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露凶狠的賈張氏,對著老大爺尖叫道:“你就是凶手對不對!不然為什麽要我去醫院?”

“你是想讓我們去醫院,好讓這事沒辦法查證,你就能逃避賠款是不是!”

“你好歹毒啊,居然害我乖孫孫。”

老大爺一愣,自己好心提醒怎麽突然變成凶手了?他也才來沒多久,見到這裏圍了很多人,所以來看熱鬧。沒想到居然有人要訛他。

“你這不講理的老婆子。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居然誣陷我!”

“你說我是凶手?那行啊,你去報警,我看警察會不會抓我!”

賈張氏聽聞,抓著老大爺,對著眾人說道:“大家聽到了,他這是心虛了。想給自己撇開責任。”

“我孫子被你害成這樣,你必須把他治好,然後再賠我們家兩千塊錢才行!”

老大爺聽聞,感覺自己遇到瘋子了。用力一甩,想把賈張氏甩開。

沒想到賈張氏死死的抓著他,如同附骨之蛆一般。

“你個瘋子,給我鬆手,鬆手啊!”

賈張氏冷哼一聲。

“鬆手?你這是想畏罪潛逃。我現在肯定,你肯定是凶手。”

就在賈張氏如瘋狗一般,亂咬之際。

棒梗咳嗽了一聲,隨之下體又噴出血來。

周圍圍觀的人見狀,都開始指責起賈張氏。

“大媽,你孫子都這樣還不送去醫院。是想要他死嗎?你這家長怎麽當的?”

“是啊,這大爺剛剛才來,怎麽可能是凶手?”

“你這家長太不負責任了,不會帶孩子就別生啊!”

“孩子命不比找凶手重要嗎?你怎麽想的?”

在周圍眾人的聲討中,賈張氏頓時慫了。

她也不想讓棒梗出事,但要是不找到凶手,她們家已經沒錢治療棒梗了。

本來想隨便抓到一個,誣陷他。讓他拿錢息事寧人。

但如今被這麽多人指責,她也沒辦法再敲詐別人了。

衝著圍觀的人大罵幾句,抱著棒梗趕緊向四合院跑去。

經過賈張氏的一陣哀嚎,全院人都知道賈家出事了。

找前院住戶借了推車,趕緊把棒梗送到了醫院。

秦淮茹知道這個消息後,嚇得差點暈了過去。

院裏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跟著賈家幾人來到醫院。

也有人去廠裏,趕緊叫來二大爺劉海忠。

“劉海忠,門口有人找你。說是你們院裏出事了。”

身為七級鍛工的劉海忠,正在車間幹活。聽見院裏出事了,有些疑惑。

來到門口,見到那人確實是院裏的住戶。

“二大爺,賈東旭家的棒梗,下麵斷了,怕是要成太監了。”

“您快去醫院看看吧。”

劉海忠一驚,原本還想去解決問題,提高一下自己在院裏的威嚴。

聽見賈家出事,還是受了傷。這肯定又要花錢。

以前益中海在的時候,賈家出事他都會想辦法去幫忙,畢竟賈東旭是他徒弟。

可現在賈東旭家這麽窮,要是讓自己墊錢可怎麽辦?

劉海忠思考了片刻,想到了傻柱。

要是跟他說秦淮茹家出事了,他肯定會去幫忙的。

“行嘞,我待會就去醫院。”

話音剛落,劉海忠轉身向食堂走去。

此時的傻柱,正在廚房忙著。見到劉海忠進來,一臉笑意的打著招呼。

“二大爺,這是咋了。這麽急?”

劉海忠進來一臉急切的說道:“傻柱,秦淮茹家出事了。咱們快去看看吧。”

正在切菜的傻柱,聽到這話,心裏一驚。

放下菜刀,兩人急忙來到醫院。

此時的醫院裏,賈家幾人正在手術室外焦急等待。

“賈梗的家屬是哪位,趕緊去交費用。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現在的醫療都是先治療再繳費,身為工人的子弟更是有報銷。

“先去繳三十九塊,後續不夠再補繳。”

說著就把繳費單遞給賈張氏。

棒梗不像賈東旭,廠裏出了大部分的醫藥費。

雖然可以報銷一半,但費用還是很貴的。

三十九塊錢,抵得上賈東旭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更何況他現在沒有上班,隻有少量的補貼拿。

賈張氏聽見價格頓時嚎叫起來。

“怎麽這麽貴?我兒子東旭住院,都沒花這麽多錢,他一個孩子,能花多少錢?”

如果是平日的賈家,或許賈張氏還不會如此瘋狂,畢竟這是她大孫子。三十九塊錢還是出得起的。

但現在的賈家,已經沒有多少錢了。為了找治療賈東旭的藥,賈張氏花了不少錢。

“大娘,您家是工人家庭。已經報銷了一半費用。”

護士見麵前的老太婆有些不懂,趕緊解釋起來。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哽咽的說道:“媽,趕緊交錢吧。您要看著棒梗出事嗎?”

賈張氏自然不想棒梗有事,但交三十九塊錢,可就把賈家掏空了。

一皺眉,衝著護士吼叫道:“我們家沒錢。”

來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都傻了,這賈張氏平日裏最愛自己孫子,怎麽到這種生死攸關之際,突然變臉了。

“棒梗他奶奶,你就別舍不得錢了,孩子的命要緊啊!”

“是啊,要是棒梗真出來什麽事,後悔都來不及了。”

眾人趕緊勸解起賈張氏。

但賈張氏並不是想逃避費用,要是交了錢,棒梗不一定能救好,兒子東旭也沒錢買藥治療了。

對著眾人,賈張氏大叫起來。

“我要報公安,讓凶手賠醫藥費!還要給我們家賠償損失。”

說到這裏,又開始嚎叫起來。

“老賈啊,我對不起你,你孫子被別人害了!你帶我走吧老賈,我不活了。”

就在賈張氏在哀嚎時,二大爺帶著傻柱來到了醫院。

“秦姐,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見到二大爺帶著傻柱來了醫院,秦淮茹似乎找到了希望。

一把搶過賈張氏手裏的繳費單,握起傻柱的手開始哭訴起來。

“柱子,棒梗快不行了。再幫幫我吧,要是棒梗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傻柱一愣,不是秦淮茹出事了嗎?怎麽變成棒梗了。

秦淮茹見傻柱無動於衷,哭得更加撕心裂肺起來。

“我不活了!”

說著就要走。

傻柱心一軟,抓住秦淮茹柔軟的小手。

“秦姐別說這種話,你現在肚子裏可還一個孩子呢。別動不動要死要活的。不就是醫藥費嘛,我先墊著就是了。”

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傻柱接過繳費單就去繳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