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中海見他拿了賠償,趕緊說道:“小顧啊,錢也賠了,這樣可以得到諒解了吧!”
顧江月拿到錢也沒有再追究此事,畢竟以後還得住在這裏。
“趕快把東西搬了,把我家恢複原樣!”
在警察同誌與王大媽的監視下,賈家很快就把自己的東西搬走。
送走警察同誌和王大媽,顧江月也有些累了,回到屋裏休息。
趁著現在,直接進到空間裏,看看魚塘情況。
這魚塘有加速魚兒生長的能力,肉眼可見的魚兒肥了不少。
魚塘裏十斤往上的大魚恐怕已經有二十多條,這又能大賺一筆了。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小顧,大娘給你送魚來了。”
出門一看,正是三大娘。還別說,真是無利不起早,這兩口子拿了好處,待人的態度是真好。
“三大娘,辛苦了。”
三大娘也是高興的說到:“不辛苦,是大娘要謝謝你才對。以後小顧要是還有這種活,就來找大娘。”
顧江月笑了笑,口是心非的客氣了幾句。
畢竟這兩口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有奶便是娘,喜歡算計別人,摳門得很。
今天給他們好處就慈眉善目的,明天不給可能就背後罵娘了。
要不是為了這點下水,他們兩口子才懶得理人呢,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兩口子肯定不會做。
送走三大娘,顧江月來到廚房,但隻找到一些簡單的佐料。
“算了,做個魚湯吧。這麽新鮮的魚,不煲湯怪可惜的。”
不過多時,屋裏香氣四溢。
顧江月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這手藝還是可以的啊,魚湯泡飯我最愛吃了。”
不隻是他覺得香,滿院子的人都覺得香。
二大爺劉海忠家傳來罵聲。
“這是哪個缺德玩意,這個時候燉魚湯,不知道別人家在吃飯嗎?”
“是啊,這飯還怎麽吃啊!”
院裏的吸血鬼們,看到有人吃肉,碗裏的野菜頓時不香了。
畢竟自己過得不好不要緊,別人要是過得好,那可就不行了。
在益中海家吃飯的聾老太太,也聞到魚湯味,筷子一摔,臉色陰沉下來。
益中海見老太太不高興,趕快問道:“老太太怎麽了。”
“這院裏人都餓著呢,我也兩個月沒見葷了。今天居然有人燉魚湯。這不是誠心氣人嗎。”
益中海馬上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
“害,不就是想喝魚湯嘛,等著。我看是誰家,去盛一碗來就是了。”
走出屋子,益中海聞著味來到後院,不敢相信的走到顧江月門前,香味確實是他家散發的。
益中海拉不下這張老臉,打算原路回去。但空手回家肯定會被數落,隻好硬著頭皮上前敲門。
“小顧啊,小顧。開門啊,我是一大爺。”
顧江月正喝得正高興呢,突然來人讓他有些不高興。
推門一看,麵前站著益中海,滿臉慈祥的看著自己。
“小顧啊,吃魚呢。這是你釣的?真是有出息啊。”
一開口是捧人,顧江月心裏也知道他的來意。
“是啊,一大爺怎麽了?我最近身子不好,燉個魚湯補補。”
益中海道貌岸然的說道:“你隔壁的聾老太太呢,身體也不太好,也想喝點魚湯補補身子,所以來找你盛一碗。”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裏的,要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以前老太太可是經常幫你們家,你也要知恩圖報。你說是吧,小顧。”
顧江月心中冷笑。
道德天尊的名號名不虛傳,拿我的東西獻給聾老太太,還讓我記他們的好。門也沒有啊!
老太太是五保戶給你益中海錢了,可她又沒給我顧江月錢。
心中如此想著便說道:“沒有,一點都沒有。這魚是我拿來補身子的,一點都沒有給別人的。要也可以,一碗湯一毛錢。我湊點錢再買點別的東西補補身子。”
“小顧,你怎麽可以這麽不明事理呢,我真是太失望了。都是鄰裏街坊的,你至於嗎?”
“那您請回吧,我就不送了。”
話語剛落,顧江月將門關上,並從後麵倒栓住。
益中海見自己又沒拿捏住他,眼神變得凶狠。
但也拿顧江月沒辦法,灰頭土臉的走了。
賈張氏趴在窗戶邊上,見到益中海從後院空著手回來。
知道他肯定是去了顧江月家,而且沒撈到好處。
“顧家這留的什麽壞根啊,房子也要霸占我們的,拿了我們錢,魚也不給我們分一點。”
“可憐我家棒梗,都兩個月沒吃肉了。這顧家的小雜總真是狠心啊!他遲早要遭報應的。”
賈東旭回到家,聽說自己家損失了二十塊錢,心裏的火也是無處發泄。
秦淮茹歎了口氣說道:“媽,別看了,他又不會分給咱家。”
賈張氏聽到,轉過身來罵道:“你個賤貨,又幫顧家這小雜種說話。你個賤貨是不是跟別人合起夥騙我們家錢?”
賈東旭聽到自己母親這麽說,手中碗筷一砸。
“賤人,是不是你跟外人串通好了騙我們家錢?明天開始你別上桌吃飯了!”
秦淮茹聽到婆婆,丈夫都隻會責罵自己,委屈的哭了起來。
“賤貨,就知道哭。要是生了賠錢貨,抽死你。”
賈張氏心裏隻想自己能再抱一個大孫子。
而益中海這邊空著手回到屋裏,不免被數落兩句。
“一碗魚湯都要不到?你這一大爺幹什麽吃的?”聾老太太沒好氣的說道。
益中海心中也有打算。
“唉,小顧也說了他最近要恢複身子,我能怎麽辦?等過段時間他身子好了,再釣了魚,我去找他要幾條。我就不信了他會不給?”
在益中海畫的餅下,聾老太太才消停下來安心吃飯。
除了顧江月和三大爺家,院裏其他人都嫉妒的睡不著覺。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顧江月弄來一輛推車,將自己這二十條大魚給拖到富林酒店。
還沒到酒店,李采購員已經在後門焦急的等待。
“李哥,不是說有魚要搬嘛?怎麽還不來。”
“是啊,該不會是被人耍了吧。二十條十斤的大魚,怕是沒這麽容易得吧!”
李峰沒有說話。隻是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走動。