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胖子都抗凍。

劉海中這死胖子可是四合院中除了賈張氏唯二的死胖子了。

就肚子上的那一膘肥油就足以讓他不受寒冬的影響,更何況現在是在過領導的癮啊。

學著領導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今天這個會呢?首先呢,是表揚一下大夥兒,咱們院兒的衛生保持最好,大院兒的氣氛……嗯……啊……也最好,大家平常裏嗯……啊……都是相互幫助和裏和氣的啊,是咱們這一片氛圍最好的大院。

先進文明大院兒……嗯……啊,咱們大院兒已經……嗯……啊……連續保持了好多年,來年還要繼續努力。

……

我的話就說完了,下麵有一個重要的議題……嗯……啊,讓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來發言,大家歡迎!”

二大爺劉海中隻要是一開會就表現得跟做政府工作報告似的,滿臉嚴肅正經,說話也和平常不一樣了,咬文嚼字一板一眼的樣子。

特別是“嗯……啊”的停頓,領導聽了都要甘拜下風。

隻能說在做官上,二大爺劉海中是認真的。

可惜沒人理解他,也沒人認可他。

“行了,二大爺!

這也就是一個院裏麵的大會而已,那麽正式幹什麽?

好像做了多大官似的。

嗯嗯啊啊的,難受不難受。

也不嫌凍得慌。”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戰神傻柱。

傻柱總是這麽心直口快、正義勇猛,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誰的麵子也不給,絲毫不在意劉海中難看的臉色。

整個四合院唯一能讓傻柱在乎的隻有易中海。

因為易中海每次都會在傻柱快餓死的時候,給上一口吃的。

這樣長年累月訓練下來,連野狗都訓得熟,更不用說傻柱這個人了。

“傻柱!

輪到你說話了嗎?

一點規矩都不懂啊!

怎麽跟領導說話呢,沒有教養!”

劉海中一心想點官,最是不喜別人在這件事上看不上自己,很是生氣。

但是,劉海中卻不明白傻柱是易中海馴化出來的一條野狗,瘋狗。除了易中海之外,傻柱是逮誰咬誰。

越是理會他,他越是來勁兒。

“嘿!

你還擺上譜了!

叫你一聲二大爺是看得起你!

你還真以為你是領導了?

看看你肚子。

一天天裝模作樣!

嗯嗯啊啊!

我就看不慣你這個樣子!”

“你!……你等著!”

劉海中拿他胖胖的手指著傻柱,十分生氣,但又無可奈何,傻柱這個滾刀肉從來不把他看在眼裏。真要動手,傻柱肯定會打他。重要的是劉海中還真打不過傻柱。

易中海很欣慰,養了這麽多年的狗還是很有用的。

劉海中你不是想當官嗎?怎麽連我的狗都對付不了?

劉海中在四合院的威望有一半是滅在了傻柱的手上。

“行了!

柱子,你別整天胡說八道了!

對你二大爺也尊敬點!”

自己一開口,狗就不叫了,易中海又滿意的點了點頭。

“咱們接著開會!

咱們是文明大院。

就是因為咱們鄰裏關係處理得比較好。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都在一個大院住著,相互之間互相幫忙照顧,尊老愛幼,這是一個非常優良的傳統,我們要一直保持下去!

下麵咱們具體說說一件事兒!

是什麽事兒呢?

林北,你說說吧,為什麽打賈張氏?”

“賈大媽是你的長輩?你怎麽可以打長輩!”

好家夥,還真是衝老子來的。

林北看著台上的三位大爺。

在易中海把事件定性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同仇敵愾。包括被懟的劉海中。

也對,40歲的賈張氏是長輩,他們自己不也就是長輩了嗎?

小輩敢打長輩,當然是堅決要鎮壓的。

林北一點兒也沒在意三個老逼登的壓力,大聲說道:“她算誰的長輩?你們也不問問她登門幹什麽?下次敢登門,小爺還揍他!”

58年,賈東旭還活著,傻柱也沒有舔秦淮茹,自然沒有出頭。

而賈東旭很老實,他也想知道自己媽又幹什麽,問道:“媽,你上林家幹什麽了?”

賈東旭下意識就覺得是自己媽的錯。

“幹什麽?我是好意。他們家女兒大了,我去說媒。”

賈張氏很委屈。

她是真的去說媒的,雖然是奔著賣別人家的女兒去的,但一直是以說媒為借口。自己挨了打,兒子還不信自己。

她都快委屈死了。

“林北,這就是你的錯了,你趕緊給賈大張道歉。”易中海立即定性。

“道歉可不行,他要賠錢,至少賠200。”賈張氏打斷易中海。

“說媒?

你有什麽資格說媒。

媒婆自古以來,父母健在,夫妻伉儷,子女成好。你占哪一樣?”林北不屑道。

林北打人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如果是後世,林北還真的隻能賠錢。

可這時代還真不一樣。

至少媒婆的要求可不低。

媒婆要求上有父母健在,中有夫妻伉儷情深,下有子女成好。

也就是說你自家要美滿,這樣的媒婆才能給別人帶來美滿。這也算是美好的祝願了。

如果你自家不美滿,像賈張氏這樣的寡婦,按照老傳統叫“克夫”。

不管是嫁女,還是娶親,哪個會找克夫的。

這樣的人上門,狗腿給你打斷,你還別喊冤。

當然,這是過去的老傳統了。

但現在可才是58年,老百姓們就認這個。

聽林北這麽一說,四合院的群眾自然是全站林北這邊了。

“林北說得對,賈張氏確實不適合當媒婆。”

“她哪裏是不適合,她這樣的上門,不是咒人了嗎?是我我也打!”

……

聽到四合院的鄰居議論,賈張氏不幹了。大腿一拍,也不嫌冷,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們全欺負我啊!

老賈快上來吧!你要給你媳婦出氣啊!他們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賈張氏撒潑習慣了。不順心便撒潑。

但賈東旭已經大了。

他已經娶妻生子。

每當看到母親當著全院所有人撒潑,賈東旭的心情可想而知。

臉漲得通紅,無所適從。

賈東旭知道是自己媽不對。

他又能怎麽辦?從小他就是被照著孝順兒子養大的。

沒有做父母的不是,隻有兒女考慮的不周全。

哪怕母親不對,也不許他這做兒子的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