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幾女也明白了問題所在。

“唉,那個端木拓都氣哭了,還要找太子殿下算賬呢!”春花說道。

“哦?端木拓隻不過是一個人,他的背後還有皇後和莫白麵,應該不會這麽衝動。”

聽到葉傲天的話,慕容浣碧一愣。

“殿下是說,莫白麵和皇後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自然,畢竟五百萬白銀回本,他們也就不虧了。”葉傲天點了點頭。

春花不樂意道:“那怎麽辦?他們最後不還是占便宜了?”

葉傲天微微一笑,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侍女們,把茶都收起來,一會兒來客人了,不給他們喝茶!”

侍女們連忙過來收拾茶具,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葉傾城。

“你們把茶具收拾一下,然後沏茶。”

侍女們行了一禮,直接轉身離開,她們都是慕容浣碧從戰神府帶過來的丫鬟,根本不怕長公主。

葉傾城眉頭一皺:“你們做什麽?沒聽到孤在說話嗎?”

就在葉傾城憤怒的時候,葉傲天冷漠的聲音響起。

“什麽人在東宮喧嘩?舌頭不想要了嗎?”

慕清婉看著突然霸氣側露的葉傲天,有些心跳加速。

“夫人,太子怎麽突然這般?”

慕容浣碧嘴角上揚,同樣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論分量的話,咱們的太子可不是一個長公主可比的。”

“那以前?”

“以前那是殿下心中有愧,不過嘛,之前不是在燈會上兩清了嗎?”慕容浣碧淡然解釋道。

慕清婉看著慕容浣碧,她知道這恐怕沒有慕容浣碧說的那麽簡單,慕容浣碧應該是有所隱瞞的。

實際上,慕容浣碧的確清楚緣由。

那晚慕容浣碧與葉傲天說起葉傾城的身世,就是為了減輕葉傲天的心裏負擔。

葉傾城也沒有想到,葉傲天會對自己如此粗鄙。

“你在和孤說話?”

葉傲天不屑一笑:“我們兩個誰也不欠誰的,至於那天究竟是什麽情況,你和本宮都知道。本宮能讓你來到這裏,已經對你很好了。現在幸福一家人被你們拿走了,你們還要做什麽?”

葉傾城臉色一變,這件事情自己確實沒有什麽理由,而且過來還是要他幫忙的,變了語氣道:“殿下,孤隻不過是逗逗小宮女而已。”

葉傲天輕哼一聲:“逗完了嗎?走吧。”

見葉傲天對自己如此不客氣,葉傾城忍不住了。

“葉傲天,孤這次過來,對你有好處。”

葉傲天朝著慕容浣碧使了個眼神。

慕容浣碧連忙走過來,道:“殿下,不能對姑姑無禮。”

說完,慕容浣碧就把葉傾城拉了過去。

“姑姑,這次過來肯定有要緊事吧?”慕容浣碧熱情問道。

見慕容浣碧對自己這麽客氣,葉傾城也有點慚愧,微微咳了一下。

“浣碧,關於酒樓的事情,孤就是個外人,你可不能和葉傲天一樣,看不清形勢。”

慕容浣碧微微一笑:“那肯定不能。”

“你究竟要做什麽?沒事快走!”葉傲天不耐煩地催促一聲。

“其實,孤覺得酒樓是你們的結晶,不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被人搶走。”葉傾城煞有其事說道。

葉傾城說起這話的時候,也是心虛的很。

可莫白麵與她之間是有交易在,隻能盡全力幫忙遊說。

一抬頭,就看到了葉傲天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葉傾城就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真是說不下去了。

慕容浣碧見狀,隻好鼓勵葉傾城。

“姑姑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妨仔細說來聽聽。”

慕清婉和春花都是在一旁憋著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太子是真的損,但太子妃好像也是蔫兒壞,人家都沒臉說了,還要讓人家硬著頭皮說下去。

葉傾城以為慕容浣碧真的沒明白,隻好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昨天吧,看到你們把酒樓轉讓出去,姑姑的心裏也是過意不去的,所以也找莫白麵和端木拓他們兩個人商量了一下。”

“這段時間呢,還讓你們繼續管理酒樓,他們則在一旁協助。”

終於,葉傾城硬著頭皮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本來是要鬆口氣的,可是卻發現,空氣不知道什麽時候詭異的安靜下來了。

甚至幾人的呼吸聲都感受不到了,葉傲天還有慕容浣碧以及春花還有慕清婉等等所有人在內,都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這一刻,葉傾城就好像是螞蟻爬滿了全身一般的難受。

“那個……你們有什麽意見的話,也是可以說出來的,大家有事好商量,都是自家人。”

說完,還是如剛才一般安靜。

葉傲天不說話,慕容浣碧也不說話。

就連向來活躍的秋月都不吭聲了,甚至也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孤隻不過是過來說個情況,既然如此,你們和莫白麵還有端木拓商量吧!”

說完,葉傾城就準備開溜。

葉傲天點了點頭,道:“春花,秋月,你們送送長公主,然後就在宮門口值班,誰再過來就揍誰!”

“是!”

見此,葉傾城頓時就著急了。

“葉傲天!孤就直說了,上午發生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不要說這不是你的計劃!不過事已至此,你就提個條件吧!”

葉傲天搖了搖頭:“送客!”

春花和秋月直接出現在葉傾城身。

“孤就不走!”

“那就把長公主殿下請出去。”

聽到葉傲天的命令,春花和秋月立馬就行動起來。

“你敢!”

葉傾城沒想到,春花和秋月居然如此大膽,一改昨日的軟弱。

春花和秋月可不是普通宮女,她們的爺爺是江湖高手,更是宮廷武師,因為要時刻臥底別國,所以把兩個孫女交給慕容博衝撫養。

別人不敢動手,她們可不怕!

“得罪!”

春花說了一聲,和秋月一人一邊架住她,一瞬間就飛了出去。

“哈哈!第一次見葉傾城這副表情!”

慕容浣碧笑了笑,見葉傲天沒笑,不由有點奇怪。

“殿下,是哪裏出了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