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馮曉臉色大變。

申馮曉沒有料到,昨天青樓的事情,居然會被拿來做文章。

這個時候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根本不是他的人單純醉酒鬧事,感情是被人做了局。

但此刻,申馮曉依舊告誡自己。

一定要保持鎮定,千萬不能露了馬腳。

“我根本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至於你說起了青樓。”

“那我告訴你,昨天晚上,的確有我們的人喝醉了酒在青樓裏大鬧了一場。”

“我已經教訓過他了,至於他在醉酒時說了什麽話,我管不著,也信不著。”

申馮曉先入為主,打算率先堵住司馬宰相的話。

但司馬宰相根本不在意,依舊淡定的繼續和申馮曉說道。

“申大人莫不是心虛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申大人不用解釋什麽。”

“我隻是想提醒司馬宰相!”

“可不要以為可以隨便把什麽罪名,往一個醉酒的人身上放而已。”

申馮曉冷哼道。

“那是自然了,不過老夫倒是想問問申大人。”

“你們國師為什麽要抓我們四陽先生?”

司馬宰相突然目光冰冷對申馮曉質問道。

突然提起國師,讓申馮曉神色一凜。

心裏也是慌了一下,對方居然連國師都知道了。

難不成那個混蛋真的在青樓裏麵說了什麽?

一時間,申馮曉也是很難保持鎮定,可嘴上依舊強硬道。

“我們國師怎麽會抓你們四陽先生?”

“司馬宰相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

司馬宰相嗤笑一聲,當即對靈帝說道。

“陛下,臣懇請讓幾個青樓女人過來指證!”

“另外大正使臣的吳推恩也要過來對質。”

吳推恩就是青樓鬧事的那個武將。

申馮曉臉色微變。

但司馬宰相都已經這麽說了,他知道,如果繼續阻攔的話,反而落人口舌。

靈帝當然也是應允。

沒多久,幾個麵容姣好的青樓女子戰戰兢兢的走入朝堂。

她們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大官。

更不要說靈帝也在這裏,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同樣的還有那個吳推恩也來了。

這時他雖然還沒有徹底醒酒,但已經清醒了。

隻是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叫到這裏來了?

難不成就因為在青樓裏鬧事,還要鬧到朝堂上來了?

當看到那幾個青樓女子時,他心裏也是犯起了嘀咕。

至於嗎?又不是沒給錢?

不過在吳推恩看來,這事雖然不怎麽光彩。

可又能怎麽樣?真是小題大作。

被帶入朝堂之後,吳推恩下意識的想要來到申馮曉身旁。

但卻被司馬宰相命人將其按住。

申馮曉的確有意提醒吳推恩一下。

見此情景,立馬含怒對司馬宰相說道。

“司馬宰相你這是幹什麽?”

“對質而已,也不必如此吧,吳推恩又不會跑?”

司馬宰相不慌不忙的說道。

“申大人見諒,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這樣做比較好。”

“否則的話,那就隻能默認他做過的事和說過的話都是真的了。”

申馮曉臉色一變。

知道在人家的地盤上,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但卻不忘對吳推恩說道。

“你配合就是了,好好想想自己都說過什麽話。”

吳推恩有些懵。

自己就逛了個青樓,能說什麽話?

至於昨天的衝突是怎麽起來的,吳推恩的確記不清楚了。

但卻隱約記得,有一個很是漂亮的女子,主動與自己喝酒。

一來二去的,就喝了許多。

後來他好像是和什麽人打了起來,然後被丟出去了。

再之後,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但吳推恩也不傻,此刻看出了一絲端倪。

察覺到昨日青樓裏發生的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這時司馬宰相對那幾個女子問道。

“就是他吧?”

女子們點頭。

“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個畜牲。”

吳推恩皺眉,他怎麽畜牲了,想不起來了呢?

吳推恩想不起來,可是有人幫他回憶。

司馬宰相對其中一個叫小芳的姑娘問道。

“你先說說,他在青樓裏都做了什麽事?說了什麽話。”

小芳立馬怯怯的說道。

“就是他,要我們陪了酒之後,還要我們幾個人一起伺候他!”

“這還不算,他居然還用他的劍柄捅……傷了我們。”

“大人,您可要為我們作主啊,雖然我們是青樓女子,但也是爹娘生養的!”

“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他這個畜牲卻如此折磨我們。”

小芳的話,頓時引起了其他幾個女子的共鳴,一時間哭成了一團。

同樣的,眾人也是氣憤不已。

雖說逛青樓的男子,的確有一些會有一點兒特殊的癖好。

但隻要銀子到位,沒有那麽變態,姑娘們也還是樂意的。

可這家夥,居然用那劍柄,這還不把人折磨死。

吳推恩整個人有些懵,他有做過這事?

“不可能,我沒有!”

可這一次,不等司馬宰相開口,申馮曉突然打斷了吳推恩的話。

“夠了,大正國的男子頂天立地,敢作敢當,做過了就要承認。”

“啊?真是我做的?”

吳推恩不可思議的看著申馮曉。

申馮曉有些氣憤的點點頭。

如果隻是說這個話,他也沒有辦法幫忙否認。

昨天青樓裏的人過來,的確有說過這個。

甚至他也看過幾個姑娘腿上還是血淋淋的。

再者,剛才這些姑娘顫顫微微的走進來。

緊張膽怯是一方麵,最主要的是身上還有傷啊。

吳推恩知道申馮曉不可能騙他。

看來真是他喝多了之後幹出來的,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變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吳推恩慫了。

這種事情哪怕傳回大正國,他都要抬不起頭去見人了。

好在申馮曉這時也是說道。

“這件事的確是吳推恩的問題,但我們已經對姑娘們做出了賠償。”

“我想此事已經揭過了!”

“而這些和司馬宰相剛才說的事情,可是沒有半點兒關係。”

相對於四陽先生的事情而言,這反倒算是個小事了。

除了有些丟臉也沒有什麽,男人嘛!

在這方麵犯點兒錯誤也是正常的。

靈帝也是有些不耐煩,他想聽的同樣也不是這些破爛事。

難不成還讓他這個皇帝給幾個青樓女子打抱不平?

“司馬宰相,快點說重點吧。”

靈帝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

聞言,司馬宰相也是趕忙答應,隨即又對那小芳說道。

“把後麵的事情也說出來吧。”

見司馬宰相再次發問,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小芳的身上。

小芳雖然依舊有些怕,但也繼續弱弱的開口說道。

“後來,他依舊折磨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