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是四合院的人間清醒。
大到國家,小到小小的四合院,就像教員同誌說的那樣“槍杆子裏出政權”。
如果不是有傻柱的武力,易中海絕不至於在四合院一手遮天。
至於說打人找巡捕……
嗬嗬,那是沒被人打過。真以為打人找巡捕有用啊。除非你被打死打殘,否則就是一場互毆。
就是吧,許大茂說歸說,但很自豪是個什麽鬼?
怎麽這被人打,還打出了自豪感出來了?
你挨揍,所以你驕傲?
“鬧了半天,你是怕傻柱啊,怕傻柱揍你?”
看到許大茂在這種事上得意,忍不住說道。
“誰怕他那個傻廚子,他就是個莽夫、大傻子!
別人說兩句好話,哭哭窮,他就上套的傻柱。
我能和他一樣嗎?
我才不怕他呢,茂爺一出手。傻柱根本不是個個兒!”
林北聽得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人越菜越愛玩”,還是應該說“你倆幹脆成親吧”。
傲嬌那味兒實在太濃。
……
許大茂自己卻對自己的話一點兒感覺也沒有,隻是認為自己雖然一直都不是傻柱的對手,但是他從不服輸,從不認為自己打不過傻柱。
所以,許大茂驕傲的宣稱:“今天傻柱敢打人,你瞧好吧。茂爺非收拾了他不可。”
果然是相愛相殺,隻是聽到傻柱的名字,許大茂便幹勁滿滿,腦子都不要了。
但凡有點兒腦子,許大茂早就認清自己打不過傻柱的事實,也不會一直被打了。
當然,除了對傻柱外,許大茂還是非常聰明的。
除了硬剛傻柱外,許大茂其實也是在拉攏林北。
反正他自己常年被傻柱打,如果能拉上林北一起。這義氣他許大茂就講了。
是的,許大茂與林北的關係沒這麽好。他會接近全大院都不願意接近的林北,為的便是多一個人挨揍。
不對,在許大茂的計劃中,多一個人,他就能打得過傻柱了。
不管許大茂懷了什麽樣的心思,在打傻柱上,絕對可以相信許大茂是認真的。
真就是離了大譜。
“那就多謝大茂哥了。”
林北不知道傻柱會不會出頭。
照原身的記憶來看,現在賈東旭還沒死。傻柱隻是易中海的打手。
所以易中海並沒有拉傻柱給賈家拉幫套,理論上傻柱不應該會為賈張氏出頭。
“謝什麽謝,都是爺們!”
聽到林北的道謝,許大茂的表情非常得意,那鼻子都能得意地伸長不少,整張臉看上去更加長了。
林北看了看許大茂,心想:果然後世的劇情黨們說的是對的。
許大茂才是四合院中最被耽誤的那個。
許大茂真是個壞人嗎?
不要說勾搭小寡婦。勾搭小寡婦,隻能說是色鬼,與壞不壞不搭邊。
除此之外,他還幹過什麽壞事?
至於說出賣婁家。
婁家不僅先算計了許大茂,婁曉蛾更是被聾老太太忽悠瘸了,最後還與傻柱搞到了一起。甚至還為傻柱生了兒子。
自己的老婆不僅讓一老太太忽悠走了,還給自己的死敵生了孩子。許大茂也就是能力不夠,否則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說別的,就說最後是許大茂為傻柱收的屍。就可以知道許大茂不是一個真正的壞人。
良心這東西是天生的。天生有就有,天生沒有就沒有。
像賈家就是天生沒有良心,不然傻柱為他們家付出了一輩子,也不應該老了被趕出去,凍死在橋下。
多一個人,多一雙筷子,那時候賈家不是養不起。
諷刺的是,被趕出去的還是傻柱的房子。
許大茂的壞其實就是四合院造成的壞。
但凡許大茂換一個生存環境,許大茂都不是一個壞人,他也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可惜這個時代,想搬出四合院也不容易。
當然,就許大茂與傻柱的相愛相殺,就是讓他搬,恐怕他也是不會搬的。
而且在林北看來隻要鎖死了賈家與易中海,其實整個院子還是不錯的。
易中海這貨八十多塊的工資,養活一個賈家很難嗎?
他隻是不舍得花自己的錢,才要拉著全院養賈家。但隻要把易中海從賈家綁死,就讓易中海自己養賈家,他們之間互相惡心,其實也是不錯的。
隻是林北還沒想好怎麽把他們鎖死,四合院大會便要開始了。
群眾們已經來齊,領導自然是要登場了。
第一個登場的是三大爺,他端著個茶缸子,滿臉微笑地走到桌子旁邊,靠右手邊坐下。
這是他身份的象征,自古左為尊。閻埠貴是三大爺隻能坐右邊。
屁股落凳,有刹那的僵。已經入冬了,四九城很冷,凳子也冷。再加上閻家吃得不好,身體沒有火力,自然怕冷。暖一暖就好了。
然後第二位便是二大爺劉海中邁著四方步,也端著個大瓷缸子,盛滿了茶水,一步步不急不慌,氣勢十足地來到八仙桌左邊坐下。
他這輩子努力想當官,也時時刻刻在努力練習當官。
雖然就像是孔乙己一樣惹人發笑,但你不能說他不對。
就像是許多人的理想是當軍人、當科學家,甚至是當明星……劉海中的理想就是當官。
最後出場的大BOSS自然是四合院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他也端著個大瓷缸子,上麵印著先進勞動者,滿臉微笑的來到八仙桌正位置四平八穩地坐下。
但不管他是走上台,還是坐下,大瓷缸子的“先進”一麵總是對著四合院的群眾。
那個大瓷缸子就像易中海的人生,他總是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壓製其他人。
而這個年月“先進勞動者”在群眾中的口碑比領導還要有用,有聲望。
所以易中海一出現,全院便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首先開場的是二大爺劉海中,隻聽他咳嗽了一聲,然後站起來。
“大夥兒安靜一下!
咱們大院開個會,好長時間不開會了,今天大院裏的人比較齊,正好也有事情告訴大家,咱們就開個會。”
這一位可就比易中海差多了,不僅沒有道德上的壓製,廢話還多。
就是“開會”這麽件事,他也要車軲轆話反複地說。
似乎這麽幹就能解決了官癮了一樣,有了領導的感覺。
大冬天的他是一點兒也不怕冷啊。
(明天上測,加更,很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