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和春花的離開,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
葉傾城本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至於春花,因為心情使然,也是深居簡出的。
所以那些看守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不過對於葉傲天來說,即便發現了,他也不會在意的。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葉傲天和往常一樣。
吃喝玩樂,和小宮女們打成一片,當真是快活似神仙。
期間,葉傲天偶爾也會去看看那個小男孩兒。
隻是讓葉傲天有些失望的是,那個小男孩兒的記憶有限。
根本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在小男孩兒的記憶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抓到地宮裏的。
甚至他自己覺得自己生來就在那裏。
也隻記得,那些道長們都對他非常的好。
還有就是,他們雖然失去了自由,可是每天吃的東西都非常好吃。
至於其他的,小男孩兒什麽都不記得了。
而當葉傲天問起是否會卜算的事情後。
小男孩兒搖搖頭,表示不會。
這個回答,氣的葉傲天想要罵娘,所以那天說的話都是屁話了?
雖然心裏也不相信小男孩兒那天所說的話。
可人的潛意識裏,碰到這種事情,還是會被潛移默化的被影響到。
眼下葉傲天更加認為,那天是小男孩兒在胡謅了。
甚至有可能是之前那個老道提前教他那樣說的!
目的隻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讓自己救走這個小男孩兒罷了。
想明白之後,葉傲天雖然有些鬱悶,可也並沒有後悔。
這麽小的孩子,葉傲天也不想他跳進那火坑裏麵,就當是行善積德了。
雖說這兩日來葉傲天過的快活。
但是朝堂之上的人,可是已經快要瘋掉了。
每個人都是神情緊張的狀態。
眼下靈帝一概往日的作風變的格外的強勢起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特別是對於大正國使臣來講,兩天來都是陰沉著臉。
可不得不說,大正國的使臣們,已經沒有了最開始時的囂張氣焰。
這倒是讓大靈的臣子們大為解氣。
不過今日,從每個人緊張的麵孔上不難判斷出,似乎又有大事發生了。
因為一些事情,已經在京城當中鬧的滿城風雨。
靈帝剛坐下來,司馬宰相就是上前一步。
“陛下,四陽先生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果然,聽到司馬宰相的話,所有人神情更為緊張了。
這和他們聽到的一樣,隻是這裏麵還有其他的事情。
靈帝看向司馬宰相。
“那就說說吧,正好大正國的使臣也在這裏,也好讓他們一起聽聽看。”
大正國使臣一個個麵麵相覷,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特別是為首的人,他是這個團隊的首領。
可就在昨天,他們這邊也發生了一件糟心的事。
一個人居然在青樓裏鬧事,而且鬧的沸沸揚揚的。
因為那個人是個武將,所以鬧的動靜非常大,差點兒把人家的青樓給拆了。
如今在這種緊張的局麵下,他曾經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再生事端。
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也沒有辦法。
最後被一群人找上門來,被人指著鼻子罵。
多麽難聽的話都有,但卻無法反駁。
至於那個武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今天也沒有過來。
本就因此心情煩悶的他,此刻聽到有關於四陽先生的事情,就更加惱火了。
雖說他一直極力的否認這件事。
可是上到靈帝,下到朝堂大臣,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們。
即便如此,他也並沒有驚慌,反正沒有證據的事情,怎麽說都可以。
就在此人心裏不屑輕哼時,司馬宰相已經開口。
“陛下,四陽先生的確是被大正國的人抓走並關起來了。”
此話一處,嘩然一片的同時。
就是引起了群情振奮,指著大正國使臣謾罵著。
又被罵了,大正國使臣們臉色也都是難看至極。
為首的申馮曉當即一聲大喝。
“你們血口噴人!”
“我已經說過了,大正國沒有抓你們的四陽先生。”
司馬宰相不慌不忙的說道。
“申大人莫要生氣,老夫可不是信口雌黃。”
申馮曉一愣,眼神一冷。
“這麽說來的話,司馬宰相是有證據了?”
“那就把證據拿出來瞧瞧,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如果是你們自己偽造的證據,縱然你們把罪名強加在我們大正國的頭上。”
“也不會得到什麽,反而要承受我們大正國的怒火。”
明目張膽的威脅,也是惹怒了靈帝。
“大正國的怒火很了不起嗎?”
“那不知道你幾個使臣能不能承受的住朕的怒火呢?”
申馮曉等一眾大正國使臣都是心裏一慌。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感覺到靈帝要對他們動手了。
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是即便害怕也無用,絕對不能弱了大正國的威風。
當即見到申馮曉不卑不亢的說道。
“陛下,臣隻是就事論事罷了。”
“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靈如此咄咄逼人,和談之事,我看也沒有必要談了。”
靈帝怒哼一聲。
“和談的事暫且不提,四陽先生的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司馬宰相,你說你有證據,可有信心?”
靈帝的心態已經轉變。
現在的他的確是想要把四陽先生的事情查清楚。
當然了,至於救不救,那就看實際情況再說。
隻是四陽先生是個很好的由頭。
打仗若是占了理字,不僅會提振士氣,也會收攏人心。
“好,既然司馬宰相說有證據,那就把證據拿出來吧!”
“正好我也看看你們大靈是如何編排的。”
申馮曉話語裏無不透著嘲諷。
司馬宰相也嗤笑一聲,心說。
就你們這些人也敢來大靈撒野?
咱們太子不出麵,就能把你們拿捏的死死的。
如此想著,司馬宰相當即大聲說道。
“陛下,這事說起來還是他們大正國使臣自己招供的。”
“嗬,司馬宰相你是來搞笑的嗎?誰會與你說這些?”
“我的人可都在這裏呢,或者你該不會還是想說是我們周多癸殿下招供的吧?”
“難不成大靈就是這樣斷案的?屈打成招也算招?”
申馮曉毫不客氣的怒懟司馬宰相。
司馬宰相絲毫不在乎,隨即嗬嗬一笑。
“申馮曉大人,這回可沒有人強迫你們。”
“都是你們自己人跑到青樓裏,耀武揚威把事情都抖落出來了。”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