,慕容浣碧才被迫妥協。

“我說就是了,你不要命了嗎?”

慕容浣碧氣急敗壞的瞪著葉傲天。

葉傲天舔了舔掛在嘴邊的口水,十分得意的說道。

“死在夫人手裏,也是不錯。”

慕容浣碧無語了,雙腿有些發軟又不得不抱著葉傲天。

“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什麽事瞞著我?”

慕容浣碧歎了一聲,點點頭,然後開始說道。

“還記得半月前,也就是我們剃了皇後頭發的那個晚上嗎?”

“記得,這裏還有皇後的事?”

慕容浣碧搖搖頭。

“沒她的事,就是那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密信。”

葉傲天這時候才想起來。

“哦,就是從那時候起,你總是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忙什麽。”

慕容浣碧沒有否認,緊接著說了一句讓葉傲天目瞪口呆的話。

“那密信上說,四陽先生死了。”

葉傲天震驚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此話當真?”

慕容浣碧此時已眼角含淚。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

她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告訴,更不敢哭出來。

葉傲天輕輕的將慕容浣碧擁入懷中。

他知道這些日子來,慕容浣碧應該是利用一切手段去求證了。

看慕容浣碧現在的反應,隻怕結果很糟糕。

葉傲天突然察覺到有人注視,抬頭看去就發現是春花站在那裏。

葉傲天暗道一聲糟糕,偏偏讓春花聽到了。

而且趕在今天這個過生辰的時候,一時間葉傲天無比奧悔。

正要開口時,春花突然麵無表情的扭頭回去了。

這讓葉傲天有些擔心。

可這時候慕容浣碧還沒有平複,且事情還沒有徹底了解清楚。

又是一陣安慰之後,慕容浣碧才緩緩平複下來。

“這些天我查到的東西很少,甚至不知道傳遞消息的人是誰。”

“但是密信上還說,四陽先生留下了一些東西……”

“東西在邊境十城,四陽先生的足跡,的確去過邊境十城。”

慕容浣碧一臉凝重道。

“邊境十城嗎?看來這裏麵有大問題啊。”

葉傲天同樣皺眉道。

慕容浣碧點頭。

“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如今邊境十城亂的很。”

“而且我感覺好像有人刻意的關閉那裏,一般人很難滲透進去。”

“可惜,我們與葉嘯天的關係不好,沒有辦法叫他配合。”

看樣子,慕容浣碧是有想過叫葉嘯天幫忙調查的。

隻是誰都知道,太子和二皇子素來不和。

然而葉傲天卻說。

“我給老二寫封信,你想辦法找個信的過之人送過去。”

“一定要交到老二的手上,不能過他人之手。”

慕容浣碧重重點頭,忽然間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似乎壓在她胸口的大石,被葉傲天扛起來一般。

看著麵前有些憔悴的麵龐,葉傲天很是心疼的說道。

“傻瓜,你該早點兒跟我說的。”

“你自己身上麻煩一大堆,我不想再讓你分心了。”

“而且,怕你在春花和秋月麵前說漏嘴。”

聽到這兒,葉傲天苦笑一聲。

沒敢告訴慕容浣碧,春花已經聽到了。

“恩,你做的對。”

“我去寫信,你這邊也準備一下。”

“沒有見到四陽老頭兒的屍體,一切都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