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正要發火,賈張氏先一步發難。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少跟傻柱摻和。”
“要是你做了對不起賈家的事,我就廢了你!”
秦淮茹平日裏都是忍氣吞聲,但見到賈張氏,不給自己兒子棒梗交醫藥費,頓時急了起來。
“要是您願意給棒梗出醫藥費,我會求著人家傻柱嗎?要不是人家傻柱天天給咱們賈家帶飯盒,棒梗連肚子都吃不飽。”
“要是您願意,每天少吃點菜,現在去給棒梗交醫藥費。我以後可以不跟傻柱說話。”
原本要發怒的賈東旭聞言,頓時冷靜了下來。自己現在殘廢,導致媳婦要向別人討好,這讓他自尊心遭到打擊。
賈張氏聽聞要自己交錢,話鋒一轉說道:“哼,都怪那該死的凶手,害得我們家棒梗變成這樣。我要去找公安,一定要抓到凶手。”
二大爺見場麵冷靜下來,馬上裝模作樣指揮起來。
“賈嫂子說得對,這件事必須報公安,要讓凶手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們先在這裏守著棒梗,我跟賈嫂子去公安局。”
對凶手是誰,賈張氏並不在意,她要的隻是讓凶手賠錢。畢竟自己家現在這麽困難,要是再沒有收入來源,可就過不下去了。
此時的四合院裏,眾人正在討論著今天發生的事,在幾個喜歡說閑話的大媽嘴裏,顧江月把今天發生的事,了解得清清楚楚。
“這賈家就是壞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爺要他們家斷子絕孫。”
“是啊,這麽小的孩子,下麵就這麽斷了。以後可怎麽活啊。”
“抓到凶手也沒用了,賈家肯定要斷子絕孫了。”
顧江月聽得一臉懵,怎麽賈家莫名其妙的就斷子絕孫了?棒梗的下麵怎麽還斷了?
感到一絲蹊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也沒好意思多問,顧江月提著菜,回到屋裏。
剛進門,就感覺不對勁,這窗戶邊上的桌子,怎麽有個腳印?
家裏似乎被人翻動過,還好沒有留下貴重的東西。
也沒有在意,走進廚房,開始處理今天的菜。
腦海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串聯了起來。
自己家裏被盜了,棒梗下麵斷了。
壞了,家裏還有三瓶壯陽藥呢,不會是被棒梗偷了吧!
顧江月火急火燎的來到房裏。打開抽屜,裏麵空****的。
這藥的味道很香,肯定是被棒梗當成好吃的偷喝了。
棒梗現在住院了,據說是下麵斷了,聯係起自己家壯陽藥被盜,這兩件事肯定有聯係。
頓時顧江月冷汗就下來了。
肯定是自己家被棒梗光顧了,雖然鎖了門,但被他翻了窗戶。沒找到吃的和值錢的東西,就把自己的壯陽藥偷了。
沒有管案板上的菜,顧江月一路小跑趕去公安局報案。
“王軍同誌在嗎?我要報案!”
很快,顧江月帶著王軍和另一名公安同誌,來到四合院。
在屋外聊著閑天的大媽們,見到顧江月帶著公安同誌來到四合院,頓時產生了吃瓜的想法。
“小顧啊,怎麽叫公安同誌來了?不跟二大爺商量一下嗎?”
“是啊,出什麽事了?”
見鄰居們都假心假意的關心著,顧江月也沒有隱瞞。
“讓二大爺去抓小偷?還是算了吧,他沒這個能耐。他最多就給大家開全院大會。”
“我家今天又被偷了,這次一定要抓到凶手。這種事情一定交給公安同誌處理。”
王軍接上顧江月的話,對眾人教育起來。
“顧江月同誌說得沒錯,這種盜竊的案子一定要交給我們處理。院裏的大爺隻能處理鄰裏糾紛,不能擅自解決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聽了王軍的話,院裏眾人都有些愣神。
院裏很多人,家裏都被盜過,隻是因為益中海,以前喜歡把事情瞞下去,所以大家從來沒找過公安。
如今親耳聽見公安同誌說的話,大家都想報案了。
但都過去這麽久了,恐怕都沒有什麽痕跡留下。眾人相互一視,決心把實話說出來。
“公安同誌,我要報案,我們家也丟過東西。”
“我們家也是,肯定是賈家人偷的。”
“是啊,賈家的棒梗,年紀不大,但賊心不小啊。”
詢問了眾住戶的情況,發現時間太長了,現在已經沒有證據和痕跡。
“各位同誌,以後要是家裏遭賊了,一定要讓我們處理。既然顧江月家也被盜了,今天先從他們家打的案件下手。”
王軍安撫了院裏的住戶,先一步來到顧江月家查看。
還沒進門,王軍就發現了異樣。
“這門上有個腳印,看起來被人踢過一腳。”
顧江月這才注意到,門上有一個淺淺的腳印,和桌上的腳印一樣。
“我鎖了門,小偷進不來。應該是一怒之下踹了一腳門。小偷是從窗戶翻進來的,桌子上還有腳印呢。”
果不其然,一行人進屋查看,桌子上有被踩過的腳印,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孩子的腳印。
王軍和另一名同誌,對屋裏進行了現場勘查,桌子的抽屜雖然都沒被打開,但裏麵的東西被翻得雜亂不堪。
“小顧啊,可以確定你家確實有盜竊的痕跡。你這裏丟了些什麽東西?趕緊清點一下。”
顧江月點點頭,開始在家裏查看起來。
錢票自己隨身帶著,家裏除了些應用之物外,沒有值錢的東西。
除了那三瓶壯陽藥外,其他東西都沒少。
“我配的藥被偷了。”
“是三瓶壯陽藥。”
王軍雖然知道顧江月是醫生,但難免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而且他也不理解,為什麽小偷不偷別的,盯著壯陽藥偷。
難道他的藥很厲害?
兩名公安同誌,看顧江月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顧江月從懷裏拿出一瓶,遞給王軍。
“就是這個模樣的藥,丟了三瓶。”
王軍接過藥瓶,上麵貼了張紙,寫著壯陽藥三個字。
打開藥瓶,一股奶香夾雜著藥香的氣味,撲鼻而來。
兩人都被這股藥香吸引了,他們也喝過藥,但都是苦澀難聞,沒想到顧江月的藥這麽香。
“這藥多少錢一瓶?”
王軍詢問起藥品的價值。
“成本比較高,要十塊錢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