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想不到……走,咱們一起去見領袖同誌。”
聽到這個好消息,鄭部長也坐不住了,540萬美元那,而且還是工業產品,他們這代人最渴望獲得的東西,似乎一下子獲得了。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搖:“喂!領袖同誌辦公室,我有事匯報……好,好。”
“走。”
放下電話,帶上二人,向領袖同誌所在而去。
楊廠長激動非常,這可是去見領袖同誌,去見新大夏的締造者。
來到領袖同誌所在,自有秘書引他們進去。
“哈哈……”
人還沒有進入便聽到一陣大笑。
三人進去,便見不隻領袖同誌在,主任同誌也在。
“好啊!你們做得好哇!”
見他們進來,主任同誌滿口的誇讚。
作為負責外交工作的主任同誌,是最早一批接觸國外的人員。
如果說廣交會隻是外國人對咱們產品的不信任。主任同誌作為一個大國的領導人,在他主持外交工作時,甚至被人當麵丟手套。就因為咱們弱,咱們落後。
所以,對於外國人對他們的看不上與羞辱,主任同誌是最有發言權的。
領袖同誌與主任同誌手邊擺放著港城的資料。
從林北他以木牛流馬入職開始,一直到港城昨日發生的一切,新華社每天都在往四九城發報告。
其實不用鄭部長來報告,他們本也想問詢一二。
原因很簡單。
隻因為這事過於跌宕起伏。
過於離奇,過於……不可思議。
一件木牛流馬引出這麽多的愛國商人。至少,新華社任主任是這麽報告的。
傳說中的木牛流馬,真的是非常的好奇的所在。
所有大夏人,幾人不知道《三國演義》,裏麵的木牛流馬竟然是真的?
領袖同誌與主任同誌聽到這消息,可想而知他們的震驚。
這時候鄭部長來報告,他們其實也想多了解一下詳細情況。
可惜木牛流馬出現得快,賣得也快。
從林北入職,沒二日便入港。
整個四九城見過木牛流馬的都不多,又能有多少的細節。更何況這時代的普遍認知是:長腿的不如長輪子。
認為輪子代表科技,腿不過是奇技**巧。哪怕是後來小日子搞出路試四足機器人,咱們這也是更喜歡輪子,而不是腿。
不過哪怕是在不關注,那東西是本頭製的,能裝能拉,倒是可以肯定的。
這一點魏領導與楊廠長都見識過,他們一人描述,一人肯定,讓在場的領導忍不住的神往。
“領導,我們廠正在生產木牛流馬,領導是不是茬臨指導。”
楊廠長很聰明,見領導對木牛流馬感興趣,先是強調了他們廠在生產,然後又邀請領導視察。
楊廠長知道,隻要他請到二位領導,他這書記的位子穩了,誰都爭不過他。
當然,除了他自身的利益外,二位新大夏的開創者真的去了軋鋼廠,對軋鋼廠的好處更大。
就是因此升格也不是沒有可能。
“主任怎麽看?”領袖同誌詢問主任的意見。
“540萬美元的外匯,是得去一趟。”主任肯定道。
不僅僅是好奇心,更因為這木牛流馬完成了“0”突破。
不要看國家有七千萬的外匯資金,但是這些錢幾乎沒有工業產品,全是農副產品換來的。
而農副產品的價格極低。並且還會受到購買國的嫌棄。比如咱們的雞蛋,人家就用一個卡洞量,能通過的,一律不要。必須大過卡洞的雞蛋,才要。
這樣的憋屈,二位領導難怪這麽開心的大笑。
當然二位領導的出行,不是說去就可以去。他們的行程已經排滿,需要由秘書擠出時間。
不過這就夠了。二位領導同意,基本上也就等於事情定了。
軋鋼廠,楊廠長從領導那回來,便一直處於興奮狀態。過了好一會兒才通知秘書開會。
……
“厲害啊,一出手便是540萬美元。”軋鋼廠馬副廠長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感慨道。
楊廠長搖搖頭道:“沒有這麽多,這隻是意向罷了。”
看到楊廠長這麽裝,李懷德有些嫉妒,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也誇道:“意向也是了不起的。目前全國上下全需要外匯。”
這話一提,在場的幹部們全看向了楊廠長。
可惜楊廠長這人保密做的太好,現在才告知他們這件事,一時間想插手都說不出來。
“廠長,這個咱們廠的林北同誌可是立了大功了。”
李懷德腦子一轉,想到了林北。
由於整件事是楊廠長負責,他也插不進手,但是他可以拉攏一線人員啊。
“確實是大功。”
楊廠長愣了一下,不是李懷德提醒,他還真的忘了林北。
馬副廠長趕緊道:“李主任也知道?與我們說說?”
與接觸過林北的李懷德不同,其他人甚至都沒有見過林北。
馬廠長提問,其他人自然好奇。
“林同誌就是木牛流馬的製造人……”
見其他人想知道,李懷德就把林北介紹了一二。
聽了李懷德的介紹,所有人都覺得:這楊廠長是什麽運氣?
因為一聽就知道,這裏外沒楊廠長什麽事啊。
技術是人家的。跑出去創匯是人家幹的。
也就是說天上掉餡餅,直接砸楊廠長的頭上了。
這一下原本對書記位子有興趣的副廠長們偃旗息鼓了。
爭不過,根本沒有希望爭過。
出口外匯加身,他這位子是穩了啊。
“既然是木器,為什麽不去木造廠?”
因為難受,有人便問了出來。
其他人一看,笑了。
“老王,你現在也是軋鋼廠的人了,可不是木造廠的廠長了。”
是的,這位開口的過去是木造廠的廠長。
王廠長這人很念舊,即便從木造廠調來了軋鋼廠,也多對自己原先呆的廠子沒少照顧。
這是人之常情,而且對於他們來說,哪一個沒有照顧過他們的原單位,原部下。
所以他們的笑是善意的,並沒有指責的意思。
“我提議林同誌做我廠技術科的技術員。”談笑之後,技術科先出手了。
別管木牛流馬是什麽技術。那總是技術。是技術,技術科便有插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