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工人!

目前社會上誰不想當工人,捧上朝廷的鐵飯鍋。

老三能成為工人已經是非常開心的事了。老三竟然還能讓她們也當上工人。

也就是他們是一家人,否則現在就要下跪磕一個了。

甚至她們都在想,如果自己有了工作,那還不得是天堂!

“好好!

你們聽好了,你們以後一定要聽林北的。記住林北的好。誰要是不聽話,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王茶花更是當場讓自己的女兒保證要對林北好,否則就收拾她們。

不過你以為這就完了?

怎麽可能?

王茶花又說道:“如果你們能成為一家人就更好了!”

這話說得大姐二姐一臉嬌羞,林北發愣。

女孩比男孩早熟得早,從她們母親帶著她們嫁到林家,當年就說好的,爺倆娶她們母女。

要不是解放了,原身或許就與大姐或二姐已經成親了。

原身老爹再這麽一跑路,這事就更沒人提了。反正原身是沒啥感覺,所以林北也不知道還有這麽一件事。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林北說道,沒有多想。

“對對!一家人!一家人!”而王茶花聽了林北的話,直接哭了。

這句一家人,可算是安慰了她的心了。

自從老林跑路,王茶花的心一直是提心吊膽,就怕林北不認她們,把她們母女趕出家門。

這年月一旦被趕出家門,一兩天就會被凍餓死在橋洞下。

這時候可不是後世的暖冬季節,大冬天穿裙子都不冷。這年月的冬天是真的會凍死人的。比如原劇情的傻柱,便是被棒梗趕出家門,凍死在了橋洞下。

現在好了,女兒爭氣,他願意當一家人善待。雖然王茶花不知道林北看上了她哪個女兒,但總歸是接受了她們。

什麽?你說林北並不是要娶姐姐,而是真的拿她們當一家人?

嗬嗬,王茶花是不信的。

他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又送上學,又給找工作的。無緣無故誰會這麽幹?

這可是工作,能傳家的鐵飯碗。不是自家人,哪會舍得。

反正在王茶花看來,當年她嫁給老林,這件婚事便已經定下了,是真實有效的父母之命。

雖然老林跑路了,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傳統了。而林北也是個守諾言的。

自身有本事,還能給老婆找到工作。

是的,在王茶花看來這工作就是老林家的,能擁有工作的隻能是老林家的媳婦。

林北哪裏知道後媽心中的大戲,拿了戶口本就出了家門。

而家中的女人還在為上學,有工作開心得很,手上糊火柴盒都慢了不少。

“林北是個有本事,以後你們誰嫁了,都不用愁了……”而王茶花就像所有的老母親一樣,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念叨了起來。

事實上王茶花並不大,15歲成親,今年她其實才三十幾歲。

而王家的女兒,這時候也是嬌羞不已。

不要說老大與老二,就是老四,這時候其實都懂嫁人是什麽意思。

唯一不懂的隻有老五、老六與老七三個小屁孩了。

但她們也很高興,因為她們哥哥有工作了。

直到……

“嗯,媽,我懂!”

“嗯,媽,我懂!”

咦?哪來的回聲。

大姐王家美與二姐王家一抬頭,互相看到對方。

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她也想嫁。

這種事,本身沒什麽問題,畢竟這年月還有童養媳呢。

對於女兒願意嫁,王茶花是開心的。

就是哪個嫁,有點兒發愁。這年月已經沒有三妻四妾了。

嗯,還是問一問兒子的看法。

……

不說林北的婚事,隻說林北拿了戶口本,上了流馬去街道開證明。

這一路上引得胡同裏的人頻頻側目。

“這是什麽呀?看上去不像是活物。”

有人議論,卻沒人認識。

這也不奇怪。木牛流馬這東西,就是後世,也沒多少人認識,更不用說現在了。

“這不是林家的小子……”

“哦,怪不得了……可不敢靠近。”

他們不認識,備不住他們可以腦補。

特別是老林家的白事鋪子,這年月還是很有名,但凡家中辦過白事,就知道。

“我與你們說,這肯定就是老林家的趕屍術。”

更有那懂王當場揭秘,以趕屍術解釋木牛流馬。

老四九城的爺們本就能侃,什麽事出了他們的口都能侃得像真的一樣。

上到國家決策,下到奇人異事,小媳婦偷人,他們都懂都知道。

有這些人在,林北的“趕屍術”算是罩腦袋上了。

而且人家說這話還背著林北,林北自然是一無所知。

正所謂造謠你的人比你自己都知道他們是在造謠,又怎麽敢讓林北聽見?

當然,聽見了也沒用。雖然國家解放了,但是趕屍術什麽的,民間還是信的。

正因為相信,所以林北這一路上,好奇的人不少,卻無一人敢圍觀。

畢竟這時代不是後世。如果是後世,林北早讓人強勢圍觀拍視頻發網上了。

這年月不行,真就怕啊!

不要說普通老百姓了,就是一些有知識的知識分子都不願意接觸白事先生,覺得晦氣。

所以林北是暢行無阻地進了街道辦,而且沒有看見傳說中的王主任。

接待他的是個中年男人。偌大的辦公室隻有他一個工作人員。

“同誌,你有什麽事嗎?”

中年男人很緊張,緊張的聲音有些發抖。

“同誌好,我是來辦入職證明的。”

林北雖然奇怪為什麽街道辦就一個工作人員,但他也沒有多想,自然是按部就班地辦自己的事。

直到他開好了證明離開,主任辦公室才有人打開門,探出頭來:“走了嗎?”

街道辦不是沒人,他們隻是在躲林北罷了。

留下的辦事員其實也想躲,但誰讓他慢了一步,他想躲時,辦公室的門都從裏麵鎖上了,隻能留下麵對林北。

“走了。”所以他的語氣並不好。

“孔叔別生氣,我們不是年輕嗎?”

一個個同事從辦公室裏出來,道歉的道歉,賠不是的賠不是。

而孔北方自然也就無法再生他們的氣,畢竟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哪一個沒有來曆背景,不是領導的對象,便是領導的家人。

普通人可做不了街道辦的工作。他一個普通員工,一個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