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傲天說的是真心話。
跟著他,未必會保劉俊郎周全。
如果劉俊郎再遭遇什麽不測的話,他如何想死去的劉行冠交代。
所以葉傲天是真的想送劉俊郎一場富貴,逍遙快活一生才算是對得起劉行冠了。
可劉俊郎卻是一臉決然的說道。
“殿下,我不要富貴一生,我要完成父親的遺誌,還有張正平先生的遺誌!”
“他們都想看到您能帶領大靈重新走向輝煌!”
“我要成為他們的眼睛,他們的手腳,幫助殿下完成這一切。”
說完這些,劉俊郎眼神一黯。
“況且我娘子已經死了,俊郎再無念想。”
“決定終身不娶,而且父親也是理解我的。”
“這……”
葉傲天沒有想到劉俊郎如此決絕。
這時司馬宰相也是幫腔道。
“殿下,就成全了俊郎吧,也當成全了劉行冠。”
“相比較傳宗接代,劉行冠也想看到俊郎能有施展才華和抱負的地方。”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葉傲天當然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好,俊郎今後你就是我的第一智囊,別讓我失望。”
聽到葉傲天的話,劉俊郎眼神裏有著熊熊燃燒的鬥誌。
“一定!”
葉傲天也是笑了,接著扭頭對司馬宰相說道。
“俊郎暫時還不適合跟在我身邊,就留在宰相府吧。”
“也請司馬宰相不吝空暇時能教導一下俊郎。”
葉傲天相信劉俊郎的才華,但往往也是需要一個引路人的。
無疑司馬宰相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這個老家夥,就憑偷梁換柱這一點,就值得葉傲天刮目相看,不是平庸之輩。
司馬宰相也是笑嗬嗬的答應。
“即便殿下不說,我也有此意的,能親手教導出一個國相之才,也是一見樂事啊。”
“說不定未來我還能看到千古第一相的誕生,到時候,老夫必定也會名留前史啊。”
“那你還真是血賺了。”
葉傲天也是笑道。
劉俊郎沒有多言,同樣對這樣的安排很是滿意。
但他也下定決心,當走出宰相府的一刻起,他必須有能葉傲天分憂解難的能力。
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他還有什麽資格留在葉傲天的身邊。
“那些大學士們被你安排在了何處?”
葉傲天可不想怠慢了那些人,同樣關心的問道。
司馬宰相卻是說道。
“那些人已經被我送出了帝都,眼下你和陛下的關係緊張,我不建議你去找他們。”
“我有預感,你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陛下趕出帝都。”
“到了那時,你再去見他們也不遲,當然地址我會告訴你的。”
葉傲天點點頭,也覺得司馬宰相所言有理。
“好,那就有勞司馬宰相了。”
看著葉傲天突然對他如此客氣,司馬宰相還有些恍惚。
“真是好險啊,剛才差點兒就死在殿下手裏了。”
“恐怕今日之舉可能是我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葉傲天倒是沒有什麽不好意思,也是肯定的說道。
“那是必然的,不然的話,你這會兒屍體都已經涼了。”
說罷,葉傲天和司馬宰相都是笑了。
“不知殿下之後有何打算?”
“要知道,我猜測的你被趕出皇宮是最好的結果。”
“而最糟糕的是,殿下你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皇宮了,甚至還有可能……”
後麵的話司馬宰相雖然沒有說。
但葉傲天和劉俊郎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劉俊郎也是滿眼的擔憂,就眼下的局勢而言,對葉傲天的確很是不利。
可葉傲天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們就等著看吧!”
“用不了多久我不僅可以離開,而且還得是他求著我離開的。”
“這怎麽可能呢?”
司馬宰相下意識的說道。
可說完又是自嘲一笑。
“對別人不可能,但是對殿下你倒是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到現在我都不能理解,二皇子是怎麽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事的。”
這是司馬宰相一直想知道的。
對他來說,以葉嘯天心高氣傲的性子,怎麽可能向葉傲天服軟呢?
死也不能的啊!
對此,葉傲天則是輕飄飄的說道。
“看你說的,老二很可愛的好嗎?”
“可愛?”
司馬宰相仔細回想了一下葉嘯天總是動不動就暴怒的樣子。
實在是想象不到怎麽和可愛搭邊兒的。
“行了,我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司馬宰相點點頭。
“也好,如果有什麽事的話,可叫剛才那個拿匕首的人傳信給我。”
司馬宰相當然能夠想到葉傲天能來去自由,定然是因為剛才那個神秘的高手。
提起司空花,葉傲天也是腳步一頓。
“對了司馬宰相,你可知道十年前皇宮可有過刺客暗殺我父皇的事情嗎?”
司馬宰相聽的一愣。
“十年前,沒有啊。”
“有高公公在,任何刺客哪怕是四陽先生親自動手的話,都不可能成功的。”
這話似乎也是在提醒葉傲天不要做這種傻事。
葉傲天當然聽出司馬宰相的提醒,不過他在意的還是刺客的事。
按理說,如果真有刺殺行動的話,即便沒有成功,應該也會傳開的。
司馬宰相這樣的老臣都不知道的話。
那這事恐怕真有一些麻煩了,難不成真的要去問高公公嗎?
可看高公公對司空花的殺意,隻怕不大可能會告訴他實情的。
除非他願意再用一次向高公公打探情報的機會。
但為了司空花,葉傲天不想這麽浪費。
“算了,我也就是隨便打聽一下,司馬宰相不必在意。”
葉傲天隨口說道。
可司馬宰相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驚疑不定的說道。
“要說十年前的話,雖然沒有聽說過行刺的事情,但是宮裏的確發生了一件大事。”
葉傲天一怔,隨即問道。
“什麽大事?說來聽聽。”
司馬宰相有些詫異葉傲天為什麽對十年前的事情這麽好奇。
但也並沒有多想,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十年前曾有一個陛下最是寵愛的妃子被打入了冷宮。”
“靠,這算什麽大事,每年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多了去了。”
葉傲天很是無語。
“不不不,那個妃子的情況不同,而且被打入冷宮的地方也不同。”
司馬宰相若有所思道。
葉傲天也是來了興趣。
“哦?有什麽不同?”
司馬宰相一臉古怪的說道。
“那個冷宮是在陛下的宮苑內單獨開辟出來的,且不許任何人接近。”
“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