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部的指示還沒有傳達下來。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林北多了一張簽到卡牌。

上輩子許多人玩遊戲簽到抽卡,有人喜歡攢起來一起抽。十連百連的這麽抽。

還有人相信單抽出奇跡。

林北兩者都幹過。

看到第二天的抽到卡牌想了一下。

抽!

單抽出奇跡。

【宜結婚搬家理發沐浴。

忌開業。

恭喜你獲得十立方的空間。】

還真的是單抽出奇跡了。

隨身空間不管是哪個世界都是絕對的底牌。

這一次去港城,林北除了有出口創匯的打算,同樣也會在港城購買物資,自然是隨身空間越大越好。

林北兩次抽到10立方空間,這就是20立方空間。20立方裝大米可以裝一萬六千斤,絕對能解決林北家接下來幾年的糧食問題。

林北自然也就更有幹勁了。

“好,開工上班。”

起床洗漱。

林北微微有些唏噓。

他以為他起的夠早了,沒有想到,大姐竟然已經給他打好了熱水。

後世穿越而來,確實喜歡家人,也接受了她們做家人,但是家人這麽服侍多少有點兒接受不了。

“大姐,我自己來。”

與家人相處模式隻能慢慢來。

林北也不敢變化太大,嚇到她們就不好了。

洗漱完,林北發現早飯又是隻做了他一個人的。

“阿姨,多做一些,大家一起吃。”林北沒有接受。

即便會因此顯得自己與原身不同,林北也接受不了家人省吃儉用,甚至挨餓,隻為了自己能吃飽。

“不用了。我們都不上班,就你上班,你吃就行了。”王茶花拒絕。

“阿姨,我說過了我一個月60,養得起你們。”林北堅持。

“那也要省著點花,要存起來,為你成親用。”王茶花眼睛閃爍,有些擔心地看著林北。

成親是大事,也是老林定下的。但現在繼子成了工人,能賺錢了,也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

繼母擔心林北與自己女兒的親事。

林北哪裏知道繼母想這麽多,他還在堅持一家人吃早飯。

“阿姨,聽我的。”

他見繼母不動,隻能自己挖了一碗米,加在鍋裏。

“太多了,太多!這成幹飯了。”

王茶花見繼子直接下了一碗米,哪裏還顧得上擔心繼子與女兒的婚事,心疼又急得團團轉,隻想著趕緊把米撈出來,以後還能吃。

不過林北擋著她,根本不讓她進廚房。

當鍋裏的水重新開鍋沸騰後,米飯的香氣彌漫。

“這是誰家?大清早做米飯。”

“真不會過日子!”

都是苦日子過來的,自然知道這麽濃的米香肯定是幹米飯,稀飯沒有這麽香的。

“是林家。”

“哦,好像林家小子有工作了。”

“有工作也不能這麽吃啊!”

……

對於林家的米飯,四合院議論了一會兒也就停止了。

畢竟現在是1958年,國家年年豐收,四合院的劇情也沒有開始。

現在的禽滿四合院還不缺吃的,自然沒有那麽坑。

當然,最大的理由其實還是林家的職業。林家是做白事買賣的,除非真要餓死了,否則沒人敢吃林家的糧食。哪怕是賈張氏也隻敢賣林家的女兒收錢,而不敢上林家借糧。

這是職業上的天然威壓,越是惡人越怕這個。

“蟈蟈,是什麽?好香啊!”

這個時間點,除了繼母,大姐、二姐外,其他孩子是不起床的。

林家窮,晚起一會兒,**多躺一會兒,就能少運動,少消耗,吃得少,節省家中的糧食。

但林北直接下了一碗米。

這時候是沒有雜交育種的,米飯是真的香。

所以米飯一熟,就把家裏的孩子香醒了。

“好了,趕快洗手吃飯了。”林北說。

醒了正好吃飯,米都已經蒸出來了,吃就是。

聽到小的也醒了,而且林北也讓她們吃飯,繼母知道是攔不住了。

趕緊去撈臘菜纓子,切碎了做菜。

她是一點兒也不敢讓林北進廚房了。

就林北這吃法,幾下就能霍霍幹淨。

王茶花猜對了。本來林北還想煮八個雞蛋,一人一個,但前身沒做過飯,不知道家中雞蛋在哪。

再加上林北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遲到,自然隻能用米飯包臘菜纓子吃。

臘菜纓子就是野菜醃製的鹹菜。

由於繼母不舍得下調料,所以也就隻有鹹味與野菜的苦味,實在是沒什麽口感。

大米倒是很好吃。

很香的大米飯,有點兒像是後世的香米的味道。

到了後來,林北就隻吃米飯,所謂的鹹菜是碰也不碰。

“我上班去了!”

嘴巴一抹,啟動木牛流馬出了門。

“蟈蟈,早點回來!”小柚子揮揮手,對於哥哥的出門很是不舍。這兩天哥哥在家,都能吃飽,別提多美了。

而當林北出了門,繼母又飛快地把大米飯與臘菜纓子都收了起來。看得小柚子都傻了。

“這些留到中午再吃。你們也不上班,吃什麽早飯。”繼母說。

吃的……沒了?

小柚子想哭。

但是這年月的孩子哭鬧是沒用的,反而會挨父母的打。

再加上王茶花也沒說不給吃,換到了中午而已。

中午再吃……也行吧。

這年月的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不哭不鬧不說,甚至主動去糊起了火柴盒。小小的手兒已經可以靈巧地糊製火柴盒了。

……

今天出門,與過去不同,林北看見了閻埠貴。

閻家住林家對門,自然也聞到了米飯的香氣。

“三大爺,上班去了。走了啊!”林北打了聲招呼,走出了大門。

“老閻,你怎麽與林家打招呼了?”三大媽嚇了一跳,那可是白事林家。

閻埠貴自己其實也是嚇了一跳,他隻是聞米飯香氣入了神,林北怎麽就與他打招呼了。

但閻埠貴也是北京的爺們。輸人不輸陣。

哪怕是心裏害怕,他也不能承認啊。

“我是他三大爺,小輩打聲招呼怎麽了。”

“我不管你怎麽打招呼。這林家的東西可不能拿啊!”三大媽叮嚀道。

不是三大媽不想占林家的便宜,是真的被嚇到了。

她老頭拿過林家的白麵饅頭,拿回家才發現哪裏是什麽白麵,分明是白紙。

還有傻柱嚇的嗷嗷叫的那天晚上,四合院其他人以為傻柱是生氣他父親跑了,在慘叫。

但閻家住林家對麵,看的是真真的。

那個紙人是真的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