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傲天想了想,道:“你覺得葉傾城這麽努力幫莫白麵和端木拓,究竟是為了什麽?”

慕容浣碧一愣,她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有什麽不對的嗎?葉傾城需要白麵商會的勢力,不然等她的身份泄露了,沒有力量支持可不會有好下場。”

葉傲天搖了搖頭:“莫白麵是白麵商會的千金,葉傾城是大靈長公主,兩個人就算關係很好,也要明白自己的立場。況且,隻是相互利用,也不會費心費力。”

“殿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慕容浣碧說道。

對於慕容浣碧的情報網,葉傲天還是不由提醒一句。

“有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隔牆有耳,你的情報網對於父皇來說,是不是威脅很重要。”

慕容浣碧明白葉傲天的關心,不過還是笑了笑,她對自己很有自信。

在葉傲天帶著慕容浣碧回房探討人生的時候,東宮的門口已經快打起來了。

葉傾城在被春花和秋月強行架出去之後,整個人都炸了。

甚至立馬使喚了一群侍衛過來,揚言要踏平了東宮。

侍衛們嚇的呆若木雞,一個個後悔今日當差,今日當差也就算了,幹嘛這個時候到東宮這邊轉悠。

眼下這些人都快哭了,踏平東宮和造反有什麽區別?

偏偏葉傾城的身份特殊,他們想逃離這裏又不敢。

當然,叫他們踏平東宮也是打死做不到的事。

於是乎,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站在葉傾城的身後,就當自己是個不會說話更不會動的木頭。

哪怕葉傾城惱羞成怒對他們又打又罵,也是無動於衷。

這時候,莫白麵和端木拓終於趕到了。

實際上,莫白麵也是故意拖延了一會兒,目的是為了讓葉傾城打前戰,也好試探葉傲天的口風。

不過看這個架勢,結果比她想象的更糟,這讓莫白麵越發的心涼了。

就今天一個上午,還沒等她搞清楚酒樓的會員製是怎麽一回事,就損失幾萬兩銀子。最糟心的是,還要不停的給那些會員道歉。

如若不然的話,隻會引來更多的會員退款。

經過這麽一遭,莫白麵怎會不知道,是被葉傲天擺了一道了。

嚇的她立馬讓端木拓關門謝客,即便如此,她和端木拓兩個人,還是從後門偷偷的溜走,因為酒樓已經被人圍的水泄不通了。

若不是這些人還有一絲理智尚存,知道酒樓背後是皇家的影子,怕是要把酒樓拆了。

哪怕現在回想起那駭人的場麵,依然心有餘悸。

到了此時,莫白麵終於明白為什麽葉傲天敢如此輕易的把酒樓拱手相送了,這會員製的複雜程度超乎她的想象,根本不是短時間就能看出門道的東西。

關鍵在於,現實根本不會給她研究的時間,上了大比當了!

可氣的是,端木拓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以為有皇後撐腰,葉傲天就會出麵幫他擺平這事。

一看到葉傾城被拒之門外,端木拓馬上就來勁兒了。

“豈有此理,你們怎敢如此對待長公主?”

後麵的慕清婉看到正主來了,有點兒擔心。

不過很快,她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春花和秋月似乎一改昨夜的拘禁和隱忍,整個人鋒芒畢露,誰也不慣著。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秋月一臉譏諷的看著端木拓。

端木拓臉色一變:“你罵我?”

“罵你?你配嗎?”

春花看著得意洋洋的秋月,看樣子秋月已經學了太子殿下的三分氣勢。

“勞煩通報,我們要見太子殿下。”

莫白麵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慕清婉站了出來:“太子殿下有要事在身,幾位請回吧。”

“回?我們可沒時間等著!快點讓太子回酒樓!”端木拓氣哼哼道。

慕清婉微微一笑:“不知端木侍郎,要讓太子處理什麽事情?”

“自然是幸福一家人大酒樓!”

見端木拓不耐煩,慕清婉也毫不客氣。

“可酒樓已經被你買下了,怎麽出了問題還要找太子殿下呢?”

莫白麵對於端木拓很失望,便說道:“酒樓有大問題,需要太子殿下出麵解決。”

“如果隻是酒樓的問題,掌櫃的就在這裏,你們找太子做什麽?”慕清婉指了指春花。

春花也跟著說道:“有事就找本掌櫃的,別打擾太子殿下!”

莫白麵無語了,誰不知道幸福一家人是葉傲天在背後出謀劃策的。

不過葉傲天不出麵,端木拓隻能看向春花。

“那你快點跟我回去,把等著退款的貴賓解決了。”

春花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直勾勾地盯著端木拓。

端木拓也懶得計較這些,就要上前強行去拉春花,還不忘給春花扣了一個帽子。

“酒樓牽扯甚大,若是搞砸了,還會影響到針對大蒙計劃,你我都承擔不起,快跟我走。”

端木拓也是說出了自己最擔心最在意的,倘若不是這樣的話,他早就撇下天下一家不管了。

但現在,酒樓的問題處理不好的話,靈帝必定也會怪罪於他。

然而下一秒,端木拓就被春花一腳踹翻在地。

“我有什麽好承擔的,不是你們自己來要的嗎?關我什麽事?再說了,你們不會真的認為我能搞定現在這局麵吧?”

不得不說,春花的禦姐風範,倒是給端木拓踹清醒了。

端木拓終於意識到酒樓的問題,葉傲天不出麵是不行的。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葉傲天的麵都見不到,擺明是特地給他們難堪的。

“你們耍我?”端木拓憤然起身惡狠狠地說道。

“不然呢?”春花翻了個白眼。

“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撂下一句狠話,端木拓便灰溜溜地跑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是找皇後告狀去了。

莫白麵見春花油鹽不進,隻能看向慕清婉,露出假笑。

“慕姑娘住在東宮,可還習慣?”

對於莫白麵的話,慕清婉回答得滴水不漏。

一個是生意世家,一個是青樓花魁,兩個人都不是花瓶。

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我了!

莫白麵麵色一狠:“慕小姐,當初和你一起逃跑的母親,是劉貴妃,劉紫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