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百元美鈔本身便是所有美鈔中最容易造假的。所以用出去,自然是被當成真錢。
有一說一,林北印的美鈔,後世美國妞在本土都能花用,更何況這年代了。
大傻開心,有三萬美元,丟的那點兒糧食算啥。
他可是走私大佬,占城米、泰國米,美元什麽買不到。
北方老表還是被我大傻坑到了。
嘿嘿……
大傻加小弟,一群人吃吃喝喝。
然後小弟喝醉。
“你這是徐淮記的燒雞。”
“徐淮記什麽時候用上驗鈔機了?”一個小弟好奇道。
“這還用什麽驗鈔機。我奶奶說這鬼錢被童子尿一滋,就現形。”誠實小弟,誠實又迷信,說出了他的驗鈔法。
吃喝中的大傻與小弟,看著一桌食物上黃色的湯水……這裏麵……有沒有?
……
那一晚本應該是開心的—晚,硬是傳出了狼哭鬼叫聲。
……
另一邊,林北安全了返回了新華社,愣是沒有人發現他出去過。
回去後的林北也在耐心地關注假美鈔的消息。
大傻用小弟驗鈔,林北用大傻驗鈔,都是一樣的套路。
隻不過林北還沒等到他想要的消息,上級便召他回國。準確來說是軋鋼廠召他回去。
原因有二。
一,林北這個功臣回去,楊廠長才能做穩他這個廠長的功勞。
就像廠領導會上說的,木牛流馬是木器,萬一木造廠挖人呢?
二,當然是軋鋼廠想把木牛流馬改成鋼牛鐵馬。
與前一個的原因一樣,擔心木造廠挖人。
為了一勞永逸,自然是用鋼鐵來造。
但是軋鋼廠的技術科,廠裏的機器都修不好,更不用說林北二十二世紀黑科技,木牛流馬了。
不要看木牛流馬隻是區區非遺手工作品,但是哪怕是二十二世紀的大廠,也生產不出來。
而這年月的軋鋼廠連後世村鐵廠的技術水平都達不到,他們還想改造木牛流馬?
這麽說吧,就連馬蹄子上的扣索結構,他們都弄不出來。
所以,隻能讓林北回國。
沒有辦法。革命一塊磚,哪裏需要向哪搬。
接到了調令,林北便回國了。
可是這一次就沒有上一回的待遇了。
林北從港城到廣東。到廣東再乘火車到上海,上海再轉乘北京。而且一路上都是臥鋪,是硬座。
行吧,誰讓林北現在待遇就一司機,確實夠不上臥鋪票呢?
但是吧……
“同學們,我們要建設我們偉大的祖國,上山下鄉……”
“同學們,我們要建設新農村,為農民伯伯帶去新思想,新技術……”
火車上一男一女,簡直是在說相聲一樣。
謳歌誌向,意氣風發。
看得林北都心疼,才多大啊!
本該父母驕寵的年紀,卻要去農村刨食,自己養活自己。
什麽新文化新農村,不過是自己忽悠自己罷了。不過是城市養不活這麽多的人口,讓其到農村找口吃的。
最可憐的是現在是1958年,明年就開始餓死人了。
“同學,你是到什麽地方下鄉?”
正感慨著,便有下鄉知青坐到了林北身邊。
林北抬頭看了一下,發現一共有四人,而且好像都長得挺好看的,臉上有肉,膚色健康,與周邊格格不入。
先是對麵兩個男生,一個有一雙迷人的狐狸眼、薄唇、高挺的鼻梁、略帶方的臉,是這個時代最喜歡的長相。
另一個,帶著眼鏡,拿著本書,端著個讀書人的架子,眼裏有著一閃而過精明,眼鏡雖然很好的將其擋住了,但林北還是捕捉到了。
這算是穿越的福利之一,五感非常好。
最後是兩個女生,其中一個看人的神情有些高傲,她有著比較精致的五官,恰到好處的瓜子臉,讓她在人群中閃閃發光,也是剛才喊口號的女主持。
另一個,身上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卻也沒有什麽補丁,很明顯也是家境不錯的人家。
看到這幫青蔥少年。他們剛才在問自己什麽來著……哦,下鄉?
不對,我不工作了嗎?
再想一想自己現在的臉。
同學就同學吧。
而且在港城這幾天,林北的夥食很好,焦黃的膚色也養了回來,鼻子微端比較挺,算比較有型,從側麵看,自己還是比較喜歡的。
嘴巴也是正常的M型唇,不薄不厚,臉是略帶圓潤的頭包小圓臉。
這個是沒辦法的,16歲其實人還沒有長開,任誰看都是學生。
在林北觀察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觀察著林北。
然後比較端著,也是剛才喊口號那個男生,先打破了氛圍,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馬忠國,京市人,我旁邊這位是祁同偉。
你旁邊這位是劉晚翠,最邊上是藍蘭,我的另一邊還有一位女同誌是劉旺娣,他們都是海市的,我們都是要到大西北支援國家的知青……”
他介紹完,就等林北介紹。
但是林北真就嚇了一跳。
勝天半子?
什麽鬼?1958年,時間對不上吧。而且他不是駐村的村官嗎?什麽時候去大西北當知青了。
林北努力看著那位祁同偉同學。可惜林北真就不認識勝天半子祁同偉。
“你們好,我是林北,京市人。好巧,我是軋鋼廠的司機,這趟是出差返回。”
林北也不能不回應人家。甭管他是不是勝天半子,林北還是介紹了自己。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他就是四合院的人員。
雖然《四合院》很禽獸,但比起港片與勝天半子,還是非常安全的。
果然,人生的幸福就是比較出來的。
“是呀!原來我們這麽有緣分,我們這趟返京就是去辦下鄉手續的。我們還是在讀大學生。”
“是啊,嗬嗬!”
林北點著頭,但還是不明白,這年月大學生咋就下鄉了?
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麽,以後都不會再打交道了反正。
但這隻是林北的想法,我們的祁同學卻想與林北聊。
因為祁同學下鄉不是他願意的,而是被梁群峰給欺負了,把祁同偉這個大學生調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這是熱血青年祁同學人生的轉折,本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一飛衝天,但是卻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讓祁同學跪在了權力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